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燈光下,趙宣白皙的皮膚就在眼前。
雖然看著白又瘦,但是脫了非常有肉。
身材是極好的。
鼓鼓囊囊的胸肌跟她有得一比。
聶桑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口水。
“姑娘,在下真的不熱。”
趙宣將她手推開,和她保持距離坐好。
還沒看夠的聶桑隻得忍住,緩緩坐下。
隨即主動給趙宣又倒了一杯酒,“趙公子海量,咱們繼續。”
說著端起酒杯用袖口擋著裝模作樣。
實際上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那邊,就怕看不到他喝下去。
大抵是全神貫注地看趙宣,沒注意到她唇瓣已經抿了一口。
聶桑嚇得倒吸了口涼氣,手一抖打翻了酒杯。
“啊……”
“怎麽了聶姑娘?”趙宣起身扶著她。
聶桑此刻還在擦嘴,害怕自己誤食咽了下去。
“這酒是有何問題嗎?”趙宣故作狐疑地樣子。
聶桑忙停下來打住,趕緊搖頭,“沒有,沒有任何問題,是太好喝了,我太激動了。”
聶桑話落看向趙宣的杯子,又空了。
他還是沒被蒙汗藥藥倒,又沒喝?
艸!
她還就不信了。
“哎,好熱啊!”聶桑用手扇著風,“這麽熱,公子要不還是把衣服脫了吧。”
聶桑是鐵了心要脫他衣服的。
趙宣站在她旁邊,任由她再次扒開自己的衣服,沒有反應。
趙宣低眉看了眼自己胸肌,落在她臉上的視線玩味十足。
“夜深人靜,聶姑娘是想對在下做什麽?”
聶桑瞪大眼睛看著他,“我,我……你你到底喝沒喝桂花酒?”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聶桑狐疑看他。
她下的是十倍藥量,保管喝一口立馬被藥倒。
他這反應太不正常了。
趙宣接收到她的視線。
想到方才那些殺手幾乎都是喝了酒立馬倒下的。
再不倒她怕是會懷疑。
且看看她到底有什麽目的。
“哎呀……”
趙宣踉蹌了一步,隨即趔趄坐在凳子上撐著腦袋。
“我頭好暈啊,這酒怎麽比往日要烈得多……”
趙宣說話聲音微弱,隨即配合她表演倒在了桌麵。
聶桑深吸了口氣,湊過去推了推他。
“趙公子……公子?”
趙宣沒有任何反應。
聶桑吐了口氣,一腳踹他身上,“臭男人,酒量挺好啊,我這麽好的蒙汗藥居然兩杯才倒。”
聶桑看了眼外麵,將大門關好,隨即準備進入正題。
結果趙宣坐著她不好操作,於是隻得將他扶起來朝床榻那邊走。
趙宣幾乎將所有重量都壓在了聶桑身上。
趙宣依稀睜眼看她,心中玩味肆起。
在聶桑將他胳膊扶起時重重地壓下去。
聶桑體力不支原地倒在了地毯上。
趙宣匍匐在她背上,完全動彈不得。
“我的媽呀,你看著瘦,怎麽會這麽重啊!”聶桑說話聲音跟掐著脖子似的難受。
才不過一會兒就氣喘籲籲的。
聶桑歇息了片刻,準備將他扶起來。
然而硬扯了幾下,居然沒能扶得動。
趙宣躺在地上就跟生了根似的。
聶桑幾乎快使出吃奶的勁兒。
最後額頭汗如雨下。
聶桑幹脆席地而坐,坐在趙宣跟前。
“說睡就睡,跟死豬似的。”
聶桑是真想一腳將他給踹開。
對著趙宣一頓發泄之後,聶桑的視線落在他腰下三分。
似乎也不需要躺在床榻上才能看。
聶桑眼珠子轉動著,壞心思正在生成中。
“趙公子,”聶桑湊到趙宣耳邊低語。
見他沒有動靜,提高了些聲音:“趙公子……”
趙宣依舊沒有回應。
聶桑手指顫巍巍的朝趙宣伸出魔爪。
“臭小子,終於落在我手裏了吧。”
說著聶桑將他上衣脫了,隨即又將他中衣脫了。
“這麽熱的天,穿這麽多,也不怕長痱子。”
聶桑吐槽著解他最後一件衣服。
微弱的燈光下,看著他分明壁壘的白皙胴體。
光芒遮擋不住。
是讓人看了會流口水的那種類型。
聶桑瞪著一雙大眼睛舍不得眨一下。
“這麽帥的臉,這麽好的身材,可惜是個太監。”
聶桑搖頭晃腦的嘖嘖兩聲,沒忘記幹正事。
伸手去解他褲帶子。
帶子解得非常的順利,聶桑心跳加速。
有點害怕看到,又八卦的想看到。
帶著極其矛盾的心理,聶桑顫巍巍的準備拉開。
猛地斜裏一隻寬厚的手掌握住她那隻正為非作歹卻尚未得逞的手腕。
聶桑心髒猛然一驚,渾身毛孔好似瞬間張開。
整個人都嚇得在冒冷汗。
聶桑木訥了一會兒,視線緩緩投向趙宣的臉。
發現他正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看著自己。
“咳咳,聶姑娘這是在做什麽?”
“我……”
聶桑忙直起腰身,“那個我就是……”
趙宣沒讓她這麽跑,將人拽了下來。
緊扣著她手腕壓在地板上。
“你,你不是喝了酒,醉醉了嗎?怎麽會醒的這麽快?”聶桑心虛的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趙宣忍不住的揚了揚唇角,隨即擰眉甩了甩頭。
“按道理來說,我是千杯不醉的,不知為何喝了那桂花酒如此的醉人。”
趙宣緊鎖著聶桑眉眼,“難道說桂花酒裏被下了藥?”
聶桑瞪大了眼睛,頓時呼吸都清淺了幾分。
她死死地繃著神經,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麽心虛。
“那這賊人可真是大膽呢,居然敢謀害公子。”
趙宣唇角始終帶著笑,不拆穿,配合她表演。
“是呀,這勁兒可真大,我此刻渾身無力。”
趙宣說著聲線微弱下來,腦袋緩緩地倒下來。
枕在聶桑肩頭。
聶桑推了幾下,都沒能把人推得開。
“妹妹,桑桑你在哪兒呢?”
“聶老板……”
“……”
外麵走廊裏響起聶聽鬆和郝佩謙孫秀秀一等人的聲音。
聽上去有些焦急,大約是回來到她房間沒看到人。
聶桑倒吸了口涼氣,這讓他們看到那還得了。
聶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勁兒,手腳並用將他給推開來。
立馬從地上起身跑出去,“我在這兒呢!”
“妹妹,你可讓我好找,你來此處做什麽?”
“沒事沒事,睡不著出來轉轉,走吧回屋睡覺。”
聶桑忙拉著聶聽鬆和郝佩謙離開趙宣房間這邊。
聶桑帶著人走,聲音漸行漸遠。
姬淩和她們是前後腳進屋子的。
趙宣緩緩地坐起來,幹脆席地而坐。
他隨性慵懶地靠在屋內一根柱子上。
他一條腿曲蜷著,看著地上的酒壺,唇角上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