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完了,我告訴你。”馬新竹瞅著常樹樹那碗才動了幾筷的麵。

常樹樹立馬領會,握著筷子快速地吃了幾口,還沒吞下去,就忙著問,一嘴的含糊不清:“你告訴我。”

瞧她兩腮圓鼓鼓的,露出一副她從未見過的憨相,馬新竹忍俊不禁笑著,抬手端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麵前的可人兒。

“還沒吃完呢。”

常樹樹是不太喜歡吃麵的,是吃不了很多,但就真的當著這個討厭精麵前,狼吞虎咽大口大口吃著。

“我又沒催你,急什麽?”馬新竹看熱鬧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我急。”

馬新竹知道她是個強脾氣,既然她不怕噎,他也懶得勸,倒是側身招呼服務生,要了兩瓶礦泉水。

他的眼神始終沒離開她,看得眉開眼笑,自己卻沒心思去吃麵。他擰開瓶蓋,遞到常樹樹桌麵前,順手端走了她的麵碗。

“好了,吃壞了我又成罪人了,喝點水。”馬新竹一汪清眸裏翻著濃濃的笑意說道。

她不是胃口小,隻是吃急了一下就撐住了,水喝了幾口就感覺食物要往外冒。

糟糕,感覺要打嗝……這太失禮,她捂住嘴巴,生生地憋了回去,她想要掩蓋,可這一連串動作讓馬新竹看得清清楚楚,這回是毫不給麵子地大笑起來。

他再也忍不住笑得抽,還說著:“喂,你在我麵前就不要那麽拘束了,你最醜的時候,我又不是沒見過。”

是啊,她光頭躺在病**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他可是見過的,但此一時非彼一時,她才不會像他一般的沒禮貌。

常樹樹冷冷回他一句:“不要你管。”

可馬新竹還是咧嘴笑著,說著:“靠近點。”

“嗯?”

她嘴角的油漬是真沒感覺到嗎?馬新竹從紙盒裏抽了一張紙,半起身靠近她,剛抬起手,常樹樹驚厥地向後仰。

“幹什麽?”

“擦擦。”

唰得一下,常樹樹的臉更是不受控製地泛紅,可叫人羞臊,急忙拿過他手上的紙反複地擦著嘴巴。

“傻不拉幾的。”

常樹樹不理會他,跳過這茬尷尬,假裝淡定又關心地問:“所以,你要支持新怡了嗎?”

“嗯哼……”他又露出他那玩味的笑意。

常樹樹錚目瞪他,嗬斥道:“你好沒意思,我懂了,你不用說了。”

說完,常樹樹推開椅子,起身要走。

馬新竹拿起筷子,吃著那碗快被他遺忘的麵,淡淡說著:“小草莓,還有十幾天了,你要不成為我學妹,小心我慫恿你父母讓你複讀。”

“還用你說?”

“很積極嘛。”

這話裏又含沙射影在戲弄她,常樹樹隻想趕緊走遠,完全不搭他話。

走著走著,她卻忽的笑了,馬新竹也沒那麽的冥頑不化,就說嘛,像他這樣有才能的人怎麽會是個保守刻板的人。不過,他是真的關心妹妹,雖然不忍心,卻還是會尊敬馬新怡的想法。

那是不是以後,她和馬新怡還會是同學了?

哎,馬新怡的成績肯定是不用懷疑,倒是她自己,也不知有幾成的可能會考上南大。

長長的呼了口氣,常樹樹又鬥誌昂然地鑽進屋裏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