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那人到底會是誰?是她不能見的人嗎?常樹樹心裏想不明白,會有誰是她不能見的?雖然很想去看看,但又必須要守著鍋邊正熬著的粥,這時,馬新怡換好了洗漱好下樓來走到廚房,先倒了一杯水喝。
往時,常樹樹瞧見她,都會道一聲早安,但馬新怡此時見常樹樹,神情遊走,像是在想什麽事情。
“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馬新怡詢問著。
“嗯?沒什麽……就是……”常樹樹到嘴邊的話要說不說,引得馬新怡更為的好奇。
“怎麽了?”馬新怡追著又問。
“外麵有個人在摁門鈴,但是你哥哥不讓我去開,他自己去了,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常樹樹便回道。
“嗯?”馬新怡聽了也是一頭霧水,又附言說著:“那我去看看。”
“哦,好。”常樹樹應著。
馬新怡走出裏屋打開了門,瞧見她哥哥還站在院子裏,並沒站在門口,她快步走了過去問著:“哥,你在幹什麽?”
“你不要和樹樹說……”馬新竹先聲說道,後才補充言:“鄭美琴來了。”
“啊?”馬新怡掩口驚訝,不容置信地朝門口瞥去,小聲又問:“在門外?她怎麽知道這的?”
“我剛才和她通過電話了,讓她先自己找個酒店住下,之後我再聯係她。”
“所以又走了?”
“她答應我先走了,但我不確定,所以今天就晚點再出去。”馬新竹說完轉身朝屋子裏麵走,馬新怡上前一把抓住了他,又追問說著:“你怎麽和常樹樹解釋?她疑惑得很,就算和她直接說是鄭美琴也沒關係吧?她們倆又不是沒有見過。”
“以前是沒關係,現在不同了。”
“現在哪兒不同了?”馬新怡自己問完便有所察覺和懷疑,自問自答道:“難不成你們……已經確認了?”
馬新竹答應了常樹樹還不能說,自然會履行,他隻好胡亂解釋著:“我們倆本來還不穩定,鄭美琴突然來了打擾我,你覺得小草莓見了,會怎麽想?不是給我自己添堵嗎?”
他說得很在理,馬新怡半信半疑,又說著:“但你之後還是得去見鄭美琴吧?她肯定是來找你的,所以肯定是想和你一起旅遊,你不答應,她還不是會纏著你,常樹樹還不是會知道。”
“再看情況,總之你不要告訴她。”
“哎,哥,你向來都把女生關係處理得特別好,唯獨鄭美琴,隻能怪你自己對她不夠冷。”馬新怡說道,鬆開他的手,便朝著裏屋走。
馬新竹聽而不答,怪的不是他對她不夠冷,而是曾經對她有過一絲哥哥般的溫柔,讓她產生了期待,如今不管再直接得回絕,也澆滅不了她心裏無盡的期許。
馬新竹和馬新怡回到屋裏去,隻見徐年已經下來到廚房去,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菜了,常樹樹見馬新竹回來了,也不殷勤得幫徐年打下手,而走到了馬新竹的身邊去。馬新竹也知道她心裏肯定有要問的,便拉著她的手,走到客廳去坐下。
“怎麽了?那是誰?”常樹樹開口便去詢問著。
“沒什麽,一個熟人,但是不太方便讓她知道我就住這,所以先不見。”馬新竹輕撫著常樹樹的手,平淡地回著。
常樹樹不太相信他這般的解釋,可她不是愛刨根問底的人,雖然他有意瞞著她,令她心裏頭不太舒服,她也不說。
“小草莓,真的,不是什麽重要的事。”馬新竹看出了她的不開心,又去安撫著。
常樹樹別開臉不去瞧他,嘴裏呢喃道:“你不想說,我又沒逼著你說。”
“沒有不想說,是不想讓旁人打擾我們倆,好了,我們不要再討論那些不相幹的人了。”馬新竹說著伸手去把常樹樹往自己身上一摟,常樹樹潛意識的躲開他,小心得朝廚房望去,生怕被瞧見了,還好那兩人其樂融融得專注得做菜。
“今天徐年哥要給新怡做菜,所以可能要晚點開飯,你餓了我可以先給你烤個麵包。”常樹樹又說著。
“我不餓,也不辛苦你了,不過你要是餓了,我可以為你烤個麵包。”馬新竹討好得笑著,貼近她身旁。
“也不用……”常樹樹稍稍把他推開一些,再說著:“今天又要去哪兒?”
“今天不著急,之後都慢慢來,你不適合太密集的行程。”
“其實我覺得,昨天也還好,你真的不必為了我……畢竟還有新怡和徐年哥在呢,我也是想出去走走的。”
“那之後,讓他們倆自己出去,你跟著我。”
馬新竹如此說道,令常樹樹些許有點意外,畢竟很早之前,馬新竹可是費勁力氣要阻止馬新怡和徐年單獨相處的。
常樹樹抿嘴笑了笑,反損著他:“你不擔心新怡和徐年哥了?”
“那也沒有你重要。”
常樹樹聽此並沒有覺得很開心,反倒是夾在中間很是不舒服的滋味,她眼神微微暗淡下來,輕聲說道:“你能聽我幾句話嗎?”
“當然。”
“你能不能就撒手,或者睜一隻閉一隻眼不要再管徐年哥和新怡的事了?”常樹樹微微低頭,知道這話說了,馬新竹也會覺得很為難,所以自己說出口也覺得為難。
“我知道,你作為哥哥,肯定對新怡有很多不放心的,但是徐年哥的為人你也看見了,他絕不是那種輕浮隨便的,對新怡的事很認真……況且,他們倆相差那麽多,在一起本來就不容易,你還阻擾,真的不太好。”
馬新竹聽到常樹樹這一席話,並沒有急著去表達自己的想法,倒是怪異得笑了一笑,也壓低著嗓子,回著她:“那我問你,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和我說這些話的?”
“嗯?”常樹樹愣了一愣。
“如果是女朋友的話,我是要聽取七八分的,但隻是常樹樹,那就完全看我自己的意願了。”
馬新竹又在這裏等著她呢,就得聽她親口說出她是他女朋友這話是吧?常樹樹偏偏就不愛如他的願,她反嗆回去:“如果不聽我的話,那這個女朋友當得也很沒地位。”
喲,小草莓竟然會這般來反駁了,有點意思,雖然沒正式回答,但馬新竹也是間接聽到她承認是女朋友了。
“其實吧……”馬新竹轉而說道:“我一般沒閑工夫去管別人的事,但是一旦有閑工夫,對看不慣的事就忍不住要插手,所以你不能讓我有閑工夫,懂嗎?”
常樹樹聽得半懵,微蹙眉露出疑惑,馬新竹輕得一笑,附言又道:“也就是說,你要加油占用我的時間啊。”
……常樹樹怎麽就指望混慣了的馬新竹能說出什麽正經的話來,不過總之他在徐年的事情上稍稍鬆口了。
一邊,徐年和馬新怡在廚房裏,馬新怡完全是個廚房小白,一門心思想打下手跟著學習下,徐年雖然不需要她去幫忙,但是以免馬新怡有愧疚心理,便教著她去做一些簡單的活,兩人搭配,並沒有花很長時間就做了三個菜出來,再將常樹樹熬得米粥盛出來,準備早餐。
馬新竹一個大佬什麽活都沒做,坐在餐桌上盯著這幾個菜,嘴巴又習慣性得開始挑剔:“以為你會做出什麽大餐,就這幾個?”
常樹樹一聽他那找打的話,在腳底下使勁踩了踩馬新竹的腳,向他懟回去:“徐年哥做的簡單但好吃,你什麽不做還挑剔,我覺得你就別吃了。”
“但也沒得吃,可不得將就下嘛。”要馬新竹在徐年麵前承認自己的弱那是不可能的,他依舊嘴硬。
“徐年哥是專門做給新怡的,沒人要你將就。”常樹樹又道。
忙活做了一早上的那兩人一聲不吭得看著這兩個人拌嘴,完全一副吃瓜看戲的姿態。
“給新怡做的,我更要嚐嚐能不能及格。”馬新竹又說道。
馬新怡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才插話講著:“哥,差不多得了,吃飯就好好吃飯。”
“是可能做得不和你哥哥的胃口,不過你要是喜歡就夠了。”徐年這時也忍不住添上幾句話。
這個話題趕緊跳過吧,不然這個早餐會一直這麽尷尬下去的,常樹樹連忙說著別的:“新怡,徐年哥,你們今天有很想去的地方嗎?”
“這個隨意,怎麽了?你有想去的地方嗎?”馬新怡應著又反問回來。
“沒有,就是我覺得我們要不要就分開玩?因為我怕到時候我跟不上你們節奏,壞了興致。”常樹樹說道。
“沒有壞了興致這一說,不過分開也好,讓我哥專心得照顧你,你說是吧?”馬新怡邊說著邊朝馬新竹挑了挑眉頭,馬新竹略過不看,有氣無力得回著:“你就等著我鬆口放你走,讓你如意一次也不是不行。”
“哥……”馬新怡緊緊地盯著他,語調拉長了,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小心得威脅他:“你現在可不能給我擺架子,你要知道,你有把柄在我手上。”
把柄?
馬新竹立即抬頭瞪向馬新怡,常樹樹也乍得看著她,露出些好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