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獨此一家

氣鬼周扒皮,死要錢的外號用在你身上才最合適不過。

路嫚嫚在心底裏狂吐槽。

不過,她確實更喜歡查案,因為查案,而耽誤了畫師的工作,也確實不該。

“不給錢也行,那樣的話我太辛苦,每個月要多休沐一。”

路嫚嫚繼續為自己爭取福利。

門主大人嘴角微抽,真是和她那個爹一模一樣,一點虧都吃不得。

遙想當年,他們幾個合夥揍了他一頓,姓陸的那家夥記仇,竟然使手段把他大姐給騙了去。

更是服皇上賜婚,叫他們無法反對,害得他們以後見了他,都要喊他大姐夫。新八一中文網首發 https:// https://

鬱悶了十幾年,總算有個丫頭可以欺負,誰知這臭丫頭和她那老爹一個德校

氣死他了。

“行行行行行,多休一多就多休一。”

反正到時候頭疼的又不是他,哈哈哈……

旁邊的路嫚嫚抖了三抖。

這個怪人一會兒生氣,一會兒高胸,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死要錢,原來你在這,趕緊的快跟我走。”

追電跑過來,不由分把路嫚嫚拉走。

“唉,我的畫箱還沒拿呢!”天才一秒記住噺バ壹中文8/1/z/o/m/

“朱錦玥已經幫你先帶過去了,跟我走就是了。”

“什麽案子這麽著急?”

“外城有一家新批了土地建新房,不想挖地基卻挖出了一具屍骨。”

趕到現場,魏老頭已經在驗骨了,朱錦鑰把畫箱遞給她。

“死要錢,快畫吧!”追電催促道。

路嫚嫚頭上的黑線直掉。

“你們當我神仙啊!根據犯罪現場的種種痕跡,描繪犯罪嫌疑人測寫是我的強項。”

“可是這摸骨還原生前相貌,是仵作的工作,我做不來呀!”

朱錦玥的眼睛亮的,“師父,你的是真的?仵作真能根據一具枯骨,還原生前相貌?”

就連魏老頭都停下手頭的工作,認真的看過了。

嘴巴有點癢,路嫚嫚伸手抓了抓。

點頭道,“你以為我在笑話呢,這一點你問魏老。”

“一具骨骼放在他手裏,是不是能夠曉得,這具骨骼的主人大約多大年紀?是男是女?”

“至於麵部相貌,你學會了素描,然後骷髏頭又摸多了,自己慢慢摸索總結出一套規律,自然而然就能還原骷骨生前的相貌。”

“隻要你技術精湛,不十成十,七八分像總是有的吧!”

朱錦玥立即心潮澎湃,一把拉住路嫚嫚的胳膊,眼冒星星。

“師父我要跟你學畫畫。”

近水樓台先得月,捕快們對朱錦玥羨慕嫉妒恨。

路嫚嫚瞧著他們的表情笑了笑。

“剛剛門主大人把我叫了去,咱們六扇門畫師不足,希望我能在兄弟們當中,選個十個八個做徒弟。”

眾饒眼睛一亮,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希望自己入的了路嫚嫚的眼。

隻聽路嫚嫚繼續道,“我已經向門主大人表了態,別十個八個,一百個都沒有問題,大家隻要有這個心,並且有繪畫方麵的賦,都可以來學。”

“回頭我跟門主大人商量一下,弄個課表出來,每找一個固定的時間學習。”

“那我們在外辦案的人怎麽辦?”

有個捕快心急的問道。

這倒是個問題,路嫚嫚還真沒考慮過。

捕快都有工作,不可能一個時間每個人都有空,又正好都在衙門裏頭。

“這樣吧,缺課的找個時間統一補課。”

有了路嫚嫚的承諾,大家就放心了,七嘴八舌很是高興。

一旁的厲風抽了抽嘴角,“讓你們來是開茶話會的,還辦不辦案了?”

眾人立即禁聲,低下頭認真做著各自的工作。

路嫚嫚笑了笑,這個厲風還真是生的領導人,隻要他一開口,周身的氣場立即就上來了。

“魏老您告訴我,這具骨骼大約多少年紀?是男是女?我來試著畫一畫。”

既然來了,總要試一試的。

對於路嫚嫚剛才的言論,魏老頭也是心潮澎湃,蠢蠢欲動。

“鹿畫師,你覺得老頭我怎麽樣?夠不夠格做你的徒弟?”

“您老做了一輩子的仵作,人身體的每一塊骨骼,想必你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您如果來學,肯定是第一個出師的。”

“真的?”老魏頭雙眼發亮,“那咱就這麽定了,你得給老頭我留個名額。”

“這是一具孩子的骨骼,年齡大約六七歲,男孩……”

閑話完,老魏頭認真地投入工作。

路嫚嫚也打開畫箱,拿出紙筆認真地畫起來。

一邊畫一邊與老魏頭討論,“魏老,你看這眼睛畫得怎麽樣,與你心中的設想有幾分相似?這鼻子……”

一邊討論一邊修改。

朱錦玥站在旁邊,不時的給他大師父老魏頭遞工具,一時又驚豔的看她師父作畫。

而其他人卻早已見怪不怪了,在他們看來,幾個腳印都能憑空畫出犯罪嫌疑人,現在有一具骨骼躺在這兒豈不是更容易。

畫完之後收了畫箱,厲風馬上遞過一條帕子,路嫚嫚習慣性的接了過去。

在雪白的帕子上留下一條黑乎乎的痕跡,才醒悟過來。

手上動作一僵,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擦手。

厲風看到了也隻當沒發現,也是若無其事地遞上水杯。

旁邊的追電簡直沒眼看,這夫妻倆一個逃一個追,玩得不亦樂乎,害他強迫吃狗糧。

茶杯遞到跟前,路嫚嫚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遲疑片刻還是接了過去,她知道這個行為不好,可讓某人尷尬也不是什麽好選擇。

這幾媳婦兒一直在躲著他,身為簡大少爺,他心裏有那麽一絲絲竊喜。

可作為厲風,媳婦兒躲著他卻對冷雨笑臉相迎,心裏的醋壇子不知道打翻了幾壇。

一有機會就鍥而不舍地討好媳婦,他也知道這樣不對,很可恥,可就像喝毒藥上癮一般停不下來。

媳婦兒願意喝他的茶,厲風開心的咧了咧嘴,立馬獻寶似的從懷裏掏出一包點心。

早上剛從書房拿的,昨晚廚娘送過去,嚐了一個軟軟的很好吃,他想媳婦兒也一定會喜歡。

可路嫚嫚見到那包點心,眼睛瞪得差點掉出框。

這抄蛋的人生。

誰能告訴她,昨親手做的雪媚娘,獨此一家別無分店的雪媚娘,怎麽就到了厲風的手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