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終於過去了,李玄冰和旋舞終於到達了天朝,一到別館門口,就看見司馬俊磊,韓語楓,司馬俊逸,和李玄雪等在那裏。

“皇兄,到底怎麽回事?你的信裏隻是寫了寥寥幾句,皇嫂怎麽會中毒?她不是大夫嗎?”李玄冰一下馬車,李玄雪就跑了過去,臉上都是焦急和關心的追問到。

“雪兒,你不要急,等他喘口氣。”司馬俊逸走過去,攔住她的腰,緊張的護著她微凸的小腹。

“雪兒,俊逸,語楓,俊磊。”李玄冰跟她們一一打著招呼,神情因為趕路顯得有些疲憊。

“旋舞呢,她怎麽樣?”司馬俊磊扶著韓語楓走過來同樣關心的問道。

“她剛剛毒發,現在昏睡過去。”李玄冰說完,就把昏睡中的旋舞從馬車中抱了出來。

他們就看見她慘白的小臉整整瘦了一圈,讓他們一陣心酸和心痛。

“皇兄,快抱著皇嫂進去吧。”李玄雪鼻子一酸說到。

李玄冰把旋舞放到**,一回到大廳就焦急的說到:“俊磊,俊逸,火雲嬌住在什麽地方?帶我去找她。”

“皇兄,你別急,接過你的信,我們已經派人去請火雲嬌了,估計今天就會有消息來了。”司馬俊逸趕忙的說到。

“有把握嗎?她接到信,一定會來嗎?”李玄冰不放心的問道,他不能讓旋舞在多受一天毒藥的折磨。

“放心,如果她接到信,她一定會來。”司馬俊磊安慰他到。

“謝謝你們。”李玄冰這才放下心,知道他們不會在這個時候開玩笑。

“王爺,這到底怎麽回事?旋舞怎麽會突然中毒?”韓語楓看著他問道,他的信上,隻是寥寥幾句,說旋舞中毒了,讓他們先幫忙找到火雲嬌。

“都是我,旋舞是為了救我?”李玄冰握著茶杯的手緊緊的握著茶杯,疲憊的俊眸中閃過深深的痛苦和自責。

“是為了你?皇兄,誰要害你?難道是他們?”李玄雪一下就猜到了。

“他們?雪兒,他們是誰?”司馬俊逸奇怪的看著她問道。

“就是父皇其他的兒子,他們一直在暗中爭奪皇位,而他們第一想要對付的就是皇兄。”李玄雪恨恨的說到。

司馬俊逸和司馬俊磊互相望了一眼,沒有在說什麽?其實他們都明白,身為皇子,皇宮中的這種爭鬥,是無法避免的,他們不也經曆過嗎?這就是身為皇室中人的悲哀和無奈。

“皇兄,他們是怎麽下毒的?你不是一直很小心嗎?”李玄雪又提出疑問。

“是王府的那些女人,因為嫉妒,被他們利用,把毒下在了我的茶杯裏,而旋舞為了救我,把毒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李玄冰解釋到,眸中都是後悔。

“三王爺,門外有人求見。”此時,管家突然進來衝著司馬俊磊稟告道。

“讓他進來。”司馬俊磊趕忙的說到,大概是去找火雲嬌的人回來了。

“是。”管家趕忙的出去。

大家的心一下懸起來,看向門口,很快一個侍衛就走進來,單膝抱拳行禮到:“屬下參見王王爺,王妃。”

“不必了,怎麽樣?火姑娘來了嗎?”司馬俊磊揮手問道。

“回王爺,火姑娘,讓屬下先行一步,說馬上就到,所以屬下先回來稟告王爺。”侍衛恭敬的回稟到。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司馬俊磊吩咐道。

大家也同時鬆口氣,隻好她肯來,那旋舞的毒幾乎就已經沒有問題了。

秋兒突然出來稟告道:“王爺,王妃醒了。”

“旋舞醒了,我和公主先去看看她,你們在這等火姑娘。”韓語楓看著他們說到。

“好。”他們點點頭,反正他們進去,也說不上什麽話。

“旋舞,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李玄雪和韓語楓走到她的床邊,心疼的握住她的手。

“語楓,公主,是你們,好高興看到你們。”旋舞撐起起身,臉上露出笑容。

“旋舞,你躺好,不要起來。”韓語楓趕忙的又要讓她躺下去。

“不用,語楓,我現在沒事。”旋舞笑著搖搖頭,然後看著她圓圓的肚子到:“倒是你,快坐好,站的多吃力。

“皇嫂,你真好,我聽皇兄說了,你是為了救他。”李玄雪崇拜又感動的看著她,疑惑的到:“皇嫂,我和奇怪,那些女人為什麽要給皇兄下毒呢?如果是嫉妒,按理說,就算要下毒也應給是給你下呀。”這點她實在想不通。

“我想她們本事不是下毒,隻是不知道哪裏出了錯?才會變成這樣?”旋舞解釋道,她相信她們不是有心下毒,不然也不敢那麽明目張膽。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皇兄說她們是被人利用。”李玄雪點點頭。

“旋舞,你放心,你中的毒,我們已經找到火姑娘了,她很快就會過來幫你解毒了。”韓語楓給安心的說到。

“恩,謝謝你們,我一直都很放心。”旋舞說到,其實就算是替他去死,她也毫無怨言。

“皇嫂,等你的毒解了,你和皇兄在呆些日子好不好?不要那麽早回去?陪陪我。”李玄雪拉著她語氣帶著哀求道。

“好。”旋舞輕笑一下,她也想留下來和她們在一起,隻是好字剛落,那種熟悉的疼痛又向她鋪天蓋地的襲擊而來,臉色瞬間變了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