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華仔隻是馬文革第一步,接下來,他讓兄弟們把在場的所有的個人都登記下來,警告他們,有誰今後在外亂說今晚的事。或是報警充當警方的證人,有這份姓名地址在,那就別怪他馬文革不講客氣。

對劉帥的手下,自然不能輕易的放過,每個人都修理了一遍,尤其是骨幹成員,頑固分子,絕不輕饒,有仇不報非君子,今天就是他們實行大清算的時候。馬文革一再給兄弟們強調,對他們的仁慈,就是對兄弟們的殘忍。不打掉他們的野心,磨滅他們的誌氣,將來吃虧的還是兄弟們。不用擔心他們脾氣強,華仔就是一個例子,隻要修理到位,什麽問題都能解決。要讓這幫人,永遠記住今天,讓他們以後想到今天就膽寒,再也沒有膽量和兄弟們對衝。

馬文革的號令一下,弟兄們二人押一個,分別在包廂間、走道、樓梯間、開始二對一的進行修理,立刻,慘叫聲一片。

被關在包間的一二十個小姐,聽到到處都是毆打叫罵,個個心驚肉跳,最痛苦的還是波蜜,她知道劉帥跳窗跑了,現在每個包廂外守門的,都是馬文革和曾猴子的人。她沒想到曾猴子的手腳是這麽陰險,吃裏扒外,勾結馬文革抄了大富豪。

現在一切都晚了,作為領班,小姐都在求她,讓她去和曾猴子說一下,放大家走,現在已快淩晨三點了,大家都困了,在這裏,她們隨時都有被侵害的可能,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怎麽樣,可隻要看看,馬文革手下兄弟們色咪咪的樣,待他們修理完了那些馬仔,保準不會放過大家,這是明擺的事。

這一點,波蜜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可是現在的情形,自己說話也沒份量了。大家都催她和幾個媽咪,趕快想辦法,她隻能找胖妹,米妹,幾個媽咪商量看怎麽辦,有幾個小姐甚至認為,既然現在曾猴子跟那些人有關係,應該讓波蜜陪胖妹一塊去找曾猴子,是否可以現在就讓大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波蜜和胖妹於是出去找曾猴子,守在包間門口的曾猴子的手下,不表態,讓她們跟坐在門另一邊的馬文革的手下說,那馬仔說:

“現在還不行,等一會再去。”

站在波蜜身後的米妹,看著那個馬仔,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們曾經在一起宵過夜。於是,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你幹嘛呢?現在裝不認識了?”

那馬仔看著米妹,笑了,“我是公事公辦。”

“什麽公事公辦!”米妹說著,便將波蜜和胖妹推了出去。

然後,站在那馬仔旁邊和他聊天,問他叫什麽,今天是怎麽回事,那馬仔假裝生氣的說:“你看!你連我叫什麽名字都不記得,你壓根就沒把我放在眼裏,我還指望你,給我介紹女朋友呢!”

米妹擠在他身邊坐下,說:“介紹女朋友,那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看,這裏有那麽多姐妹,你現在也要有所表現啦,你現在放大家走,介紹女朋友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馬仔說這件事他做不了主,等會還要看馬哥,與曾猴子怎麽協商的。

米妹也在這裏一直陪馬仔聊,小姐們也圍上前,跟曾猴子的手下打聽,把大家扣留在這裏究竟是什麽意思,他曾猴子,劉帥與馬文革之間的事,和大家不相關嗎?

說來說去,兩個馬仔的意思都一樣,他們做不了主,要等頭說話。

十幾分鍾過去後,胖妹和波蜜也已經回來了,大家都問曾猴子怎麽說,波蜜說:“他們要等事情處理完了,再說。”

小姐們都抱怨起來,他們那事隻怕天亮也完不了,許多圍攏過來的小姐,失望地回到沙發上,一個挨一個地擠著坐下,幾個媽咪,一直圍著波蜜讓她趕快想辦法,她們清楚,有許多小姐是陪唱做保健的,並不賣身,這些人要是出了事,做媽咪的和領班,是有責任的。

就在這時候,吳瘤疤帶著幾個兄弟進了包廂,仔細打量了包間裏的小姐之後,選在幾個漂亮的小姐身邊,擠著坐下,因為沙發上,原本就擠滿了小姐,他們擠下後,沙發兩頭的小姐不得不站起來,讓出自己的座位。

吳瘤疤一邊大聲喧嘩,一邊將身邊一個手腳特長,個子特別高的小姐,抱到自己腿上,那小姐不由得尖叫起來,引起包間一陣**。

人高馬大的吳瘤疤,三下兩下就抱緊了小姐的胳膊和腿,喜滋滋地說到:“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摸到哪裏都能摸到骨頭的骨感美女,搞起來特別的舒服,東西夾得也緊,你叫什麽?”

“李冰。”對方回答。

有了吳瘤疤的示範,另外幾個爛兄爛弟也開始效仿,開始對身邊的小姐們,動手動腳,有一個弟兄在昏暗的燈光,突然認出了,其中的一位小姐,不由驚喜地叫了起來:“原來是你啊!我們倆人有緣啊!你看我們今天又見麵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那個小姐勉強地笑了笑,說到:“梅子”。

那弟兄一手摸她大腿,一手摸她的臉頰說:“幸會!幸會!自打見了你那一麵,這些日子可想死我了,你那天說,我們還會有機會見麵的,還真讓你說中了,你這嘴真靈,我非要親一下不可。”

“你看,這裏這麽多人,你這樣我多難為情。”梅子說道。

這時,懷裏抱著瘦高小姐的吳瘤疤,大聲的吆喝著,對站在茶幾邊的幾位小姐:“你們站在那裏幹嗎?跳個**,給我們看一看如何?”

幾位小姐說:“我們不會跳”。

吳瘤疤立刻變了臉:“扯你媽的皮,你們大富豪的小姐,給客人跳**,讓客人打炮誰不知道。”

幾個下三濫的弟兄開始起哄,要她們跳**,包間外的人也聞聲擁進了包間。

門口正在和馬文革的兄弟聊天的米妹,見此,感到現場越來越糟,急中生智,給佳子打起了電話,有人警告說,不可以打電話,見她身邊的兄弟沒有製止,也就再也沒管了。

米妹打了通電話,在電話中告訴佳子,情況十分火急,讓她趕快趕大富豪的大包間來。

包間人越來越多,越來越混亂,站在中央的小姐,都開始往包間的角落裏鑽,又被他們一個個拽到包間中央,逼她們跳**,並且說她們如果不能跳,別說今晚,就是明天誰也別想離開。

原本受驚的小姐,見到這陣勢,心理的防線全垮了,吳瘤疤和坐在沙發上的,幾個爛弟兄開始渾水摸魚,摸著肚皮的手,就摸到了胸口,摸著大腿的手,就拚命往**裏摳。

坐在吳瘤疤大腿上的李冰,先前用雙臂緊緊的護在胸前、雙腿緊閉,無奈遇到了吳瘤疤這個貪婪的笑麵虎,他好像是在跟她開玩笑,握住巨大的拳頭,照著她大腿的酸筋打去,一點也不手軟,打得這位李小姐,既不敢哭也笑不出來,隻有妥協,放開夾緊的大腿,護胸的手,任由吳瘤疤那一張大手,從內衣下麵摸到胸前,另一隻大手,沿著她的大腿的內側,摸進了牛仔短褲。

當吳瘤疤發現,李冰的絲襪一直連到腰間時,毫不客氣地用力,將完好的絲襪摳出了一個大窟窿,把黑手伸進了她的**,李冰的雙手抓著他的一隻大手,勁也沒他的大,於是,她開始求吳瘤疤“求求你,就這樣別動了,裏麵髒。”

吳瘤疤笑嘻嘻的說道:“我就是喜歡,小姐們的髒東西!”

混亂之中,李冰看著吳瘤疤那張,黑暗中的巨大嘴臉徹底的絕望了,下麵他在張強有力的大手,仍然得寸進尺摳進了她的下身。

包廂中央的情況更糟,幾位小姐的衣服,也在一群色狼的圍攻下,身上的所剩無幾,無論她們怎麽求饒,怎麽叫喊,都不能阻止他們那些肮髒的人,那邪惡的嘴臉,在她們的身子下,不停地侵擾著,坐在沙發上的小姐們,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連看的膽量都沒有,個個抱著自己的頭,卷縮著沙發上。

波蜜與胖妹旁邊的一小姐,悄悄的問她倆,剛才出包間怎麽不跑,還回到包間?

波蜜說:“跑不了了,大廳的門鎖了,也有人看著。”

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姐,忽然失聲哭了起來,對方立刻扇了她兩耳光,並大聲罵道:“媽的B,你一賣粉的,還給我裝什麽裝。”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小姐們也都已明白了,在這些禽獸們還沒有完全暴露出來之前,維持現狀,不撕破他們醜惡的嘴臉,十分重要,有一個人先動手,往往會引起連鎖反應,導致更多的人,撕破虛假的偽裝,讓獸性大爆發。

頓時,包廂裏鴉雀無聲,大家此時的注意力都放在這兩個人身上。

還是膽大的米妹走上前去為那位小姐披上外衣,對方一手推開朝米妹,吼道:“你讓開,沒有你的事,今天老子,非要當著大家的麵搞了她。”

說罷,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剛要褪去褲子,就聽見包房的門口,有人在叫道:“你們想幹嗎?”

來人正是米妹呼救的佳子,她進了包廂,看了看弟兄們一眼,再看著被嚇得魂不附體的小姐們,對吳瘤疤說道:“這都是我的姐妹,請你們客氣點”。說完,扶起了蹲在地上二個,埋著頭被剝光衣服的小姐,讓米妹為她們穿上衣服。

這時,吳瘤疤也抽出了伸進那位李小姐**裏的手,抱著她的腰說道:“沒什麽,我們一起開玩笑。”

佳子再也沒理他,對站在麵前的幾位弟兄道:“今天,你們給我一個麵子,明天我保證有小姐,陪你們過夜,這幾個小姐都不接客,隻陪客人唱歌、喝酒的,你們應該信得過我吧!

幾個弟兄自己轉彎說:“我們當然信得過你,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鬧著玩。”

其他的弟兄們,聽到明天佳子要為他們幾個人,安排小姐過夜,都站起來追問:“那我們明天,怎麽辦?”。

佳子歪著頭,翹著下巴,將頭發往肩後一甩,笑著說:“你們想得到美,”然後點著前麵的三個弟兄“一、二、三就你們三個,小姐我派。”

大家把小姐們扔到一邊,圍住佳子嬉皮笑臉的說:“這樣不公平,應該見者有份。”

佳子不再理這事,問弟兄們:“馬文革在那裏?”

弟兄說在二樓,她又問米妹、胖妹情況怎麽樣?幾個媽咪都圍上前說:“多虧你來得及時。”

她們都讓佳子,去找馬文革幫大家求個情,大家又驚又嚇的,實在是太累了,弟兄們見佳子和小姐們有話說,都識趣的走出了房間,走出門還在喊叫、嬉鬧“天啊,這太不公平了!”

佳子見弟兄們都走了,讓小姐們都收拾好準備走,可有七八個小姐,一直住在大富豪的,要留也不敢留,想走也沒地方去。

於是,佳子讓米妹把眾人帶到海馬去,菊子在那,到了那裏大家就安全了。然後,帶著大家出了包房,大廳裏負責看門的弟兄,見到佳子和米妹走在前麵,都沒有阻攔,小姐們都出了門,佳子才返回,去樓上找馬文革。

她見到馬文革時,馬文革正板著臉和曾猴子在談事情,她放走小姐們的事,馬文革已經聽說了,見了她冷冷的問道:“你到這裏幹嗎?你還嫌這裏不夠亂嗎?”

佳子吃了一鼻子灰,站在包房門口進退兩難,一個弟兄將她推出了門,送她到樓下,並悄悄地告訴她,馬文革現在正在找劉帥的下落,剛才已經派人去春分園小區,那裏的小姐已經搬走了,明天,他們還要去劉帥的姐姐和父母的家,讓佳子留心點,那些小姐中間,有個叫紀茵的,劉帥這幾天肯定會找她,佳子最好私下,從別的小姐打聽她的住處,別驚動了姓紀的,否則,劉帥就不會再和她聯係。

出了大富豪,剛好有一輛出租車經過,她便攔下了車去海馬,走到一半,就看見米妹和幾個人,邊走邊張望出租車,佳子讓車靠近她們,米妹見車上是佳子,然後讓大家擠一擠,都上車。

幾分鍾後,大家便到了海馬洗浴中心,菊子正在給小姐們安排包廂,她知道大富豪今天會出事,也不給姐妹們透個風,害得大家都受了驚嚇,差一點全體遭殃,最可恨的就是抱著李冰的瘤疤子,他還給那些馬仔煽風點火,說大家抱個小姐,來個集體快樂,一起幹。

她們又擔心,那些馬仔會不會回到海馬吧?菊子讓她們放心,這裏佳子說了算,其他的人不敢放肆,有她和佳子在這裏,誰也不敢亂來。佳子也讓大家放心,看樣子他們,今天回不來,要回來也要到明天中午,或晚飯以後,這一二天,大富豪肯定也不會開門營業,出了這麽大的事,明天誰不知道,就算開業,也沒有客人敢上門。

菊子收拾好三個包廂,小姐們顧不上洗漱就睡了,佳子請客,讓看店的倆個弟兄多買些夜宵回來,他們倆個留一份,讓米妹和波蜜、胖妹,還有另外的一個媽咪,吃點東西再睡。

幾個人坐到了一起,又議論起今晚發生的事,而事先隻有菊子一個人知道,佳子也是剛才才知道的,所以佳子說:

“看來杆子,還是真心喜歡你的,你看我,天天跟馬文革在一起,他也沒告訴我。”

然後又向她們打聽紀茵的情況,佳子對紀茵不太熟,那個媽咪告訴她,紀茵是青石市人,家裏的情況不太清楚,來大富豪的時間不太長,和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叫梅子的。這個媽咪也知道,佳子問紀茵的用意。

然後望了一眼波蜜說道:“兩人都在這,波蜜別往心裏去,她跟劉帥的情況我清楚,劉帥纏著她,她是想躲都躲不掉,前兩天,她又搬了家,也是為了躲劉帥,她還跟我說,過兩天打算去別的地方做,其實,做我們這一行真的不容易。”

波蜜聽了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放下手上的筷子,擦了下鼻涕說:“我知道劉帥在外麵又有了女孩,但是我沒想到,又在我的眼皮底下,他現在跑了,我不會去找他,他也不會再來找我,也算是一刀兩斷。“

胖妹又發牢騷,吃了一個餃子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早就看穿了。”

米妹立刻舉手:“我反對,我家楊淑林就不錯。”

佳子也表示反對:“我也覺得文革不錯,最起碼比那個劉帥好。”對波蜜說:“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以前的他,還算是個老總,現在什麽都不是,還有什麽可留念的。”

“留戀個狗屁,我算是沒有被他打死。”波蜜眼中轉了半天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又說:“現在隻想賺錢,有了錢也向米妹一樣,找個大學生養著,還愁沒有好男人,不行再換。”

米妹又表示反對,說楊淑林手上沒錢的時候就特別節省,不抽煙不喝酒,也不要她的一分錢,他說的辦公司的事,已經有眉目,他姐過兩天就來漢沙,米妹這兩天還在忙著布置,他們的小房,爭取給他姐留一個好弟媳的印象。

幾個女孩,站在辦公室四周邊吃邊聊,胖妹時不時的拎下褲子,佳子好奇她問她,怎麽啦?

胖妹掀起上衣,摸著腰上的肉說:“怎麽啦!變瘦了唄!”

米妹說:“自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你就一直在瘦,以前看起來白白胖胖,像一隻吹起來的氣球,現在的臉變小了許多,也沒有以前那麽白了。”

菊子問她是否在減肥,自己現在腰上多了一圈的肉,正準備開始減肥,胖妹說自己從未減過,米妹說那準是曾猴子折磨的。

“這麽說,也差不多,我跟他的這兩年,從未享過一天福,他總是認為我這做錯了,那做錯了,你說我不瘦才怪。”

天快亮了,佳子讓大家扔下筷子趕緊休息,中午十二點之前起來。

佳子一睡醒來,馬文革他們也都沒回來,米妹和一些有地方住的小姐,都開始動身出發,米妹跟佳子說,她回去看楊淑林,晚上再過來,胖妹也要去看曾猴子,手下的幾位小姐陪她去大富豪,另外的幾個小姐說是去取東西,波蜜要回父母家,除了菊子還有佳子以前帶的幾個小姐,大多數人都走了。

不過到下午,去大富豪的許多小姐又回來了,包括胖妹,他們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所以文革他們還是沒有回來,到了天黑米妹又來了,她告訴佳子,曾猴子他們又把楊淑林請回了大富豪,還是讓他做副總經理。因為,楊淑林下個禮拜要去看朱老大,曾猴子讓他去說服朱老大,同意自己接手大富豪,說劉帥現在混的很差,在外逃難,沒人管大富豪,曾猴子保證仍服從朱老大,一切照舊,沒有他曾猴子,大富豪公司現在就會垮掉。

現在楊淑林人在大富豪,在和曾猴子馬文革他們談事,米妹沒事所以到海馬來玩。盡管今天小姐們沒事做,但大家還是與往常一樣,到了時間開始梳洗化妝,好像大富豪的事,與她們一點都不相幹。

直到趙岩趙依來到海馬,馬文革才出現,佳子她們把辦公室讓給他們談事,都到包廂去了。

趙依坐在大班椅上,用揶揄的口氣問道:“小馬哥,現在的情況怎樣?”

馬文革站在辦公桌前,自負的告訴趙岩趙依,現在事情全部搞定了,以前劉帥號了一些道上的人,準備在海馬重新開業的時候,來砸場子,昨天晚上他先下手為強,把大富豪踩平了,打癱了十幾個,還有上次他見過的華仔,也被收拾了,隻有劉帥一人跳窗而逃,現在大富豪的馬仔,都在弟兄們的控製下,曾猴子還反水,和他結盟,後天開業,至少有50幾人看場,包括大富豪以前的馬仔,都是來捧場的。

以後海馬與大富豪是井水不犯河水,互相還可以相互照應。包括這些小姐們有幾個媽咪掌控著,哪邊需要就往哪邊派,一點問題都沒有。

趙依聽罷,接連說好,後天開業的事也就敲定下來了,再不更改,並說這一開業就要花十多萬,讓趙岩現在就去對門的湘園酒樓,預訂二十桌酒席,明天就把請柬發出去,告訴弟兄們,開業那天紅包人人都有份。

馬文革說:“紅包你都交給我,由我來發,我好論功行賞,不能平均派!”

趙依想了一下,說可以,便起身與馬文革告辭,囑咐馬文革,這一二天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有絲毫的閃失,並去包廂裏看那些正在梳妝打扮的小姐們,對小姐們的姿色感到非常滿意。

她進一間包廂,佳子就給小姐們介紹這麽一句:“這是老板娘”。

趙依也跟著點點頭,她心裏想,還真不能小瞧這個小馬哥,打垮了劉帥,將來這海馬的生意會更好。

趙家姐弟一走,馬文革就去了大富豪,佳子本想跟他多講幾句話,看著他很忙的樣子,也沒有留他。可他走還沒一會兒,杆子就回了海馬,見到菊子,又是親又是抱的,告訴菊子他還有事,馬上就要走,但是他今晚會回來睡覺,讓她等他一塊睡,說完又親了親她的臉一下。

杆子轉身走了之後,菊子還在後麵給他一個飛吻,佳子看了心裏十分不是滋味,這一對,一個多情一個做作,而她和馬文革,卻是一頭冷一頭熱。

佳子隨菊子一起進了包廂,她看著菊子這個大手大腳,大屁股的女孩,心裏就不明白,杆子為什麽喜歡她,她菊子相貌也很平常,既不嫵媚,又不是很清秀的那種,可周圍的男的,似乎都對她挺禮貌,而不像對於其他女孩,那麽隨意。

佳子觀察了她很長時間,不僅沒有發現她身上有什麽優點,反而發現,菊子的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並不完全一樣大,隻要她睜大眼睛,兩隻眼睛自然地就是,一隻大一隻略小。

佳子的這個發現,立刻引來了女孩們的圍觀,米妹卻不以為意的說:

“你少見多怪,所有的人眼睛,都不是完全一樣大小,隻是有的人明顯,有的人不是很明顯,菊子的眼睛一般人看不出,有大小之分正常,倒是佳子的倆個奶子,我是明顯的一大一小,我很早就發現了,隻是一直沒說。”

佳子說:“我從來就沒感覺到!”

米妹說不信,她可以脫了衣服,仔細照照鏡子。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佳子脫了胸罩掀起了上衣,大家果然一致認為,她左邊的奶子,明顯的大於右邊的奶子。

米妹見大家,都認可了自己的發現,興奮地說:“佳子,你和那麽多人上過床,難道就沒有人說過你,這東西一大一小嗎?”

佳子甩起胸罩,打了一下米妹:“你胡說些什麽,我和多少個男人上過床,連馬文革不也就三個,還能比你多?”

“你還真是弄錯了,我算上現在的楊淑林,也就是倆個!”米妹說

倆人還想爭吵,立刻有人說她們無聊,大家多是出來混的,做一天小姐,最少每天接二個客人,多的則是八九個,做一年下來,至少上千個男人上過床,她們倆人為了三個男人還是倆個男人爭,有什麽意思?倆人立刻閉上了嘴。

大家覺得需要討論的是,每個人和自己男朋友在一起,一晚現在能有幾次,一次感情一般,三次叫愛你到死,如果三天之內都沒有一次,那就是離拜拜不遠了,佳子聽了這些,心裏又涼了一截。

隻有菊子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