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裕興大廈不遠。
新輝大廈,頂層。
有幾個人在持著雙筒望遠鏡,看著裕興大廈。
其中一個碎發青年聽著旁邊一光頭男子的匯報,他立即放下了雙筒望遠鏡。
“都搞定了,大少。”光頭男子連忙說道。
碎發青年正是孫正祺,他嗤笑了一聲,眯著雙眼的走到了沙發上坐下,並一把扯過了沙發上坐著的一個長發女郎。
光頭男子連忙跟著走了過去,他低著頭問道:“大少,我們下一步怎麽走?”
“下一步?”
孫正祺冷哼一聲,繼續說道:“談不上。殺了他們兩人之後,剩下就看秦旭堯怎麽表演了。如果他動怒,那麽我們就有好戲看了。”
光頭男子點了點頭。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他掏出手機掃了一眼,然後他立即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敖碧琳冷酷的聲音:“我要見大少。”
光頭男子連忙看向了孫正祺:“大少,敖碧琳小姐要見你。”
“電話給我。”孫正祺冷聲說道。
光頭男子一聽,他恭敬的將手機雙手遞給了孫正祺。
孫正祺接住手機,立即對手機那頭冷聲說道:“你見我做什麽?”
“大少,你不打算對他們開業動手。之前的時候,張蓉開業,蘇天浩不是送了棺材給張蓉了嗎?”電話那頭的敖碧琳連忙建議說道。
“所以呢,你以為我也應該去送棺材?難道你以為,蘇天浩這個時候會放鬆警惕?如果一不小心,蘇天浩查到了我的頭上呢?”孫正祺咬牙說道。
“大少你別怒。蘇天浩怎麽可能會查到你的頭上呢?我們就這麽順利的讓他們開業,這看著有些糟心啊。”敖碧琳繼續說道。
“糟心的是你。不是我。為了我的大計劃,你最好就忍住,不要亂來。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你灰飛煙滅,明白了嗎?”孫正祺厲聲喝道。
“是,大少,我明白了。”敖碧琳連忙回應
孫正祺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冷哼說道:“愚蠢女人,就隻會給愚蠢的建議。給蘇天浩送棺材?她還傻乎乎的以為蘇天浩查不到?恐怕這邊送過去,那邊就被蘇天浩給查出來了。”
光頭男子連忙點頭附和:“沒錯。現在連城主都過來了,那麽多大人物在,送棺材過去,那就是找死。連秦旭堯那個瘋子都沒有送棺材,我們怎麽會做送棺材那種傻事呢?”
“在對方這麽戒嚴的時候送棺材,又有那麽多大人物在場,這就是死路一條。而且,蘇天浩已經離開了,我隻要引誘秦旭堯去殺蘇天浩就行了。”孫正祺冷笑著說道。
光頭男子皺眉了一下,連忙問道:“可是大少,如果秦旭堯不對蘇天浩動手呢?”
“不動手,你覺得他能忍得住?而且,斧頭商會被滅了,斧頭商會可不止東海城一個商會點,他們必定會過來找蘇天浩麻煩,也必定會跟秦旭堯聯絡上,畢竟秦家跟斧頭商會暗中交好的事兒,又不是秘密了。”孫正祺胸有成竹的說道。
光頭男子點了點頭,一臉恍然的說掃:“原來如此。”
孫正祺眉頭一皺,冷聲說道:“對了,你問一下敖碧琳,金弘博那邊有沒有什麽動靜?金弘博不會已經被嚇成了慫貨吧?”
光頭男子得令,他立即拿起手機,撥通了敖碧琳的電話,將孫正祺的吩咐說了一下。
打完電話。
光頭男子才繼續對孫正祺說道:“大少,金弘博沒有動靜。金家沒有讓他出門。他跟敖碧琳說他不敢亂來,隻能等機會。”
孫正祺眯著眼,有些驚詫的說道:“這倒是有些不像是他的作風了。女人都被蘇天浩搶走了,他居然還能忍下去?他這樣子,難道是不想跟敖碧琳合作了?還是敖碧琳哪裏得罪了他?”
光頭男子低頭說道:“我這就讓人調查。”
“不用調查。”
孫正祺冷笑說道:“他不重要。他現在都被禁足了。完全就一個軟禁起來的小白鼠,我也不會將希望放在他身上,你去找彎刀商會的樂少,白家都已經被滅了,他不想死的話,今夜十二點就準時過來見我。”
光頭男子點了點頭,“是,大少。我這就過去。”
孫正祺看到光頭男子就要走開,他立即厲聲說道:“注意你的形象。”
光頭男子愣了一下,他隨即戴上了一個卷發,然後走向了門口。
孫正祺卻是朝著身邊的長發女郎靠了過去,他想到裕興大廈那邊的人,隨即咬牙說道:“楚妍啊楚妍,你非得要跟著蘇天浩是吧?你就等著吧,你的戰神必定會被我毀掉。”
東方國際酒店。
蘇天浩和曹軒榮他們過來這兒之後,就一直在至尊包廂裏呆著。
蘇天浩接到了楚妍的話,他也立即讓楚妍將資料和視頻都整理發給了他的郵箱。
曹軒榮他們跟著蘇天浩看完視頻,他們都一臉莫名。
馬騰東皺眉說道:“浩哥,他們怎麽不在裕興大廈鬧事,反而在其他地方鬧事呢?”
“或許他們想在裕興大廈下手,又或許他們有了其他計劃。總之,這些人恐怕是幾波人所為,他們的目標要麽是裕興大廈的雨蔓她們,要麽就是我。”蘇天浩冷聲說道。
曹軒榮輕哼道:“他們後麵製這批人都穿著藍色工衣,該不會是飛鷹商會的人吧?要不,讓源少派人過去問問?”
關昊源立即說道:“我這就讓人去飛鷹會所?”
蘇天浩搖了搖頭:“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歹毒殺人,證明對方來曆不凡。這不可能是飛鷹商會的人做的,所以,對方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要嫁禍給飛鷹商會,我們派人去問,那就上當了。”
王凱康點了點頭:“我讚同浩哥說的。換著是我,我也不會這麽明顯的讓人穿著自家服飾過來殺人,這太招人注目了。”
曹軒榮咬牙說道:“那究竟是誰那麽大膽?”
蘇皓軒歎道:“是誰已經不重要了,現在人已經死了,等著警方那邊調查就行了。問題是,我感覺他們應該還有什麽後手,如果他們僅僅是殺兩個無關之人,對我們浩哥又能有什麽影響呢?”
蘇天浩沒吭聲了。
其他人也都坐著不吭聲。
接著,蘇天浩對鐵頭打了一個手勢。
鐵頭一看,他立即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過了十分鍾之後。
鐵頭將手機遞給了蘇天浩:“浩哥,調查結果在這裏了。”
蘇天浩接過手機,就立即瀏覽了起來,但他的眉頭緊皺著,臉色也特別森冷。
看完之後。
蘇天浩將手機遞還鐵頭,冷聲說道:“我的人追蹤失敗了。恐怕對方來頭不小,那邊有高手。不過他們高手也不敢跟我的人糾纏。所以我有點懷疑,他們是針對我,但他們不是直接動手的那一方,這難道是你家二叔的手段?”
話音落下,蘇天浩目光冷峻的看向趙睿煊。
趙睿煊臉色微僵,顫聲說道:“浩哥,天地良心,我趙家真的沒有對付你的意思。但我二叔這個人,向來古怪,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想。”
“這樣吧,你給鐵頭去一邊,好好講述你的二叔,看看鐵頭能不能發現一下你二叔的性格特征。”蘇天浩連忙揮了揮手。
趙睿煊點了點頭,然後隨著鐵頭走到了另一邊角落的沙發坐下,給鐵頭講述了起來。
曹軒榮皺眉問道:“浩哥,會不會是秦旭堯所為?”
蘇天浩笑道:“你知道被殺的那個男的,是什麽人嗎?他就是秦旭堯的人,秦旭堯這個人有點護犢子,他的人明明在帶著那個藺哲麗回去,你說秦旭堯又突然將藺哲麗和手下都殺掉,你自己想一下,這可能嗎?”
“這……確實不可能。如果秦旭堯要鬧事,他應該讓人在裕興大廈殺人才對。沒有必要將鬧事之處再拉到那麽遠的地方。可不是秦旭堯的話,難道是有人過來對付秦旭堯?”曹軒榮連忙說道。
“這就不知道了。也許是,也許不是。但軒少說得不錯。這事兒對我們都沒有影響,他們這一招也不像是借刀殺人,那他們就應該是想要禍水東引,造成我的人殺掉了秦旭堯的人,從而實現挑撥離間。”
蘇天浩冷笑說道,他立即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