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年哥正往芳辛濕地走。”常樹樹回著。
“那我們來找你。”
電話裏,常樹樹頓了頓,那馬新竹也要跟上來了?她不敢回答。
馬新怡又說著:“我會讓我哥安安靜靜的,你放心。”
“哦。”
這一聲哦到底是答應沒答應?馬新怡隻當她沒拒絕,反正她也知道位置了,便說著:“好,待會見。”
常樹樹收回手機,眼神呆滯,忘了馬新怡不止是她同學,還是馬新竹妹妹,怎麽就毫無保留得告訴了她?
徐年見她出神,問起:“怎麽了?”
“新怡他們要來。”
徐年第一次在常樹樹見到馬新竹便就很疑惑,那馬家兄妹都是不太熱情的人,如果不是常樹樹邀請,他們一般是不會去鄉下的。
當時,他就當做是馬新竹是陪著妹妹去鄉下同學家裏玩,可今日看來,倒是馬新竹和常樹樹更熟悉,而且常樹樹很排斥他,是有些什麽故事。
“你不想他們來,我們就換個地方吧。”徐年說著。
常樹樹搖搖頭:“……不用了,我都說出去了。”
“樹樹,問你一件事,你要覺得不方便,你就不回答。”徐年細聲細語,問得溫柔。
“嗯?”
“馬新竹是在追你嗎?”
常樹樹瞬間口吃說不上話來,好生羞臊。
“不是,我和他是有些過節,但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常樹樹歪著頭望著窗外,呼吸都放慢了。
徐年急忙道歉:“對不起啊,冒昧問了你這種問題。”
常樹樹雖然這般說,徐年長她幾歲,見過的事多了,有些事不用問不用看都明白。常樹樹對馬新竹對誰一定很特別,以他以前對馬新竹的印象,是萬萬做不出在大街上喊叫的事。
這份特別,是唯一的。
——
一邊,馬新竹開始訓斥他妹妹。
“馬新怡,你真覺得我不會抽你?”
“你來。”
“你要去自己去,我不想丟這個人。”
“我就不信你以後不見常樹樹,等她考完試,你隻會更主動。”馬新怡吐槽起人也是一點不含糊的。
“以後是以後,現在是現在。”
“所以,真不去?”
“不去。”
“好,那你把我放在路邊,我打車去。”
馬新竹瞪她一眼,她還真鐵定了心要去,又對她凶:“我可能把你放路邊嗎?”
馬新怡知道她哥幹不出來這種事,繼續調侃:“你就是想和我一起去吧?”
“我把你送到,我就走。”馬新竹一口咬定,馬新怡隻是搖搖頭,她才不信見到了常樹樹,他還能按捺得住自己。
常樹樹和徐年下了車,常樹樹拉著徐年,說著:“我們要不在外麵等等他們?”
“嗯。”
出門時,常樹樹是一副輕鬆開心的模樣,現在眉頭皺得緊緊,滿臉寫著糾結和無奈。
“樹樹。”徐年輕輕喚著她。
“嗯?”常樹樹扭頭望著他。
徐年微微蹲身,揪了揪她嫩滑的小臉,說道:“笑一笑唄,和我在一起不開心嗎?”
“不是不是。”
“因為馬新竹?”
常樹樹點了點頭,說著:“他很煩,腦子裏亂七八糟。”
“哈哈哈,亂七八糟嗎?不過我陪著你,不會讓他吵你的。”
常樹樹又點點頭,她隻能以此慰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