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新竹眼前忽然閃過一絲光,常樹樹竟然主動給他夾菜,是幻覺嗎?他立馬就乖了,夾起牛肉放在自己嘴裏細細的咀嚼。
馬新怡瞧她哥這副模樣,搖搖頭,男人啊,也是雙標的厲害。
稍稍吃了個午飯,他們便一同前往機場。出門在外,那些行李,自然都是男生的事,馬新怡因為中午吃飯的事還和她哥哥堵氣,挽著常樹樹的手,兩個人走在前麵。
雖然行李不多,但是都讓男生去拿,常樹樹多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時不時地回頭,想要去幫上個忙,不過都被馬新怡給製止了。
“管他們的呢,男生不是來慣的。”馬新怡語氣十分的冷。
“其實,我還是明白你哥哥的心情的,你是他很珍愛的妹妹嘛,他自然是不舍得讓你和別的男生在一起,對徐年哥有敵意也是正常的。”常樹樹去寬慰著。
“那非得當著我的麵嗎?”馬新怡提起來,肚子裏又在窩火。
“那確實是有點過分了,我回頭有機會的話,會去說說他。”
“也是徐年性格好,不然你覺得我以後談戀愛還有的望嗎?”
常樹樹抿唇偷偷地笑著,是啊,馬新竹那倔強的臭脾氣,又有幾個人能受得了。
“樹樹,我看了看機票,我是和我哥坐一塊的,到時候我們換一下吧。”馬新怡又說著。
“嗯,可以,怎麽換?”
“我和你坐。”
馬新怡一說,常樹樹愣眼望著她,不可置信地問著:“你確定這樣,他們倆不會打起來嗎?”
“我就是想看他們倆打起來的樣子。”
噗——
常樹樹又忍不住笑出聲來,有時候冤家啊,多打幾次就能和諧了,這也是個辦法。
“那好。”常樹樹答應道。
行李托運好,安檢後,離登機還有些時分,馬新竹不用搬行李了,手上也就空閑下來了,當然不會讓常樹樹亂竄,把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你和我妹在一起久了,就更不乖了。”馬新竹抱怨起來:“以後你們倆還是要少接觸。”
“你怎麽好意思說我的?明明就是你自己特別不老實,你就不能不去幹涉徐年哥和新怡嗎?”
“這很難控製,情不自禁。”馬新竹回答得也是夠坦率的。
“你之後就要控製下,你不是要和徐年哥合作嗎?你們明明是朋友,非得把關係搞得這麽僵硬,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幼稚嗎?”
“朋友?誰說我們是朋友了?”
常樹樹簡直想對他翻一個大大的白眼過去,吐槽著:“看不出來,你也是個口是心非的人,其他的,我不想說那麽多,總之,你把你自己的脾氣收斂住,本來出去玩就是開開心心的事,你不許從中當攪屎棍。”
“攪屎棍……”馬新竹聽到這詞語來形容他,也是夠受傷的。
但他立馬又撐起臉來笑著:“這樣,看你表現如何?如果你乖,我就乖。”
“我還要怎樣?”常樹樹心裏都有些小委屈了。
“就聽我的話呀,給點甜頭吃。”
常樹樹現在對馬新竹的話基本能參透了,甜頭不就是指那些東西嘛……常樹樹不敢回話,低著頭瞅著地板,莫名地回想起自己吻他的畫麵,蹭的一下,臉就紅透了。
“嗯?”馬新竹湊近了,輕輕地戳了戳她。
“不說了。”
“沒事哈,我可以給你甜頭,很多甜頭的。”馬新竹說完,自己先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論最開心的事是什麽,不礙乎就是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因為自己手足無措害羞臉紅的模樣了。
馬新怡和徐年就坐在他們倆的對麵,馬新怡一見常樹樹那羞赧的樣,忍不住想徐年去吐槽。
“你看我哥,真是欠收拾,討厭極了。”
徐年露出輕描淡寫的一抹笑,回著:“男人變幼稚了,那一定是遇上自己心愛的人,所以你哥這樣在我眼裏看起來是可愛。”
“噗……可愛?”馬新怡差點笑噴出來,“要是讓我哥知道,你說他可愛,他更是要抓狂的。”
“那就不讓他知道唄,你會說嗎?”
“怎麽會。”
馬新怡和徐年相識對目而笑。
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乘坐本次航班。
飛機起飛前,請您係好安全帶,將所有的電子物品關閉……祝您旅途愉快。
乘務員在廣播上通知著,坐在商務艙的兩兄妹卻極其的不安分。
馬新怡把位置給了徐年,跑去和常樹樹坐,馬新竹就和她兩眼相瞪,一直不把安全帶給係上。
“馬新怡,你是存心找茬是吧?”馬新竹語氣糟糕地發泄著。
“女生和女生坐,你們男生坐一塊兒有問題嗎?”馬新怡已然耍起了無賴,又懟著:“我不想和你坐,樹樹也不願意,就剩徐年不介意,你還好意思嫌棄嗎?”
“誰說小草莓不願意的?”馬新竹把目光向常樹樹投去,常樹樹安分守己的坐好,搖了搖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說著:“我不知道,你們隨意,我就坐我的位置。”
馬新竹:“……”
徐年也漫不經心,拿起書籍毫不受影響地開始閱讀,壓根都不在意馬新竹的牢騷。
馬新竹窩火難受,一副幽怨的眼神盯著這兩小姑娘,有氣生,卻沒膽發。
這時,乘務員走了過來,親切地提醒著:“您好乘客,我們的飛機發生就要起飛了,請您係好安全帶,謝謝理解和配合。”
撲哧——
馬新怡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還說著:“聽見沒有,快點係好。”
馬新竹不情不願的把安全帶給係好,以一副尖酸的眼神瞪著徐年,冷冷地說:“你就不能有自知之明嗎?”
“有沒有又能怎樣?”徐年繼續看書,不冷不淡地說著真理的話:“你會不聽喜歡的女孩子的話嗎?哦……你會……”
徐年這話分明就是在損他,馬新竹這滿腔的憤怒把眉毛都要吹立起來了,正欲回擊回去,徐年又繼續懟著:“也還是樹樹寬容,不跟你計較,你撿到寶了,就好好珍惜,別作。”
徐年說的聲音小聲,語氣也隻是隨意得侃侃,但在馬新竹耳裏聽來簡直是奇恥大辱,要不是這在飛機上,要不是兩個女孩都在場,他是絕對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這時肯定就提起徐年的衣領,上去就是一拳了。
此刻,被激怒的他反而顯得傻氣,衝著徐年隱忍地點點頭,露出個怪異的笑臉來,說道:“你也好好珍惜,敢讓我妹妹不高興,有的你受。”
徐年愣了一秒,隨即勾唇問道:“你這是同意我們了?”
“你哪聽出來的?”
“你讓我珍惜。”
“要你珍惜的,誰說就是你的了?”
馬新竹這邏輯聽上去也並沒有什麽錯誤,徐年也懶得和他爭執,罷了罷了。倒是另一邊的馬新怡和常樹樹偷偷的瞅著這兩個水火不相容的仇人觀察,悄悄地嘀咕著。
“我哥是個老傲嬌,從小受捧慣了,養成了這麽個壞毛病。”馬新怡說著。
最親的人吐槽起來才最真實,常樹樹深有感觸,馬新竹明明都拉徐年去做技術指導了,麵子上還是要給自己樹威風,徐年大他小半輪,也不懂得輩分。
好在人還不錯,這樣的壞脾氣,常樹樹並沒多覺得麻煩,回著:“其實,你哥哥會和徐年哥吵架,就已經是放下架子了,一般人他要不不理會,要不直接命令。”
馬新怡點點頭,看常樹樹也把她哥的本性摸透了,常樹樹又繼續說著:“徐年哥其實也清楚,他雖然為人寬容,但不是誰對他無禮,他都能容忍的,所以啊,我們就不用去管他們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