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有什麽意思呢?”一向外放直爽的陶子茹被調戲起來,也會害羞臉紅,這光景,常樹樹還是第一次見。

她很長時間都在擔心,李逸錄從心底裏會不會真正接受並喜歡上陶子茹,看李逸錄也想去陪著女朋友一塊兒去兼職,她的顧慮可以稍稍放下了。

常樹樹露出一個溫馨的笑:“哈哈,你們中午留下來吃飯吧,下午涼快了可以去釣魚啊,或者去山上果園,反正你們倆好好去玩。”

陶子茹撇撇嘴,手拐又推推李逸錄。過去很長時間,常樹樹都避免同時在他們倆麵前出現,以往常樹樹和李逸錄青梅竹馬的故事,她很怕陶子茹會介懷。

都過去一年了,常樹樹依舊如此,反倒讓陶子茹為難了,她說道:“我們是來找你的,你倒把自己撇得幹幹淨淨。”

“我怕熱嘛,而且我還想弄清楚現在草莓棚的情況。”

常樹樹這一借口,陶子茹也不知怎麽反駁,常樹樹確實如此,別人放假要不在家刷劇睡覺,要不就出去天南地北的玩,就她守著幾十畝的地,整天在田埂上走來走去。

“你也不急這一日。”陶子茹繼續說著。

“不,我今天真的沒什麽心思去玩,你來也看見了,很多草莓發育不良,我還想和徐年哥交涉一下。”

“哦~”陶子茹忽地玩味地揚起調侃的笑意,湊近常樹樹肩膀前去詢問:“原來是想和徐年在一起啊,難怪了。”

“你胡說什麽!”常樹樹下意識地將她推開,低眉垂眼露出羞狀。

“哎喲,還害羞了,你和徐年我是很支持的哦。”陶子茹勾勾眉,還在戲弄她。

並不是和徐年被捆綁一起開玩笑,常樹樹會害羞,她更多的是麵對這種男女之情,不知所措的慌張罷了。

“別亂說。”常樹樹幹脆坐得離陶子茹遠遠的,解釋著:“我和他沒有任何你以為的那種關係,以後別再說起。”

“說的也是,徐年年紀很大,和你不是很搭,那那個馬新竹呢?”

馬新竹的名字一提起,李逸錄的目光忽地愣了愣,上次見馬新竹對他的那番話,他深記在心裏,他太多不甘。如果說常樹樹和徐年在一起,他接受,徐年的為人他了解,徐年也是陪著常樹樹長大的人,如果是他,李逸錄很放心。

可偏偏紈絝囂張,對女生極其不友好的馬新竹纏上常樹樹,李逸錄絕對不接受。

常樹樹也很難接受啊,昨晚馬新竹對她告白,害得她昨晚差點失眠,想到自己未來的校園生活,很是擔憂。

她立即回著陶子茹:“更別提他,我和他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

“上次見了馬新竹後,我在學校特地打聽了番,他雖然脾氣不好,但能力很強,而且感情幹淨,有時候看人不能看表麵,說不定他是個很深情的人呢。”

陶子茹站在自己立場上隻是想客觀地談談馬新竹,可他們二人聽來都像是陶子茹想撮合常樹樹和馬新竹,一度不開心。

“子茹,你沒聽樹樹說嗎?這種玩笑話別說了。”李逸錄略微嚴肅,語氣嚴肅又正經。

陶子茹在李逸錄麵前可乖馴了,立馬捂住嘴巴:“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