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蕭淑是她現在的金主爸爸,那她諂媚兩句也沒毛病,可是蕭淑根本不吃這一套。
“那趕緊把方法說出來吧,不然婉兒……”說到這裏,她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
“當然,不過在說出辦法之前,我還有一個要求。”在渾身上下摸索,很久之後摸出了筆墨紙硯,墨水被陸詩妍倒在了小瓷瓶中,擰緊了蓋子隨身攜帶,就是以備不時之需。
“必須先提前畫押,不然我怕你們耍賴。”
陸詩妍格外張狂,可是偏偏陸家人有求於她,不敢違背她的意願,隻能暫且吃了啞巴虧。
“你最好別撒謊,如果沒有用,我一定不會輕易饒了你。”陸鳴恨得牙癢癢。
在寫過契書簽字畫押後,陸詩妍才滿意的欣賞,最後吧唧一口親在了契書上,心滿意足地將它收在懷中。
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可得收好了。
看來今天陸家沒有白來,至少得到了二百兩銀子,以後可以吃好喝好了。
也能讓孟雲崢過上好日子。
“其實很簡單,拿點薄荷葉敷在傷口處,然後再找點止癢的混合在一起,就能恢複。”
眾人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傷口已經嚴重到這地步,竟然隻需要薄荷葉。
“休要在這裏信口雌黃。”華意作為醫學狂魔,當然不能容忍別人胡謅,誤人子弟。
“我說的是真的。”
其實哪有那麽容易?解藥隻有一個,必須要用她的血製作出來,不然無論用啥都於事無補。
“如果信我的話,給我個機會,我保證藥到病除。”
她究竟是哪裏來的自信?
陸鳴瞪了陸詩妍一眼:“不要再拖延,耽誤了治療。”
“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不妨信我一下。”
陸詩妍已經把早先準備好的薄荷葉拿了出來,她上麵滴了血,又加了些止癢粉,隻要用這個敷在傷口上,不出半個時辰,就能全部恢複。
如陸詩妍所說,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隻能試試。
婢子接過那些薄荷葉子,其他人都被驅逐出去,等到敷好之後,婢子才出來匯報。
“大人,已經敷好。”
陸詩妍胸有成竹,清了清嗓子:“放心吧,不出半個時辰就會恢複。”
大家隻能焦灼的等待,直到房間傳來婢子驚喜的聲音:“恢複了,小姐恢複了。”
陸鳴鬆了口氣。
再去看的時候,果然見那些流膿的瘡已經奇跡般的複原,隻是流出的青汁還沒來得及擦拭,婢子們將清洗好的帕子拿出來,細心伺候著。
“我答應你們都做到了,你們答應我的呢?”
陸念婉掏出了之前的契約,見蕭淑變了臉色。
這點銀子對陸家來說根本不算啥,不過今天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拿捏了,怎麽想也咽不下這口氣。
看來她是時候要給陸詩妍這小賤人一點教訓了。
把一百兩銀票給了陸詩妍,這下蕭淑一改之前的冷漠,反倒是客氣寒暄起來:“今日午膳準備了你最愛吃的牛腩,一定要留下來用膳。”
一聽到美食陸詩妍已經走不動路了,再三央求下,孟雲崢才答應了下來。
不過桌上人的眼光,陸詩妍對著那些飯菜就是一陣子風卷殘食,許久之後,她滿足的捂著肚子:“已經很久沒這麽飽過了,今日托了娘家人的福。”
她當然能猜到蕭淑不會這麽好心留她吃飯,在蕭淑那坑了一百兩銀子,不記恨她就不錯了。
“那就去午休一下,將將已經讓府中下人把你院子拾掇好了。”
陸念婉忽然擱下了筷子,她一臉幽怨:“娘,妹妹今天隻是回門,用過午膳之後就該回去了,哪有留人午休的道理?”
說完,還瞥了陸詩妍一眼,那目光中全是恨意。
她始終覺得方才病症一定是陸詩妍帶來的,這小賤人沒來之前都好好的,怎麽偏偏她來了之後,就得了這症狀呢?而且恰好她還有辦法治。
“既然姐姐不想我留下,那我強留也沒意思。”
陸詩妍已經站起身來,她喚來影子,吩咐他把孟雲崢背好,佯裝離開。
心裏默念著一,二,三,第四步還沒邁出去,就聽到了蕭淑開口:“你姐姐將將大病一場,還糊塗著,才會說出不講究的話,現在日頭正大,回去的路上太熱,午睡之後,我讓管家為王爺準備一些冰塊降降溫。”
陸詩妍有些為難:“娘,姐姐才恢複,還是順著她吧,她不想我留下……”頓了頓,陸詩妍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委屈,她撇嘴:“而且王爺身子不好,不能在外麵待太久,得回去躺著才是。”
早走早肅靜,反正銀子和寶貝到手,她才不在乎這麽多。
“不行!”蕭淑是擺明了要報複,從來都是她想做的事,還沒有做不到的道理。
陸詩妍嫁給孟雲崢日子過的挺滋潤,這不是她的初衷,這小賤人和她娘一樣,骨子裏都是賤的,她必須要讓她賤名遠揚。
蕭淑眯眼,看不出情緒。
她就不信,讓孟雲崢眼睜睜看到小賤人給他戴了頂綠帽,他還能坐得住。
最好到時候狠狠折磨小賤人才是。
再回到原主住的偏院,陸詩妍發現這裏果然幹淨了很多,陸府下人辦事利索,連院子裏的雜草都清理的一幹二淨,甚至擺放了一套石桌石凳,原本漏風的窗子也被修繕一二,房中更是點了熏香,陸詩妍深吸一口氣。
好家夥,還真是下了血本,竟然用的上好的龍涎香,龍涎香價值昂貴,都是按克去稱的,用得起它的人可是非富即貴。
陸詩妍很滿意,她可不管蕭淑有什麽陰謀陽謀,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再不濟,她可以利用她的大蟲子幫忙去咬人。
另外一邊,蕭淑讓管家偷摸找來了一男人帶入她的房間。
男人跪在屏風外頭,隔著屏風,聲音不卑不亢:“夫人有何吩咐?”
蕭淑倒了被茶水,輕抿一口,拇指在杯沿處摩挲,良久她才開口:“你還記得陸詩妍?”
男人渾身怔住,目光有些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