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薄淵淡然一笑:“哦?是麽?說來我聽聽。”
沈風華頓時有些狡詐的目光盯著她,狡黠一笑,問道:“顧薄淵,你是王爺,你肯定認識許多文人雅士吧!那這些文人雅士中有沒有極其喜好書法的?”
顧薄淵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要做什麽了,隻不過,他絕不會這麽輕易答應她的要求,隻是淡然一笑,說道:“別這麽急著請我幫忙呀,若是你這藥真有用處,等我這腿好了,我一定將這臨安城所有名人雅士都來於你會見。到時候,你想從她們那賺多少錢就賺多少錢。”
沈風華聽到這話,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呀,你這腦子真是太靈光了,我還沒說你就知道我要做什麽。”
“你放心吧,這藥啊,包你藥到病除,一個月的時間,正好我好好籌備一下下個月的書法大會,你呢就好好養傷,到時候給我撐場麵,這錢到時候我分你十分之一,如何?”
顧薄淵瞧著她那擠眉弄眼的樣子,十分的俏皮美麗,她這活潑如陽光的性子一下子就讓顧薄淵感覺渾身暖洋洋的,顧薄淵嘴角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好,倘若一個月後病好了,我一定許諾你一個難忘的書法盛宴。”
沈風華高興的伸出手掌就要擊掌為盟,可還沒拍下去,又想到方才被他調戲,此時想要收回已經晚了。
顧薄淵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一把攥住她的手,顧薄淵手心冰涼的溫度傳入她的掌心,那遒勁有力的力量讓沈風華感到有些臉紅心跳。
兩人對視良久,最後顧薄淵放開了她的手,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她,笑道:“這是我的令牌,以後你有什麽急事,可拿著它來找我。平日你可將它佩於腰間,有什麽小事需要解決,就帶著它出去晃悠一圈,我的人看見了自會幫你。”
沈風華在心裏默默感慨,這古代的王爺就是好呀,有權和有錢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但是這位王爺看來是有權又有錢!
嫁給這樣一個人神共憤的頂級男神,自己怎麽可以遜色呢?沈風華才不要做一個吃軟飯的飯包呢!
想到這裏,沈風華爽朗一笑,扶著他的輪椅,彎腰湊近他那張俊臉,說道:“你放心,這雙腿有得治,你這輪椅有些磨損也不太好使,回頭我送你一個新的,保證比你這個好一千倍好一萬倍!”
誰不知道她所言是否真假,但是顧薄淵心裏頭感到暖暖的,即便眼前的人說的是大話,她聽著也覺得順耳。
於是顧薄淵點點頭,笑道:“好,那就恭候你的大駕。”
此時,天邊轟隆隆的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雷聲,烏雲密布,好似有大雨傾盆,沈風華催促道:“今日就先到這裏吧,你且回去,改日我去你府上拜訪。”
聽到這裏,一旁的沈臨風頓時又要發作:“放肆!豈有此理,臨淵王那麽忙,哪有時間招待你?你少給王爺添亂!”
沈風華的臉頓時陰沉了幾分,顧薄淵瞧了勾唇一笑:“好,你隨時過來都行。”
沈風華心頭又驚又喜,這個未婚夫,還是挺暖心的嘛,看來是個麵冷內熱的暖水袋。
不知為何,顧薄淵總覺得沈風華這笑容像是陽光,他那萬丈寒冰的心裏,似乎也被一束暖陽照入,不過這樣的念頭隻是刹那之間,轉瞬他那臉上的笑容便已經消失。
他輕輕點頭,隆堯便推著他準備離開,臨行之前,他又意味深長地瞧了一眼沈臨風,陰陽怪氣的說道:“不往本王來此一趟,沈丞相真是教女有方。”
沈臨風聽這話,聽得滿頭大汗,俯首帖耳,點頭哈腰:“多謝王爺誇獎,實乃沈家的榮幸。”
顧薄淵冷哼一聲,陰毒的目光盯著他,又道:“既然原本的人不願意嫁,那本王就替她指一門好婚事吧,沈丞相就不必客氣了!”
聞言,沈臨風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等他反應過來,隆堯便笑道:“姚太師正好要續弦,我看,沈丞相必定很滿意這門婚事。”
沈臨風聽到這話,身子骨軟了,立刻就跪下求饒:“王爺饒命啊!此事萬萬不可!”
顧薄淵冷笑一聲,隆堯推著他走了。
一旁的沈風華尋找記憶,才想起來,原來這老太師是個老色軌,沈臨風之所以能夠從一個文狀元變成當今的沈丞相,多虧了老太師一手提拔。
這兩個人就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這朝堂之上經常左右風向,也是皇帝十分忌憚的兩個人。
沈風華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報應!
她才要走,就被沈臨風喊住:“你這個孽障!要去哪裏?”
沈風華冷笑一聲,臉色帶著幾分痞氣:“有人下毒害我娘,我自然是要拿著證據去報官,將幫凶和主謀緝拿歸案。”
沈臨風聽到這話,眉頭緊皺,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她,當即厲聲吼:“站住!你到底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把我這個爹放在眼裏?有誰會害你那傻子娘?害她有什麽好處?”
“再者,陳柏馬都已經死了於你的腳下,這也是一條人命還不夠頂你那個傻子娘的這份委屈嗎?你還要怎樣?”
聽到這些話,沈風華真是恨不得轉身也給他一個環旋踢,將這老東西踢死在這兒。
隻不過,與這厚顏無恥的老東西較勁也是白搭,還是先回去看看她那娘親,說不定這會兒功夫,又有什麽人去迫害她了。
沈臨風見她根本不理自己,氣得直哆嗦,卻也深知沈風華的脾氣就是倔強,平日裏瘋瘋傻傻的跟個倔牛似的,現在忽然間就智商恢複正常,難免是讓人有些生疑。
沈臨風不由得想,難道她是遇到了什麽高人?
他立刻皺著眉頭吩咐:“沈聰,立刻去調查她這幾日都接觸了些什麽人,怎麽會忽然間變正常了?”
晚間。
梧桐苑。
沈風華已經秘密替娘親檢查了腦子,發現她的腦袋裏有淤血,如果不做手術,隻怕會永遠這樣癡傻。
她有些犯難,手術時間挺長的,要如何隱蔽地將她娘親和她隱藏起來?得找個機會才行。
正想著,忽然間聽到一個破口大罵:“陳馥華,你這個賤人,你給我出來!你害死我表哥,我要你償命!”
“你那賤女害我女兒嫁給老色軌,我絕饒不了她!”
原來是陳婉寧哭哭啼啼往這邊來了,陳馥華聽到她的聲音嚇得哆嗦,沈風華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怕。
轉眼間,那老女人便已經衝近來了,擼著袖子,一雙尖銳的圓規腿風一樣的跑來,插著腰指著她們母女倆就開罵:“好啊,你們這對賤母女都在這裏,正好這筆賬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