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的存在本就存在傳奇性,黑貓的離開卻更具神秘性。在此之前小水一直是不喜歡貓的,因為貓是很難被馴化的一種動物,總是具有太多的攻擊性。知道那隻黑貓離開。

就是前幾天的事,小水正躺在暖爐旁的**睡覺,迷迷糊糊的就看見家裏的那隻黑貓不知何時掙脫了繩子的舒服,在爐子旁邊蹭來蹭去。喵的一聲,似乎發現了小水睜開了朦朧的睡眼。

小水卻在思想,貓是怎麽回事,還不帶小水意識清醒。黑貓一個跳躍便到了門口。然而它並沒有急著恢複自由,竟停了下來。麵朝小水蹲坐在地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望著小水,伸出前爪,做了道別裝,卻像是商店門口的招財貓。爪子上下晃動了幾下,轉身便從容的走掉了。

直到貓咪走掉小水才從睡意中掙紮出來,起身拉開門簾,卻早已不見了貓咪的身影,從此,再也沒見到過它。

自此之後小水覺得貓是一種有靈性的存在,獨立而又神秘。越發的喜歡這種神秘的存在了。一隻懂得道別的貓,你去了哪裏?

作為高中生,寒假總是短的跟上班族的年假一樣,學校還是老樣子,初六就開學了。碰巧又是在體委生日那天開學。這日中午,體委特意叫上大家去吃飯,鯰魚火鍋。真真是酷愛火鍋啊。年年都是一樣的菜。太無語了。

道別總是頻繁的,寒假來了以後,大家都處於放鬆狀態,有好些同學都不能一下子進入狀態,就比如,小水的倆近鄰,上課居然頂風下象棋,用的是會考發的小墊板,一張綠色一張紅色,用小刀割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將楚河漢界畫在語文課本後當作棋盤,自製了副象棋,就開始廝殺了。

結果就是因為太投入,小水這個把風的看得也太投入,年級主任都走到了講台上才發現,作案工具已經來不及收起來了。

“都誰參與了?”年級主任一嗓子就震住了全班。參與人員一律不說話。

“包括觀戰的。就你們倆?”是不是所有老師都會高八度的嗓音訓人啊?

年級主任說完,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情況,看到他倆是在一個死角下棋,可能旁觀的就小水一人,並且小水是個女生,他們下的是象棋,並不是五子棋。果斷就把小水排除在外。女生就該不會下象棋嗎?不管年級主任怎麽想的,反正是放了小水一馬。

“你們兩個,給我寫份檢查。”年級主任拍拍肚子,轉身,將棋盤一並帶走了。

“小水,你真走運啊。不用陪我們寫檢查。”

“

誰讓我是女生呢,不過還是謝謝你們沒把我供出來。”

“看你說的,你哥哥我是誰呀。怎麽能把你供出來呢”這年頭自稱哥哥的越來越多了。小水也就放棄抵抗了。

這個東東還真能惹事,這廂檢查還沒交呢。那邊年紀副主任的自行車帶又不知被誰劃了一個大口子,徹底報廢了。班主任就這件事在整個年紀做了徹底調查。並給出了嚴肅處理。東東和乾乾算是倒黴到家了,正巧在班主任手裏,正巧就撞槍口上了。也不值班主任是怎麽查出來的,經給與了開除處理。真是可惜了。

乾乾的五子棋那是全班下的最好的,小水的水平也就能跟東東玩玩,跟乾乾玩那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呢,就輸了。真是高手中的高手。用乾乾的話,那就是,都不帶跟你玩的,水平不夠。不忍出招。這也叫會下五子棋?

反正自此班裏的這個專座就徹底被撤消了,學校竟是真的就因為嚴查兒迅速進入了狀態似的。

然而每年的正月十五,學校總是放假的,燈會是少不了要去看的,隻是今年再不能等到十六開學,晚自習逃課去看花燈了。小水心裏正捉摸著能不能像去年一樣直接不去呢,卻發現,班主任的高壓政策下,大家都乖乖的來到了學校,班主任反而沒來。這下好了。第一節晚自習還在班裏安安靜靜的戴上了半節課,後半節課,小水就忍不住想去文科樓找小水商議怎麽跑出學校去看花燈了。聽說可以從食堂買飯的窗口跳出去。

小水迫不及待的跑出教學樓,去發現雪地裏,有好多自行車倒了,並且自己的也在其中,便停了下來,扶起自己的自行車。轉身就要走,心裏卻猶豫了一下,要不做個好事,幫他們也扶起來?

想到就做,於是小水考試一輛一輛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車。扶起第三輛時卻因用力過猛,車把把第二排的一輛自行車掛到了,這下好心辦壞事了。第二排的自行車就像多米諾骨牌似的,一輛接一輛的倒下去了。這下小水站在倒了滿地的自行車中間,扶額長歎,這得扶到什麽時候啊。偏偏這群自行車就放在,辦公室窗戶外麵,燈光雪亮的窗子裏,一位老師聽到動靜看了出來,忍不住笑了。更囧的的是,路過一群男生。剛走到教學樓門口。看上去也是準備出去的。此時停了下來。隻聽得一個男生說道,要不,咱幫幫她?

小水也沒敢出聲,遠遠的站在自行車堆裏,看到有人過來幫忙。也不道謝,紅著臉迅速撤離現場了。還能更戲劇化一點嗎。

真是一步一步挪到文科樓,找到小雅跟體委

,一起去食堂外喵喵情況。果然聚集了一幫人準備從食堂買飯的窗口跳出去。剛好就有個師傅還在,正準備走呢,被我們叫住。

“能不能讓我們從這裏出去啊。”

“行。”

沒想到這麽容易,熱心的大叔居然還給爬不上窗台的女生搬來了凳子,以後這個窗口生意一定會很火的。

原來食堂真的可以通往校外。太幸福了,站在學校一旁的綠蔭路上,小水他們一起感慨。太幸福了。正巧這條掛滿彩色燈管的大大街就是通往燈會的必經路。最近莫過於它了。幸福的看花燈去了。

三人隨著一大波看客再等會上轉轉悠悠走了很久。

“市裏也沒有個點火烤雜病的?”體委問道。

“有吧。”小雅回答道。

“應該是時間過了吧。”小水回答道。“你不跟姐夫出去看花燈嗎?”

“去啊,他馬上就來。你跟體委你倆慢慢玩啊。我去接他了。”

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果斷拋棄了我們,奔向了愛情。

“咱們去幹嘛呀?”寒風中小水凍得瑟瑟發抖,沒地兒去就回學校去吧,出來難,進去容易啊。

“去吃點兒東西吧。”

“沒錢。”小水出來的匆忙,沒帶錢。

“我有,我請你。”

體委好久沒有這麽大方了,請客哪有不去的道理。

“有這麽請客的嗎?你吃我看著呀?”小水無語到。

“那,分你塊豆腐。”

“我從不吃豆腐。”小水特別不喜歡那個味道。

“我就喜歡吃豆腐。”

體委講完,小水就笑了,笑的還挺歡暢,體委那是秒懂什麽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啊。”居然被這個丫頭繞進去了。

“你吃了這個裏脊,不準笑了。”

“好啦,一人一半,我還以為你帶了多少錢呢。原來就這點額。”

吃完這個,小水和體委就閑聊了。

“你知道哪兒有放煙花的嗎?”體委問道。

“知道啊。”

“哪裏?”

“匯統花園。”

“在哪兒?”

“我也沒去過,我總是在我們村裏看呀,不用跑那麽遠。”

體委腦袋上一排黑線劃過。算了,還是回學校呆著吧。萬一班主任來了,就麻煩了。小水出來也是心驚膽戰的,負罪感超強。

還是回去一下比較放心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