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桑萬般無奈地看著五萬兩銀票。

“不是,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嗎?”聶桑無語,“幹嘛老是打斷我的話。”

是長輩老者都喜歡這樣嗎?

【恭喜哦宿主,此行虧損三萬七千六百二十三兩,賺五萬兩,算起來賺了一萬多兩哦。】

係統在聶桑最難過的時候跑出來播報營收情況。

這完全就是在聶桑的雷點上挑釁她。

“不、行……”

聶桑緊握雙拳仰天大叫了聲。

前麵所有人停下來看向她。

“妹妹,你怎麽了?”聶聽鬆很擔憂她,“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聶桑氣鼓鼓的樣子,偏生這會兒那個瘦高男人還偷摸地想跑。

“站住。”聶桑將人後脖頸提起來,“剛才可是你說的,若是這位老伯能買得起就表演胸口碎大石的。”

“相信我倒貼香味館的員工應該都很想看吧。”

聶桑大聲一吆喝,大家立馬附和起來。

“原來你是倒貼香味館聶老板,是我有眼無珠,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瘦高男人一臉討好的笑著求饒,“我真錯了。”

“姑奶奶我偏偏現在心情不好,不太想饒了你……你要是不自己躺下,我可叫人來幫你了……來人。”

曹立帶著身後幾個五大三粗的鏢師走過來。

曹立他們將瘦高男人的四肢摁住。

他們還敲鑼打鼓把四周的人都叫過來看戲。

這人是水龍商會的人,平時在商場上少不了跟人打交道。

這麽一圍觀,他裏子麵子都丟盡了。

大半個時辰後,瘦高男人滿臉大汗,渾身無力地趴在地上。

“沒意思,不經玩兒。”

聶桑扔了瓜子殼起身,當即做了個決定。

“這三天大家在海上受罪了,我決定晚上請大家吃頓好的。”

“就去梧桐洲最好的酒樓,點最好的菜,大家敞開了吃,不用替我省錢。”

她就還不信了,這錢還花不出去,越花越多了。

“又吃大魚大肉啊?”

郝佩謙現在一聽大魚大肉這種油膩的食物就反胃。

其他人也沒有什麽太多的表情。

似乎都吃膩了似的。

聶桑環視大家一圈,“幹嘛?有好吃的你們不開心嗎?”

高遠挑眉走過來,“咱們自從到了倒貼香味館,哪一頓不是大魚大肉啊。”

“就是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細說起之前吃的員工餐來。

那會兒倒貼香味館剛開業的時候。

每天一去就吃午飯,大白米飯不是配鹵牛肉就是配燒鵝。

頓頓都有酒,吃飽了就睡午覺。

醒來就鍛煉身體。

然而給客人吃的是十文錢無限續的爛菜葉和糙米湯。

完全不虧著自己人。

這會兒大家對大魚大肉自然是沒有興趣的。

“停。”聶桑站在高處,雙手叉腰。

儼然要擺出一副老板的架勢來。

“你們大魚大肉的吃的多了,可這梧桐洲最出名的就是海鮮,既然是團建,這來了肯定是要嚐一嚐的。”

聶桑說完話見那邊鏢師們聽得極其認真。

到底是什麽樣的日子。

才能讓這些人在這個內憂外患的大盛國內,連對吃大魚大肉都沒有興趣了。

鏢師們已經身臨其境開始想象,倒貼香味館的員工在工作時是有多麽幸福。

他們每天吃的都是清湯掛麵,沒滋沒味的。

“最重要的是鏢局的師傅們這幾日來實在辛苦。”

聶桑笑嘻嘻地走過去,將幾個金錠塞到曹立手中。

“未來還得麻煩曹師傅和各位兄弟們,辛苦。”

曹立一看手中的金錠頓時眼睛都亮了。

完全沒有想到這種天降橫財的事情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畢竟聶桑給鏢局的金銀是東家收著的,他們也就是掙個辛苦錢。

誰知道這東家這麽會來事兒,打賞的都這麽多。

曹立默默地掐了下自己大腿。

疼!真疼!

這是真的,他成有錢人了。

“聶老板有什麽吩咐盡管開口,在下和兄弟們能辦到的,一定在所不辭。”

曹立興奮地直接對聶桑表忠心,看聶桑跟看活財神似得。

要不是在人多的室外,他正想給這活財神跪一個。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辛苦曹師傅幫忙……繞遠點……咳……我要帶我的員工們遊遍梧桐洲,別怕費時間……”

曹立點頭,“明白。”

聶桑轉身時看到其中的馬兒蹄子一直在動。

似乎是舟車勞頓不太舒服。

聶桑頓時眼眸亮起,“馬兒要跟著咱們走那麽遠的路實在是辛苦了,所以我決定入城後給馬兒的蹄子鑲一層金箔。”

“啊?”眾人聽了紛紛瞠目結舌。

“馬兒也是生靈嘛,我們要愛護動物,尊重每一條生命。”

聶桑笑得賤兮兮的,我可真是個花錢小天才。

為期半個多月的團建,生意是一點沒做。

我就不信還虧不了。

“出發。”

聶桑一聲令下,豪華商隊繼續出發。

梧桐洲城門前。

豪華車隊被衛兵攔下,“運的什麽?下車檢查?”

馬車簾子被掀開來,聶聽鬆的腦袋露出來。

“這位官爺,咱們是商隊,我看其他馬車都未檢查,為何獨獨攔住咱們的呀?”

守城衛兵冷嗬了聲,“一看你們就有問題,自然是要好好盤查一番。”

這麽十輛馬車,車馬都是用的最好最豪華的。

且還有鏢師護送,這目標尤其的大。

不想攔也得攔一下。

“不行,必須得一視同仁。”曹立立馬攔住士兵們。

一副凶狠的樣子作勢要拔刀。

守城的士兵們也不是吃素的,幾人立馬圍過來。

一下子兩方陣營突然發生衝突。

馬兒都被驚了。

震得斜靠在美人榻上正在夢裏刷抖音,看八塊腹肌帥哥的聶桑立馬醒了。

“什麽情況?”聶桑吸溜了一口口水。

剛睜眼瞌睡還沒醒,人還是懵懂的,“我的帥哥呢?我的手機呢?”

“再不放下刀,別怪咱們不客氣……”

外麵傳來聲音。

還沒等聶桑回神,聶聽鬆已經從外麵掀開馬車簾子。

“妹妹,不好了……你趕緊出來看看吧。”

聶桑總算是回神了。

“艸!搞了半天都是夢,此刻才是現實……”

“誰打擾我看八塊腹肌的帥哥啊!”

聶桑氣呼呼的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