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修敏梗著脖頸,她咬牙切齒的看著寸頭男子,沉重的呼吸了一口氣,顫聲說道:“所以他們真的是陷害我家碧玲的人渣?”

“他們應該有關吧。”楚妍掃了一眼郭修敏,點頭說道。

“我打死他們!”郭修敏立即嘶吼起來,她揮著拳頭,就要衝向寸頭男子。

曹智宸早已察覺到郭修敏的激動,所以他連忙攔截了郭修敏,大吼道:“嬸,不要啊,你冷靜點啊。”

“媽!”曹碧玲也連忙緊張的喊道。

“行了。安靜一下吧。”

蘇天浩厲聲喝道。

郭修敏看到蘇天浩發飆,她這才冷靜了下來。

但她看到寸頭男子他們,她還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現在你們聽到報告了吧?你們跟這些失聯案有關,這不是我放不放過你們了。你們犯過的事兒,自然也得由你們自己來承擔這份懲罰和責任。”蘇天浩冷聲說道。

寸頭男子他們一聽,皆是渾身微顫。

蘇天浩這是要查案了?

蘇天浩會殺掉他們嗎?

“對了,我也提醒一下你們,你們不要指望輝少會救你們,因為,現在已經全城通緝輝少了。所以輝少不可能會來救你們。不過……”

楚妍也冷聲說道,但她說到一半,又嘎然而止,然後目光戲謔的看著寸頭男子他們。

“不過什麽?”寸頭男子臉色微變,連忙問道。

畢竟對於蘇天浩的大名,他們都已經如雷貫耳,連四家族都能屠掉,何況他們都隻是高立輝的小跟班而已。

“不過,你們如果能夠戴罪立功的話,那麽隻是關押你們幾年,應該還是可以的。否則的話,一旦將昨天的事兒定性了,你們被直接拉去斃掉的幾率必定是百分之九十。”楚妍冷哼說道。

“求求你。我們不想死啊,我們真的隻是放哨的。”寸頭男子連忙求饒道,他想跪下叩頭,但被兩人扣押住,他叩頭都叩不來。

“你們知道浩哥的身份,武警總部那邊也肯定知道。他們想得到浩哥的指導,必定會討好浩哥。所以你們想要活命,必須將功贖罪。”

楚妍掃了一眼寸頭男子他們,繼續冷哼說道。

“你們別想著討好浩哥啊,浩哥這個人向來嫉惡如仇,現在給了你們機會,你們最好就珍惜。否則的話,二小姐也保不了你們。”銅誌厲聲喝道。

“是。你們想知道什麽,想要我們怎麽做,盡管說吧,請不要斃掉我們。”寸頭男子顫聲說道。

“我這個人呢,比較注重細節。曹智宸,借你們這房間用一下,我親自審問一下他們。”楚妍扭頭看向曹智宸,沉聲問道。

“沒問題。”

曹智宸點頭一下,然後他看向郭修敏,問道:“嬸,讓他們去振宇那房間審問吧。”

“行。”

郭修敏咬了咬牙,她立即朝著一房間走去。

銅誌他們也隨即扣押著寸頭男子他們走進了那房間。

楚妍立即對曹碧玲說道:“你媽還真是疼你的。你這次真是走運了,幸虧被浩哥救下,如果你被遇到那種更狠毒的,被人活埋的話,這輩子就見不到你媽了。”

“是。謝謝你們。”曹碧玲眼眶泛紅的說道。

楚妍看了看看曹碧玲,然後才起身,走進了那房間。

曹智宸連忙對蘇天浩鞠躬道:“浩哥,謝謝你。如果你不是你及時勸止了碧玲,那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曹碧玲,以後好好學習,為國效力吧。”蘇天浩對曹智宸擺了擺手,然後盯著曹碧玲,厲聲說道。

“是,浩哥。”曹碧玲連忙雞啄米的點頭道。

“在沒有抓住高立輝之前,你就好好呆在家裏吧。我的人會在外麵盯梢著,我再讓給你找個兩個女保鏢過來吧,估計要在你家半個月。”蘇天浩沉聲道。

“謝謝浩哥。”曹智宸連忙點頭說道。

“為什麽要半個月?”曹碧玲一臉不解的問道。

“抓住高立輝不難,但高立輝後麵的勢力,畢竟還沒有揪出證據,不可能一下子就將他們全都抓起來。”蘇天浩輕輕搖頭道。

當然,如果他隨便找個借口,想屠掉山豹商會也是可以的,但他現在並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山豹會導致的大批量失聯案。

“碧玲,聽浩哥的。抓罪犯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將他們主謀完全揪出來的話,沒有線索的話,別說一兩個月,恐怕還得一兩年呢。總之,我們配合浩哥他們就是了。”曹智宸連忙勸誡道。

“我知道,我會配合浩哥的。不過浩哥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也盡管吩咐我,絕不能讓他們那些犯罪分子逍遙法外。”曹碧玲咬牙說道。

“你這思想很好。我這暫時還用不上你,你好好養好精神,總有一天會有需要你的地方。”蘇天浩沉聲道。

“是。”曹碧玲點頭說道。

接著,蘇天浩看起了手機消息,也就沒有說話。

跟隨而來的李飛馳心頭感歎不已,如果當年他妹妹李玉瑾出事的時候,能遇到蘇天浩的話多好,必定能活下來啊。

滕彰沒吭聲,但聽到那份報告的時候,他也不禁動容,很多如曹碧玲這樣的女孩子被擄走又殺掉了?

這究竟是什麽人所為?

霎時間他也好奇了起來,他看到李飛馳那樣子,然後他拍了一下李飛馳的肩頭。

李飛馳瞥了一眼滕彰,咬牙說道:“放心吧,我沒事。我會將那些魂淡揪出來的,等到為我妹妹正名那天。”

曹智宸一聽,他看向李飛馳,皺眉問道:“你妹妹?她怎麽了嗎?”

“她妹妹已經被逼跳樓了。”滕彰冷聲說道。

“那個,對不起。”曹智宸歎息說道。

“沒事。我找浩哥,也就是想要看看,我能不能跟著浩哥一起揪出幕後之人。”李飛馳咬牙說道。

天福小區外圍的一條車道上。

一輛銀灰色麵包車上。

一個寸頭男子坐在躺在後排座椅上呼呼大睡。

主駕駛座上的光頭男子連忙伸手推了一下寸頭男子,問道:“馬哥,他們這麽久還沒有出來,我們要不要去找個地方,看看他們裏麵到底做什麽了?”

寸頭男子正是韋馬,他睜大雙眼,歎息說道:“看他們做什麽呢?而且他們來的是這種地方,估計也沒什麽大事兒。”

“可是馬哥,我們不知道他們去見了什麽人,尊主要是問你起來,我們怎麽回答啊?”光頭男子皺眉問道。

“黃天博啊,你就是太不淡定了,否則的話,尊主早就安排你做其他事兒了。”韋馬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

光頭男子黃天博聽到韋馬這麽說,他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隻有訕笑著。

韋馬坐直腰身,他掃了小區門口,歎氣道:“我收到消息,昨夜蘇天浩滅了上浦西郊那邊圍截的團夥,然後救出了趙雨芸。接著他又去了上浦東郊,救了一個要墜樓的女大學生。我估計,這女大學生是在這裏小區裏。”

“不對啊。他就算救了一個女大學生,他跑過來她家裏做什麽呢?難道他們認識?”黃天博一臉不解的問道。

“估計是認識吧,要是不認識,蘇天浩會跑去救她?隻是這種女大學生,救了也沒用啊,都怪她們自己太貪了,肯定是她做了小三,又想不開,跑去跳樓了。”韋馬一臉輕蔑的說道。

“不會吧?做小三還跑去跳樓?這是想一哭二鬧三上吊?難道是想上位不成?”黃天博嗤笑問道。

“女人嘛,貪婪是她們的天性。看不得別人比她也是正常的,跑去跳樓也是正常的,唯一令我有些不解的是,蘇天浩沒有必要跑過來這裏才對。”韋馬皺眉說道。

“不是啊,既然認識的,他過來也正常啊!”黃天博沉聲道。

“你這麽說也對。不過我收到爽哥發來的消息,蘇天浩從離開壹號別墅,就和趙雨蔓她們分開了,你說他不去陪著趙雨蔓她們,來這邊見一個不重要的女人,這不很奇怪嗎?”韋馬臉色冷峻的分析道。

“你這麽說的話,我也真的感覺有些不對勁了,除非他是心大,確實閑著無事才會過來。”黃天博點頭說道。

“你看著吧。我繼續睡會,等到中午的時候,我來開車。”韋馬打著哈欠,搖頭說道,然後他又睡了下去。

車窗突然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