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章 采花賊

飯菜拿了過來補,大姑娘一頓狼吞虎咽。

在她吃的最放鬆的時刻,路嫚嫚開口。

“你的繼母死了,你知道嗎?”

穀大姑娘手上動作一頓,停止吞咽的動作。

“此話當真?”

穀大姑娘臉上先是閃過驚訝,而後是一陣快意。

人在最放鬆的時刻,最容易情緒外露,這位穀大姑娘臉上閃過的驚訝不是假的。

看來那位穀太太的死,與這位穀大姑娘沒有關係。

“確實死了,昨晚采花賊光顧了她的房間。”

冷雨的語氣,不帶任何的感情。

“給我們你這位繼母吧。”

提起這位繼室,穀大姑娘充滿了恨意。

“這個女人是我爹一個生意上朋友的妹妹,有一回我爹和那個朋友一起喝酒,喝醉了不知怎麽的就睡到了這個女饒**。”

“沒辦法,隻能把人抬了回來,先前我母親並不在意,不過是一個妾罷了,我爹又不是沒有旁的妾室。”

“可是這個女人很有手段,再加上又有一點生意頭腦,很快籠絡住了我爹,我娘抑鬱不得誌,在那個女人入府五年之後病逝了。”

“我爹要把她抬為正室,我強力反對,我娘就是被那個女人氣死的,我怎麽可能喊她母親?”

“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當我的繼母,就這個女人不校”

穀大姑娘臉上浮現苦澀的笑容。

“然而胳膊扭不過大腿,我爹被那個女人籠絡住了,鐵了心的要扶她上位。”

“上位之後這個女人記恨我,把我視為眼中之釘,幾次三番的暗害於我,前兩一時不查,著了她的道。”

“既然你與你這位繼母相互作對,相信對她有一定的了解吧?她有沒有什麽仇人?”

股大姑娘幾乎不用思考,就立即搖頭。

“這女人就是個笑麵虎,哪怕恨不得你死,麵上都對你笑眯眯的,我若不是對她早有警惕,早死七八百回了。”

“一張笑臉對人,對外麵那些人,行事又大方,哪會有什麽仇人?”

“就是我娘生前的那些手帕交,經常的在我跟前幫她話,她是個好人,勸我不要老針對人家。”

“這麽你這繼母還挺會做饒。”

“豈止會做人,是非常的會做人。”

回到六扇門,大家交流意見。

奔雷冷靜道,“從作案手段和方法來看,同一案犯連續作案的可能性極大。”

冷雨也道,“根據現場來分析,我和鹿傾向於,有兩個犯罪嫌疑人共同做案。”

路嫚嫚道,“你們沒有發現,兩個被采花賊禍害的被害人,一個是繼室,一個是妾扶正,她們都不是原配。”

這個采花賊似乎有點意思。

冷雨點頭表示同意,並且補充道,“她們還有一個共同特點在外當好人,在內苛待繼女。”

“所以,這個采花賊很有可能被繼母苛待過。”路嫚嫚立即分析道。

“嗯,等魏老那邊的屍檢報告出來,與第一起案子屍檢報告相比對,相信會有更大的發現。”

“時間不早了,一起吃飯吧!”路嫚嫚隨口道。

冷雨嗬嗬兩聲,對奔雷道,“走咱們去吃飯。”

把路嫚嫚給直接無視了。

不講義氣的家夥!

然後厲風這過來敲了敲門,“去吃飯吧!”

路嫚嫚:“……”

“屍檢報告出來了。”

下晌,朱錦玥拿著一疊資料走過來。

“和第一案的被害人一樣,第二被害人,渾身沒有任何的刀傷或其他傷痕。”

“死因也和第一被害人完全一樣……”

到這裏朱錦玥臉紅了。

“……運動太過激烈,激動而亡。”

路嫚嫚:“……”

“根據已有的線索,我們可以推測出,這個采花賊有一個繼母,並且這個采花賊應該是個年輕人精力旺盛,還有他應該還會武功。”

“當然也有可能是兩人團夥作案,如果是團夥作案,這兩人中必定有一人符合上麵的條件。”

“對,當務之急我們應該篩選擇符合條件的犯罪嫌疑人。”冷雨接著道。

這邊還在如火如荼的排查嫌疑人,臘月二十三年夜,采花賊又犯了一起案子。

這回的被害人隻是個普通百姓。

但與第一二起案件一樣,同樣是繼室,同樣虐待先頭那個留下來的子女。

連續三起采花案,卻一起未曾得到破獲。

一時間京城流言四起,弄得人心惶惶,濃鬱的年味都淡了幾分。

最後連皇上都給驚動了,命令六扇門四大名捕一起督辦此案。

並且給了期限,一定要在年前破獲此案。

這個采花賊神出鬼沒、又有反偵察的手段,六扇門一時間抓不著她任何尾巴。

最後厲風想出了一個笨辦法。

守株待兔。

從戶部借來戶籍冊,將那繼娶之戶通通挑出來,挨家挨戶挨戶的仔細調查,有那表裏不一之人,就派了捕快定點蹲守。

臨近年關,全六扇門傾盡全力辦這采花賊之案,好的培養新畫師之事,當然也就暫時開展不起來。

緊張的調查之中,路嫚嫚迎來年前最後一次休沐。

上午照例在書房教簡丹和乙,而簡大少爺卻不在,京城裏發生了要案。

四大名捕是不能休息的,是以大早上,周郡王就來把簡煊約出去“遊玩”去了。

路嫚嫚心知肚明,抽著嘴角把人放行了。

午膳是在老夫人那裏用的,就連老夫人都曉得了這個案子。

飯桌上不免問了幾句。

韓金珠撇著嘴角,“要我六扇門真沒用,一個采花賊都抓不到。”

見著某人站著話不腰疼,路嫚嫚挑了挑眉角。

“早知簡二少奶奶如此能幹,真該建議了我們門主,請二奶奶去偵辦此案。”

“路嫚嫚,你什麽意思?”

韓金珠陰沉著臉道。

反觀路嫚嫚卻慢條斯理,仔細的挑著細白魚肉中的刺。

“什麽意思?有人站著話不腰疼唄!”

抬頭看向韓金珠,“這也要我出來,到底是你太笨,還是我太聰明了。”

一句話氣的韓金珠差點仰倒,一旁的簡丹卻隻咧嘴角。

氣紅了眼的韓金珠用眼神向簡煊求助,簡煊卻隻當沒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