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看著我,似乎是想了一會兒,才說。

“陽陽,咱們還是先說弟妹的事兒吧?”

的確,關於我哥這事本來就比較隱秘,但我覺得,他會告訴我的,他既然想要先說弟妹的事情,既然我媽也都知道了真相,那麽,我也沒必要把我的事繼續瞞著他們了。

“哥!”

“早在幾個月前,我就已經跟林清離婚了,而且,在和她離婚之後,我已經又結婚了。”

當我把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我哥相當的意外。

“啥?”

“陽陽,你這結婚了,都不知道跟家裏說,你這婚禮啥時候辦的,俺們都不知道呢?”

我解釋說。

“哥,我又結婚這事,情況非常複雜,你也看到了,即便我想要努力規避,但咱家這邊還是出事了,我不太想讓你們卷入這場鬥爭中!”

說完這話,我認真的看著我哥,我哥並不是個普通人,他也沒表麵上那麽憨厚老實,隻不過,我爺爺給他的交代與跟我的交代一樣,要讓他藏鋒。

所以,我哥肯定理解這種事情。

“哥,你知道,咱爺他,不是個普通人!”

我哥點了點頭。

似乎是想了一陣子,又問我。

“那……陽陽,既然你已經又結婚了,那弟妹呢,咋沒見著她呢?還有,她是哪家,那親家,咱家人能不能見見?”

我回答說。

“她叫徐知夏。”

我哥又問。

“咱媽要是想見她,能不能見著?”

我點頭。

“肯定能見著,知夏她人不錯……隻不過,現在徐家出了點兒事,她還在國外進修,等她回來了,我到時候再帶她見咱媽!”

我哥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又問我。

“你結婚這事,俺跟咱媽解釋一下,她肯定能理解。主要是,剛才那弟妹,這些天一直照顧咱們一家子,咱家人都能看到,她對你的意思,你對這事咋想的?反正,咱媽是覺著,她很挺不錯的!”

我想了一下,隻能是跟我哥說。

“我把她當親姐一樣看待。”

我哥哦了一聲。

我又問。

“哥,那你的事兒呢,能不能跟我說說?”

深吸了一口氣,我哥似乎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他跟我說。

“陽陽,俺知道,你很好奇,哥這一身本事是咋學來的?實際上,你小時候跟著咱爺學鑒定物件的時候,咱爺說俺老笨,就讓俺跟著他學這……叫啥子,國術!”

“俺也不知道,這本事能幹啥,就去工地幹活,俺一個人能幹三四個人的活,嘿嘿……”

好吧,我哥說著是一點兒都沒說錯。

國術強身健體,他的身子骨的確比一般人都要壯碩許多,而且,是那種精壯。

墨閑帶的那些手下,如馬建那種,都是北城的國術高手了,而陳懸河那種是頂尖的人物,但在我哥那兒,都討不到任何便宜。

所以我哥學那可不是簡單的國術。

“哥,你知道嗎?”

“那個馬建,在北城都是個高手,還有,那個一拳被你幹廢一隻手的,叫陳懸河,那是北城的頂尖國術高手,就全國也找不到幾個那種級別的!”

“所以,你現在的國術身手,屬於全國頂尖那種級別的!”

我當時還不太懂這種國術高手的級別,其實,在他們圈內,對國術高手水準級別,劃定的有等級。

從低到高,有虎,獅,龍!

而每一個層麵,又劃分為三個等級,青,銀和金。

如最高等級,由低到高,分為三個段位,青龍,銀龍和金龍。

國術之中最高級的那種水準,被稱之為,金龍。

陳懸河雖然不算是金龍,但我聽齊雨說,他也是銀龍之中的頂尖人物。

我哥一聽這話,擺了擺手。

“哎呀,陽陽,你這是瞎球說的吧,你哥俺一個工地幹活的,就小時候跟咱爺學了兩手,那咋就成了全國頂尖的?”

看我哥的樣子,他好像還不太相信。

我也沒有做更多的解釋,而是跟我哥說。

“哥,我以前擔心你們,所以,一直都沒有把你們從村裏給接回來。現在,既然有哥你陪在家人身邊,我就放心多了,這樣吧,我已經在省城這邊,給你們安排了一個住處,等咱媽還有我嫂子出院了,你們就一塊住過去,這樣,住著更舒服,也更安全!”

之前我一直想著,讓他們在偏遠的農村,不容易被找到,我還是低估了墨老頭的手段,所以,農村並不安全,還不如讓他們來離我更近的地方,我和我哥,更能保護他們。

當然,他們也都吃了大半輩子的苦了,我現在也不缺錢,也該給家人更好的生活。

我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案。

至少,墨老頭想要對付我的家人事,也應該有對付其他大家族的難度才行,否則,在農村,他隨隨便便去找一波人,就有可能讓我家人陷入危險的境地。

就比如這次一樣。

我哥卻說。

“哎呀,陽陽,不用了,咱就是農村人,回老家住,木啥問題。你不都說了,俺是那啥,國家級的高手,那我保護著咱一家子人,木事!”

“陽陽,倒是你,在外邊做生意幹大事,也不容易,你就別再花那種冤枉錢了,省城的房子,俺聽人家說,貴哩很!”

我認真的看著我哥說。

“哥!”

“房子我都安排好了,不貴的!”

“你們要是不住的話,那可就浪費了,再說了,你們在省城的話,咱們一家子見麵也方便!”

我哥皺著眉頭說。

“這……哎呀,那在老家那邊,俺還能找個工地啥的幹活賺倆錢,這到省城,俺也不知道去哪兒賺錢,俺聽說,那省城喝口水都得掏錢哩!”

我哥為了讓我上學,他早就退學了,他說他腦子不靈光學習不行,一直都是他去工地幹活,補貼家用,給我湊學費的。

那時候,他才十七八歲。

想到過去的種種,看著麵前這個皮膚黝黑的親哥,我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苦了這一家子。

“哥,放心吧,這些我來負責,從今往後,你也不用去工地幹活了,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來做,工資挺高的!”

這件事情,是齊雨一直跟我提的一件事,當然,也是程虎托齊雨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