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夜梨笙,是夜宸禦和藍思梨的女兒,也是他們唯一的孩子。
我是在蜜罐裏長大的,因為我有一群好愛好愛我的人。
這一次,我要用文字寫下關於他們刻骨銘心,愛意纏綿,轟轟烈烈的故事。
先說什麽好呢?
那就先從藍家建成說起吧。
請忽略我對大家的稱呼,因為人數太多,很多稱呼會重複,為了方便,就直接叫名字啦。
好啦,其實是我討厭麻煩啦。
那,就開始吧。
在藍煜的億分努力下,藍家終於建成。
整個D國,不,是全世界,都一起見證了這震撼人心的時刻。
夜門,席家,赤家,灰家,都來了。
黑澤,赤舞和肖佐沒回來,但寄了禮物。
四色姓,由最初的互不幹涉,到現在的密不可分。
已經恢複容貌的藍蕭,親手將那枚定情發簪戴在顧君的頭上,牽著妻子的手,走到主位。
身為藍家家主的他當眾宣布,藍家還在!
藍家人,都站在藍蕭的身後。
每個人臉上都揚著堅定的笑容。
當年D國第一權貴的藍家,真的回來了。
藍蕭領著母親和啾啾,將藍家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重新放回收藏室。
那把藍家的傳家之寶古劍,由啾啾親手捧到屬於它的位置上。
至此,一切都塵埃落地,物歸原位。
之後,是藍齊認鍾星兒做女兒,儀式感也是直接拉滿。
藍家重新建成那天,還是父親母親舉行婚禮的日子。
那天每個人都忙壞了!
夜門,四色姓,葬,大家全體出動,可還是覺得人手不夠。
那場婚禮異常的盛大,直到過去很多年,還被人津津樂道。
全世界都在豔羨著父母的愛情。
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父親哭了,哭得像個孩子般。
對了,當時母親還邀請了一群特別的人。
之所以特別,是因為這是母親早就答應人家的。
聽華裳奶奶說,父親當年生了場大病,一個江湖老騙子告訴太爺爺說結婚可以衝喜,這樣父親就會好起來。
太爺爺便真的信了。
於是便有了場荒唐的婚禮,當時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當然,父親並沒有出現,是休休假扮的父親。
但母親突然從天而降,哪怕知道新郎不是父親,還是大鬧了一場,名曰:搶個婚。
啾啾和林途說,當時的母親簡直帥出天際!還把太爺爺摁下了!
嗯,確實帥爆啦!
之後,母親便對所有出席婚禮的人撂了句話,大概就是:等她和父親結婚,一定請大家喝喜酒。
所以在父母婚禮當天,這群人都來了,一個不少。
而我也知道了一個好玩的事,那就是這群人在當年就立了賭約,賭最後一定會是母親成為夜門的少夫人。
現在親眼見證,這群人啊,明明都老大不小了,明明錢已經多到花不完了,卻還像中了頭等彩票似的,高興的像個二傻子,向父親母親送上了他們最真摯的祝福。
高興之餘還豁然:原來當初的鋼琴家思梨就是藍家之女藍思梨啊!
畢竟當初“鋼琴家思梨”是母親的小馬甲之一。
總之,有了父母這根紐帶,整個D國變得更好了。
關於誰是黏人精這件事。
父親他啊,總說母親是黏人精,可在我看來,不,是大家公認的,父親他才是十足的黏人精,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黏著母親。
可母親在意的人太多,父親總會因為無法得到母親的獨寵而苦惱。
突然有一天,他靈光一現,盯上了才剛剛會說話的我。
然後就一個勁的催我趕快長大。
於是當我剛滿十八歲,父親就將夜門啊,母親手中的藍家啊等等等等,一股腦的全塞給了我。
我可是他親女兒啊!累死他唯一的女兒他會開心嘛!
但好吧,父親他是愛我的,但更愛母親。
我認了。
因為誰讓我也超愛我的母親呢。
由記得當初,豆丁大的我把母親惹哭了。
當時父親哪管我多大啊,揪著我的領子就把我丟一邊。
若不是啾啾眼疾手快,我小命不保!
之後父親抱著母親不停地哄。
一邊哄,一邊瞪我。
雙標可還行?
確認過眼神,父母是真愛,我才是那個意外!
在這個家啊,惹誰都不能惹母親,天大地大母親大人最大!
行了,言歸正傳,重新回到剛才的話題。
對於父親將一切都塞給我這件事,嗯哼,慶幸的是,我天生就是這塊料,對搞小錢錢特別感興趣,一點都不像小時候那個愛擺爛的母親。
更重要的,是我有個終極目標,要想攻克,我得非常強大,強大到誰都怎麽不著我了,我就是終極大BOSS了,才行。
就這樣在某一天,當我差點被一堆文件埋死時,父親帶著母親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中。
一個字都沒留。
對,就是這麽突然!
但偏偏身為女兒的我就是知道。
我知道父親對母親有著怎樣刻骨銘心的愛。
我見過父親偷偷留著母親小時候的頭發,珍藏的無比用心。
被母親發現時,母親隻是對父親縱容的笑,我被現場喂了狗糧。
我還看到父親和母親當初在清梨上學時,兩人在照相館拍的照片。
嗯,好像是在玩什麽王子公主play。
母親穿著粉色公主裙,藍色公主裙,黃色泡泡裙的……
父親則穿著與母親同色係的男士禮服。
總之衣服都不帶重樣的。
林途偷偷告訴我,說當初這些照片是母親為了從父親身邊逃走,故意騙父親去拍的。
可這絲毫不影響父親大人對這些照片的喜歡。
畢竟啊,這些照片至今還被顯眼包父親擺在家裏的每個角落呢。
還有在當年藍家出事後,母親不見的那些年裏,父親每年給母親準備的生日禮物,一個不落的。
當然遠不止這些了。
當初母親為了給藍家報仇回到D國,所住的那二十平小屋,父親在知道後就將那一片都買了下來,要知道那片地的商業價值幾乎沒有。
哪會入得了資本家的眼。
可為了保護母親,父親所做的一切就都不再需要任何理由。
我還聽到了父母的一段對話,嗯,就是又被喂了狗糧。
誒,這裏要糾正下,我不止是在蜜罐裏長大的,更是吃著狗糧長大的。
好,打住。
繼續。
就是啊,母親在知道這件事後,一臉意外的問父親:“就是我感冒,丁嫂過來照顧我的時候?那會兒就買了?啊,所以那個時候你突然出現在鍾耀家,是因為我?”
父親無奈地捏著母親的鼻子:“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