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你。”蘇小落被鬆開了下巴,抬頭看著高彤有些瘋狂的神情,淡淡的說道:“隻有弱者才會強調自己的強大之處。而我,我相信就算我失去了我的樣貌,但是隻要我還是蘇小落,隻要我還是我自己,阿寒他就不會離開我,他會和我在一起,他不是因為我的樣貌而和我在一起的,而是因為,我是蘇小落。”
聽到這些話,高彤的神情變得更加瘋狂。獰笑著對著蘇小落說:“落助理還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啊,還是說,對沈寒抱著很大的信心呢?反正你也說了就算你毀容了,你被我劃花了臉,沈寒照樣會愛你,還是會和你在一起,那麽。”說到這裏,高彤從衣服兜裏掏出了一把鋒利的裁紙刀,緩緩地推出了刀鋒,放在蘇小落的麵前,帶著威脅的比劃了幾下,甚至有一下是貼著蘇小落的鼻尖劃過的,蘇小落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高彤瘋狂的笑著著繼續說:“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你這不是還是害怕麽。嘖嘖嘖嘖,看你這副可憐的任人宰割模樣,真是讓人痛惜啊,可惜啊,我不是狠不下心的人。”說著把刀子的側麵緩緩地貼在了蘇小落的麵頰上,輕輕地在蘇小落的臉上摩擦著。
“既然你都說了,你毀了容,沈寒還是會和你在一起的,說不定會更可憐你吧,你也不在於自己的容貌,是吧。蘇小落,那我就幫你一把吧。”高彤側過了刀鋒,用鋒利的刀鋒對著蘇小落的臉,說:“那麽我開始了哦。”
“住手。”旁邊出現了一個聲音,一個蘇小落十分熟悉的聲音。
“之前說好的,你不能傷害她。”毫無疑問,是潘雲出現了。聽著腳步聲,潘雲走到了蘇小落的側麵,用手緩緩推開了開了高彤拿著刀子的手,蘇小落暗地裏悄悄的鬆了口氣。
蘇小落想轉過頭去,看潘雲,想當麵質問潘雲,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綁架自己。可惜的是,蘇小落被牢牢地捆在了椅子上,準過頭去,隻能看到潘雲的袖口和潘雲微微發抖的手。
“按照之前計劃裏說好的,你通過你的渠道,把那束花送到了你們公司,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你也應該滿意了,別做的太過分了。”潘雲把高彤的手從危險區域拿開之後,奪過了高彤手中的刀子,丟到了遠處的地上。
高彤盯著潘雲滿臉死灰的臉色,眼中的瘋狂漸漸地平靜了下來,對著潘雲說:“嗯今天打也打過了,罵也算罵的爽快,那就遵從約定,我就放過她了。”隨後蹲了下來用著憐憫的語氣對蘇小落說:“我今天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雖然不夠盡興。但是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獲。”說著用手拂上了蘇小落臉上依舊沒有褪下的鮮紅的手印,語氣又恢複成了一開始的輕蔑:“嘖嘖嘖嘖,很疼吧?可憐了你這張小臉了。不過也沒什麽關係,反正你也沒有多少時間了。”
說到這裏高彤重新站了起來再也不看蘇小落,對潘雲嘲諷地說:“好了,我也就不打擾你們了,身為一個也算是同心協力合作過的一個合作人,那我還是勸你好好珍惜接下來為數不多的時間吧。”
說完高彤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隻留下了站在蘇小落背後默不作聲的潘雲,和對剛才高彤說的話十分不理解的蘇小落。
而這時的公司裏幾個和蘇小落關係密切的人早就炸開了鍋,因為蘇小落中午出去見潘雲一直都沒回來,手機也顯示是關機,而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蘇小落究竟去了哪裏,找遍整個公司都找不到蘇小落的身影。焦急的鍾蘭蘭甚至把公司的每個衛生間都找遍了,依舊沒有找到蘇小落。問了幾個蘇小落可能會去的地方常在的人,也都說沒有見過蘇小落,甚至打電話給她的姐姐蘇熙,也說完全不知道蘇小落去哪兒了,可以說在公司裏的調查完全就沒有任何結果。
沈寒滿麵寒霜的坐在總裁辦公桌後認認真真的查看從保衛處調過來大廈主大門的保安監控錄像。看看蘇小落到底是外出未歸,還是在整座大廈的某個地方。而他的對麵則坐著焦急的,在找完所有蘇小落可能去的地方之後沒有結果束手無策手足無措的鍾蘭蘭。
“小落中午讓我先去吃飯,回來之後我就沒看見她,以為她還在下麵吃飯。所以一開始也沒什麽。後來到工作時間她還沒回來我就急了,再後來發現小落她似乎中午沒和總裁您在一起,所以趕快回來和總裁您講了。”鍾蘭蘭焦急的對桌子後麵的沈寒講述情況。
沈寒一邊聽著鍾蘭蘭的講述,一邊快速的看著快速播放的監控錄像,終於,沈寒發現了在午休時間蘇小落走出大廈大門的情景。
“找到錄像了,看起來蘇小落應該是出了大廈到別的地方去了,不過我也不知道她後麵有沒有回來,我先繼續看。”說到這裏沈寒頓了頓,暫停了錄像,抬頭看向依舊十分緊張的鍾蘭蘭,輕輕一歎,對鍾蘭蘭說:“不過看正常情況來說,如果小落回來了我們一定是能在公司裏找到她的,所以估計她並沒有回來,鍾蘭蘭,你別緊張,先回憶一下,在上午,小落她有沒有什麽反常的地方?”
“好像沒有吧”想了一會兒,鍾蘭蘭恍然大悟一般的一拍腦門,對著看到自己想起什麽來十分高興的沈寒說:“沈總裁我早上看到,小落接了一個電話之後表情有點不自然,似乎好像有點傷心,是哭過了的樣子,結果和我說是沒事。然後到了中午的時候,她就完全不見人影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隻是這樣?還有其他線索麽?”沈寒繼續追問道。
鍾蘭蘭想了想,說:“應該是沒有了。”
場麵頓時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鍾蘭蘭小聲的建議到:“早上的時候小落傷心地哭了,那麽會讓小落傷心,而且不願意讓我們知道的事情的話是不是小蘇家裏出事了?沈總裁,要不要打個電話到小落的家裏去問問看,是不是小落的親人出事了。說不定小落也在那邊。”
沈寒想了想,雖然似乎在邏輯上有點漏洞,但是在方向上還是可以去試試看的。於是沈寒拿出手機,撥通了最近他很熟悉的號碼。
“喂?”沈媽媽接起了電話。
“伯母,我是阿寒。”
“哦,阿寒啊!有什麽事情麽?公司這麽忙的時候還打電話過來。”
“伯母,我有個事情想向您問一下。最近是不是在小落身邊出什麽事情了。今天早上同事們和我都發現,自從上午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她的情緒不太好。”
“這樣啊。我們家最近沒出什麽事情啊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我們鄰居老潘家啊,他們一家子前段日子自駕車出門旅遊的時候,被一輛違章的卡車撞了。唉兩口子就這麽死了,弄得他們家小雲最近一直很低沉,有時候還瘋瘋癲癲的,說什麽‘這次不行就一起’什麽什麽的。我們這些和他們家關係比較好的長輩們勸也勸不好。小雲這小夥子小的時候和我們家小落也一直玩的不錯,是喜歡我們家小落的,但是小落隻把他當做哥哥,拒絕了他的求婚。還緊接著自己一個人跑出去旅遊了。誒?今天好像一整個白天都沒有見過小雲這孩子了,早上出門就好像再也沒回來過。”
鍾蘭蘭見著沈寒聽電話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壞,知道可能是出什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