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聽力,徐年是聽得明明白白的,感覺馬新怡一點兒也不按正常出牌,別的男女要是被誤會了,女生都會忙著去澄清,所以徐年的牌又爛在手裏,一時打不出去。
“我在想,等一天我們真的在一起了,我想就算別人誤會我們是夫妻,你也會默認的對吧?”徐年順著玩笑道。
“又不是認識的人,沒有必要特別去解釋嘛。”馬新怡如是回著,側身朝衣櫥走去,拿起衣服對著徐年比劃著。
“哈哈,這花色的衣服就這樣比劃著看,你整個人的周圍的氣場都完全變了,變活潑起來。”
“所以我怎麽可能平時穿這些衣服出去?你看個開心就好。”
“開心怎麽能就開心這一小會兒呢,一定要買一件,以後私下,我要見你穿。”
“認真的嗎?”徐年眼裏滿是懷疑。
“是啊,不可以嗎?”馬新怡一邊說一邊拿起了另一件衣服在他身上比劃。
徐年苦笑一聲,不過她既然想看,這點小要求肯定要滿足的,他應道:“被就交於你安排了。”
“你都不反對一下嗎?”馬新怡覺得意外,雖然知道他會由著她,但答應得太爽快了,反倒是有種自己被撩撥了的感覺。
“一件衣服而已,而且就算我想穿著出門,你也不許我就這樣出門吧。”
“誰說的,你要真的很想嚐試這樣的衣服,我是不會反對你的哦。”馬新怡又開始說笑了,徐年一笑而過,還是很配合馬新怡為他挑選的衣服,每一件都有去試穿。
不過馬新怡並沒見到期待的反差感,他真的是個衣架子,明明和他的氣質相差甚遠,但是衣服穿在身上卻一點兒也不感覺到違和,甚至穿出了不一樣的時尚感,馬新怡一時該失落還是開心徐年竟然是個衣品這麽好的大帥哥呢?
最後馬新怡挑了兩件,本來是她主張要買這些款式的衣服,想主動去付錢的,但徐年怎麽可能會讓女生付錢,將馬新怡推到身後去,自己支付了賬單,還好這兩件衣服不算太貴,換算下來人民幣五百左右,不然馬新怡就感到有些懺愧了。
“既然花了錢,我以後會經常穿給你看的。”徐年提著衣服袋子,對著馬新怡露出欣欣的笑意,他知道馬新怡不想讓他破費,了解他沒有那麽多的錢花在不適用的東西上,但其實是值得的,因為她喜歡見他這樣穿,能開心就好。
“還是選幾件正常適合你的,我們繼續逛,這次是我要選禮物送你,你不許搶著買單。”馬新怡心裏還是很介懷。
“你剛才不是說了嘛,就算我要穿著這兩件衣服出去,你也不會攔著我。”徐年說笑著。
“那是開玩笑嘛,你不許這樣穿,你這樣穿真就像個模特,肯定會吸引不少女生目光,我不想見那樣。”
“哈哈哈……”徐年被她小女生一番有點小幼稚的話逗笑了,回著:“是你誇張了,你不許,我就不穿,但其他服裝店就不必逛了,如果是選你穿的,我倒是很樂意。”
“你又聊回了我,我懶,不想帶太多行李回去。”
“哈哈,我倒還記得上次陪你去買衣服,我那手足無措的樣子。”
馬新怡聽他說起,也回想起了高考前與他碰麵時的場景,那時候的喜歡還憋在心裏麵,還會羞怯還有些矜持,才不到一月,已經和他發展到這樣親密的關係,馬新怡忍不住偷笑著,非常享受此時此刻的美好。
“我也還記得,但我印象最深是到你家裏去吃飯,你現在是不是還是隻會那十道菜?”馬新怡聊起。
“你說呢?”
徐年反問的語氣聽了不言而喻,馬新怡嗤得笑著,又回:“不過做得味道我喜歡,我還想吃你做的菜。”
“你要喜歡,我明天就做給你。”
“真的嗎?”
“有什麽難的?不過我自己吃太久了,是已經快吃膩了。”
“哈哈,我不會膩的……我知道了,我們不要再逛這些了,我們倆都沒有什麽興趣,去逛超市吧,買些食材。”馬新怡說起吃的,眼睛都閃爍起來,不知道的,怕是會誤會她是不是個吃貨。
“也好,但我想應該少有出國旅遊的遊客竟然不遊玩,還買食材做中國菜的吧,哈哈哈。”
“誰管呢,我們喜歡就好。”
馬新怡說完要朝出口走,一側身,徐年忽然牽住了她的手,令她有些驚訝,明明自己都主動那麽多次了,但被他牽著,觸碰到他指尖的溫度,馬新怡刹那間露出了羞赧。
“人多,牽著走。”徐年說著,低眸轉瞬間見到了馬新怡緊張的表情,露出一淺淺的笑。
“好。”
徐年的手寬大,骨節分明,皮膚不比她哥哥那樣的光滑,還能感覺到一些不太明顯的硬皮老繭,但馬新怡卻很喜歡這張男人的手,很喜歡留在他手指上的老繭,能感覺得到那些年在他手上留下的痕跡,不禁的,馬新怡更是用力的握住了徐年的手。
“其實我對料理還是有些興趣的,隻不過在家都有阿姨做,我有時想做個什麽我爸也不準,他怕我手受傷。”走在路上,馬新怡隨意聊著。
“你在練習鋼琴,自然要保護好手,而且你也是個女孩子,手上留下傷疤不好。”
“你會介意女生手上有傷疤嗎?”
“我是不會,我自己的手就經常受傷,而且有傷疤說明受過傷,心疼還來不及,怎麽會介意。我是怕見你受傷,所以也不想讓你做料理類的。”
之前很多人去阻攔勸說她不要再做料理了,但是馬新怡都聽得很不耐煩,而且越勸說,越激起她的逆反心。但徐年的話很入耳中聽,好像自己受傷了,他也會覺得疼,所以必須要保護好自己,一下就能接受了。
“但是,我都決定好報農學專業了,以後要動手的活應該不少,所以這張手也不要那麽講究了。”馬新怡又回著。
徐年聽了,麵上隨和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再次問起:“你真決定好了嗎?要不要再考慮下?”
“關於專業的事,我想了很多個晚上,這是唯一一個我有想學想法,一個能激起我動力的學科,雖然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不合適,怕我後悔,但我做的決定從沒有後悔的。我沒有什麽可考慮的,不要想那麽多合不合適,自己想學的才是重要的。”
“嗯,我知道……”徐年心裏早知在這件事上勸說無用,所以他壓根也沒想開口勸勸,不過心裏有點疑惑,還是問著:“你同你父母講過了嗎?”
“還沒。”
“在誌願出來前,是不打算說對嗎?”
“至少現在是這麽想的,我哥會替我穩住我爸媽那邊。”
“但我覺得應該要提前和你爸媽溝通,不管他們能不能理解,但最基本是不能給瞞著。”徐年這話的態度是很堅決的,可能說這話像個大人在教育小輩,但他覺得是必須得說的事。
如果能說,馬新怡自然是不會選擇瞞著,還不是能想象得到說出口後,會增添很多麻煩,很大可能就沒法選擇這個專業的。徐年看出馬新怡有些為難了,便又附言說著:“要不我去和你爸爸講?我和你爸爸還算有點交際。”
“啊?真的嗎?我爸會聽你的意見嗎?我爸那個人雖然是個生意人,但有時也很死板的,我怕你沒說服不成,反到在我爸麵前把印象給丟了。”
“我既然知道你的想法,還幫你瞞過你的父母,那才丟印象,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