蘇小落一蹦一跳的出了門,然後就打了電話給自己的姐姐,通知她自己要去南城了。

姐姐倒是也很開心的樣子,對她說:“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被壞人騙走哦。吃好喝好,帶好禮物回來呢!”

蘇小落不住的點頭,也不管姐姐這些像交代小學生一樣的話有多幼稚,她現在開開心心的不知道有多快樂。

最後是晨宇接過了電話,對她說道:“小落,自己要小心,要好好的玩,工作也不要落下。”其實他最想說的是,不要被沈寒這隻大灰狼給騙走了。但是這種話他怎麽能說呢,於是也隻好這樣子例行交代了一下。

“恩恩。知道啦,姐夫。”蘇小落隨口就應付了一下,然後很快的結束了對話,掛了電話。

她不知道晨宇在電話的另外一段傷感的長籲短歎了好一會兒。

第二天就這麽在蘇小落的期待下到來了。

到機場的時候,蘇小落還感歎了一下自己的好命。而且又回憶了一下第一次在飛機上和沈寒見到時候的場景。

沈寒看到蘇小落的臉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於是便微微一笑,閉目養神起來。

登機之後,蘇小落的興奮勁終於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濃濃的疲倦,她很快就又睡了過去。

坐在她身旁的沈寒看到她幾乎很快的就陷入了香甜的睡夢之中,就順手給她披了一件衣服,於是他便想到,似乎以前那次,也是這樣的,這丫頭就這麽在飛機上睡了過去,難道她一坐飛機就這麽容易睡著麽?沈寒歪頭這麽想了一會兒,然後便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小落,小落,起來了。”

蘇小落在睡夢裏麵突然聽見有人叫她,然後就一驚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但是身上的安全帶卻限製了她的動作,害得她的腰哢的一身脆響。

“馬上就要下飛機了。”沈寒看著蘇小落愁眉苦臉的捂著自己腰的樣子,不由得好笑的幫她去揉了一揉。

蘇小落隻覺得沈寒幫她揉腰的十分舒服,然後腰立馬就不痛了,於是她感激的對著沈寒一笑:“總裁大人,謝謝你啦。”

沈寒伸出手,擺了擺,示意沒有關係,但是心裏卻覺得蘇小落這樣子扭到腰的樣子意外的可愛。

終於到了南城。

蘇小落一下飛機,就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走吧。”去酒店,沈寒看著遠處開來的專屬接送車,對著蘇小落說道。

“嗯。”蘇小落一點頭,便跟著沈寒一道坐上了這輛黑色的奧迪。

蘇小落在經過了眾多的思量之後,最終選擇了一所性價比極高的一家私人旅館,按她自己的說法是,既然是出來出差遊玩,就不要把出差弄得太嚴肅,其實在談生意之外的時間裏輕鬆一點,也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而那種幾星級幾星級的酒店就顯得太沒有人情味了,雖然設備很高檔,但是私人旅館卻也不錯。

沈寒想了想覺得其實蘇小落的意見也是不錯的,於是便默認了蘇小落的意見,同她一起入住了那家有著和藹的老板和老板娘的私人旅館。

其實平心而論,蘇小落的選擇是不錯的。這個私人旅館不僅有著優良的設備,還有著漂亮的小陽台和獨特的花園,而且免費供應早餐夜宵消熱綠豆湯。於是總體上來說,沈寒還是挺喜歡這個私人旅館的,至少比以前的那些會跟你禮貌的說早安晚安但是卻冷冰冰的星級酒店給人的感覺舒服多了。

於是在很快的辦理了入住手續之後,老板娘笑眯眯的送上了小點心,以解兩人的旅程辛苦。

蘇小落在心滿意足的吃過了點心之後,便遵循了自家老板的意思,給另外一邊的生意合作人打了電話,預約了具體的一起吃飯的時間。大概對方老板也是想著沈寒剛到南城,便打算給他辦一個接風洗塵的宴會,於是便約好了今晚的飯局。

蘇小落作為這次生意唯一跟著她來的下屬,理所當然的要跟著他出席飯局。

於是兩人便各自告別,回了各自的房間清理各自旅行的疲憊。

到了差不多晚上的時間,兩人各自從各自的房間出來,然後在大堂會合了。

蘇小落這個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簡單幹淨的裙子,看起來既幹練又簡約,而沈寒則是一身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西裝。

大堂裏麵老板娘正在櫃台後麵看著一本什麽閑情的小說,臉上的神情是微微的溫柔**漾。估計是看到什麽讓她覺得溫馨動人的場景吧。

見沈寒和蘇小落兩人從房間來到了大堂,老板娘連忙從櫃台後麵站了起來,迎到了他們的麵前,對他們笑道:“二位這是要走了?”

老板娘的口音帶著濃濃的南城當地風味,聽起來有一種很親切的味道。

蘇小落搶先和老板娘搭話道:“是的啊,我們這會兒晚上要去吃飯了。老板娘啊,聽說今晚有夜宵啊。是什麽呀?”

老板娘看起來似乎是對這個看起來很可愛的女孩子很有好感的樣子,於是就笑眯眯的回答道:“是海鮮炒粉。嫩嫩香香的,味道可好了。”

蘇小落一聽這個,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沈寒看著她這幅魂不守舍的樣子,於是便微微一笑,謝過了老板娘,然後帶著蘇小落便走出了旅館大門。

旅館門口,已經停著對方老板派過來接他們的車子。

沈寒也不怎麽客氣,直接帶著蘇小落便上了車。

對南城街道熟門熟路的司機很快就融入了車流之中,然後幾下子左拐右拐便達到了他們要吃飯的場合。

蘇小落對南城街道上麵那開了整條街的花兒顯然是很喜歡的,那些花兒簇擁在枝頭開的極其豔麗美好,將整條街道都染成了美麗而優雅的紫色,這幾乎讓蘇小落都為之震撼了。

沈寒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他見過普羅旺斯的薰衣草花海,日本的櫻花節,以及洛陽滿園的牡丹,對南城這種充當城市行道樹的植物反而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吃飯的地方是一家地道的南城的海鮮店,門麵不是很大,但是卻意外的十分清新淡雅,迎麵進去,就有穿著海邊裙子的服務生引著他們二人走進了那老板已經訂好的包廂裏麵。

沈寒和蘇小落進了那向一側旁拉的側邊門入眼便望到一個大概有三十幾歲的男人正在為自己倒了一杯顏色淡淡的酒液。

那男人抬眼看見沈寒進來了,便一抬酒杯向他舉了一下,然後笑容滿麵的開口道:“沈寒總裁,我總算是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