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菡大吼了起來,連忙臉色驚恐的看著範明德,滿目哀求的說道:
“德少,是你說派戰鬥機的啊,跟我們沒關係啊!而且你家老爺子還在這裏,你讓他們幫忙說句話啊!”
範明德回過神,連忙再次求助的看向了範賽君和範梓桐,顫聲得幾乎哭喊起來:
“老爺子,老爸,你們救救我啊!我不要被銬走,我不要坐牢,我不要……”
“明德!”
範梓桐一臉驚駭,但他有些六神無主,也隻有扭頭看向了範賽君,緊張的問道:
“老爺子,怎麽辦?”
範賽君也是緊張不已,他連忙走上前,展開雙臂,一副想要攔截高飛他們的樣子,然後看向了王東振。
“這位王局,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商量?”
王東振臉色一凜,凝望著範賽君,搖了搖頭,冷聲說道:
“這是上頭的命令!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沒得商量!立即將他們都給我帶走!”
“不要,我不要帶走……”
盡管範明德嘶聲力竭的大吼著,卻是徒勞。
最後他還是和林姚兩女一起,被高飛他們給帶走了!
範梓桐倒是想派保鏢上去搶人,可是那些戰士全都馱著機槍,在對著他這邊,他哪裏還敢派保鏢?
“老爺子,這怎麽辦?”
範賽君一轉身,一巴掌就朝著範梓桐扇打過去。
“你問我,我問誰?”
眾人皆是臉色微僵,感覺範賽君的一巴掌就像是打在了他們的臉上,因為剛才他們都選擇相信了範明德。
鐵頭他們看到高飛他們抓走範明德三人,他們都鬆了一口氣。
蘇天浩卻沒有去看範明德三人,他走到了趙雨蔓的身邊,一直在盯著趙雨蔓。
趙雨蔓回過神,看到蘇天浩盯著她,她瞬間臉頰緋紅。
“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麽?”
蘇天浩輕呼了一口氣,連忙動手將趙雨蔓的發圈給取了下來,放下了趙雨蔓的長發。
“這樣散著,頭發容易風幹,不然會容易犯頭疼的。”
“嗯!”
趙雨蔓一臉柔情的點了點頭,她感覺自己心如鹿撞,尤其是再次跟蘇天浩如此靠近。
而她察覺到蘇天浩的嘴角還殘留著血跡,又臉色緊張的問道:
“你是不是受傷了?要不要緊?”
“我沒事!”
蘇天浩笑了笑,抓住了趙雨蔓的玉掌,目光凝重的看著趙雨蔓,沉聲道:
“我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蘇趙兩人的甜蜜,引起了眾人的注目。
範梓桐卻是氣得渾身發顫,他指著了蘇天浩,對王東振問道:
“那他呢?他剛才在這裏行凶,你們就不抓他?”
王東振眉頭一擰,卻搖了搖頭,嗤笑道:“抱歉,這個不歸我管。”
蘇天浩則是臉色一凜,直視著範梓桐,厲聲說道: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行凶?我是前來救人的!要不要我給你發個視頻?”
“你……”
範梓桐氣結,但他不甘這樣被蘇天浩擠兌,又立即咬牙道:
“我不管你什麽視頻,剛才我看到的是,你在欺負我家明德!”
“養不教,父之過!我隻是替你教訓一下他而已!當然,如果你不服,盡管來收拾我。”
蘇天浩也立即怒懟了回去,剛才他看了一下手機之後,早已感覺他下手輕了。
因為,手機收到的信息顯示,陳寶駿之死恐怕也跟範家有關係,隻是具體有什麽關係,暫時還沒有查出來。
範賽君咬了咬牙,他的孫子什麽時候輪到蘇天浩來教訓了?
“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我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大戶人家的子弟,因為榮少給你撐腰?”
範賽君一邊說,一邊輕哼一聲,連忙看向了曹軒榮。
曹軒榮看到範賽君在看著他,他嗤笑了一下,為蘇天浩撐腰?這範賽君還真是想多了!
像是蘇天浩這種人,為他撐腰還差不多!
不過,由於曹軒榮不吭聲,範賽君當做曹軒榮是默認了,這令範賽君還是有些忌憚,但這不代表他怕了蘇天浩。
如果蘇天浩隻是普通人,但凡離開了此酒店,他輕易就能讓人收拾蘇天浩。
蘇天浩又豈能看不出範賽君的意思,所以輕哼了一下,目光森然的盯著範賽君。
“如果你擔心是榮少為我撐腰,那我可以讓榮少讓開。我看得出你想弄死我,你盡管放馬過來就是了。”
範賽君怔了怔,他想不到蘇天浩如此膽氣十足!
“我不知道你後麵還有什麽底牌,總之,你羞辱我家明德是事實,如果你不給我們交代的話,我也不怕撕破臉皮!”
“撕破臉皮?底牌?想多了!”
蘇天浩搖了搖頭,從衣兜裏掏出了一銅片和鐵皮,又繼續冷笑著說道:
“我別的沒有,我隻有破銅爛鐵!”
範賽君和範梓桐對視了一眼,他們不明白蘇天浩這是什麽意思,兩塊銅鐵片?
王東振卻是臉色微變,心頭一震。
他也立即將目光投向了鐵頭他們,剛才他的目光太集中在蘇天浩身上了,已經忽略了鐵頭他們。
破銅爛鐵像是一句笑話。
但他知道,這是在戰場之上,令數十萬來犯之敵為之喪命的絕世高手。
因為破銅爛鐵,指的就是蘇天浩的四大近衛:破軍、銅誌、爛當、鐵頭!
他們外號前麵四個字是破銅爛鐵,可他們後麵四個字代表的是軍誌當頭!
他們四人在西南軍區並沒有身份登記,真正的身份登記在夏國中南庭機要部。
想不到蘇天浩帶傷回來東海城,連四大近衛都帶了過來。
“破銅爛鐵?哼!臭小子你就是窮鬼一個是吧?”
範梓桐立即嘲諷了起來,眼前這白臉小子穿著如此普通,還拿著兩塊沒用的銅鐵片?
豈料話音剛落,銅誌已經徑直衝了過去,一腳踹向了範梓桐的腹部,直接將範梓桐踹飛。
全場驚呼!
範梓桐摔飛出去之時,就對著虛空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整個人摔趴在地上,狼狽至極。
至此, 範梓桐怎麽也想不到,銅誌居然膽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踹他。
他感覺蘇天浩他們太猖狂了。
銅誌踹了範梓桐,他完全無視範梓桐生死,又連忙跑回了蘇天浩那邊。
蘇天浩看著在地上掙紮著的範梓桐,輕笑說道:
“嘴巴最好就給我放幹淨一點,否則的話,就不是撂倒你那麽簡單了!”
範賽君氣得渾身發顫,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想不到蘇天浩竟然當著他的麵羞辱了範明德,現在又讓人踹飛了範梓桐。
這完全就是當他不存在?
不過他瞥了一眼還沒有離開的王東振,他也不敢亂來。
而且,他隱約感覺到,王東振和曹軒榮就是站在蘇天浩那邊的,明顯是在維護蘇天浩。
如果他真的讓人在此動手,那麽他不僅得罪王東振,也徹底得罪曹家了。
所以他咬牙忍了下來。
“好!你很好!”
範賽君氣呼呼的瞪了一眼蘇天浩,然後揮手讓人扶持起範梓桐,帶著範梓桐離開了這兒。
沒有人想過,範家主持的酒會,居然會有這種結局。
霎時間,眾人麵麵相窺,不定去留。
但有大部分人看向了曹軒榮,他們有些想要上前交好曹軒榮。
王東振卻暗暗對著蘇天浩點頭一下,然後也帶著所有武警戰士離開了這兒。
曹軒榮卻讓他的保鏢在王東振他們離開後,攔截任何想要離開的賓客,形成戒備之勢。
接著,他徑直走向了蘇天浩,竟然對著蘇天浩彎腰鞠躬。
“對不起,這次的事兒是我們曹家的錯,是我們酒店沒有坐好監督工作,以致發生了這種羞辱事件,請你們原諒!”
眾人驚愕不已,他們想不到曹軒榮一介大少,竟然會對蘇天浩和趙雨蔓認錯!
蘇天浩沒看曹軒榮,而是看向了眾人,厲聲說道:
“你們呢?難道你們就不覺得,你們欠我妻子一個道歉?全場那麽多人,你們沒有一個人製止,你們沒有半點羞愧?”
眾人一聽,皆是一愣,讓他們對趙雨蔓道歉?
這,開的什麽國際玩笑?
連趙雨蔓都愣住了,她想不到蘇天浩竟然讓眾人對她道歉?頓時呼吸一頓,心頭大受感動。
但她覺得,這不太可能!
這些人怎麽可能會對她道歉呢?
“讓你們道歉,你們都聾了嗎?”
“全都給我跪下,說三聲對不起!”
“誰要是不跪的,可以立即走,但不要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