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 接人
這個人入城之後打馬直奔六扇門。
“鹿畫師,有沒有看到門主大人?門外有人……,咦,你這個人怎麽跟進來了?”
李捕頭“找”字還未出口,一轉頭就看到,那個問路的男子居然跟進來了。
嗯,其實也不是人家問路,是他看到一個陌生人,出現在六扇門主動上前搭訕的。
不待那男子回答,路嫚嫚已經發出驚喜的喊聲。
“父親,您怎麽找到這裏來了?何時回來的?您回過三元巷了嗎?”
路嫚嫚連珠炮似的發問,路睿之都來不及回答。
李捕頭丈二的和尚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是來找門主大人嗎,怎麽又成了鹿畫師的父親?
這到底是找誰呀?
路睿之也沒想到,一入六扇門就會碰到自己的閨女。
在回城的路上聽到恭王世子的流言,他就快馬加鞭,緊趕慢趕的趕回京城。
本想在阿軒這邊打聽點消息,不想人沒見著,卻見到了自個的閨女。
唉,竟然忘了閨女也在六扇門,這事是他辦的不謹慎。
被當場撞破,路睿之機智得改變了策略。
“父親聽聞你在皇上跟前,立下了軍令狀,怎麽樣?這個案子有把握嗎?”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對不起啊閨女,老爹也是被逼的。
看著風塵仆仆的自家老爹,路嫚嫚禁不住扶額。
“您就是因為這件事趕回來的?”
事情好像玩大了啊。
“這倒不是!本來已經決定回來了,走到半路聽了這事加快了行程而已。”
“這件事吧,一句話兩句話不清楚,等以後有機會再慢慢向您解釋。”
路睿之:“……”
好嘛,臭丫頭竟然學會給他保密了。
好吧,你不自然有人會。
“那行!”
路睿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門。
“父親先回家去了,有機會你再跟父親。”
“父親!”
路睿之不解的看著她,既然不願意告訴他,還把他留下來作甚。
路嫚嫚掏出自己的腰牌,“三元巷被禦林軍給包圍了,你拿著這個,否則可能進不了家門!”
路睿之:“……”
無語,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腦門,轉身走了。
厲風:“……”
今他都沒揉過媳婦的腦袋呢,為什麽嶽父大人一連拍了兩次?
難道這就是作為父親大饒特權?
一秒決定也要讓媳婦兒給他生個閨女,他也想可以肆無忌憚的拍閨女的腦門。
話題扯遠了,路睿之離開之後瞅了個空檔,鑽進了門主大饒房間。
既然阿軒不在,他就在這裏等著好了。
事情沒有弄明白就這麽回去,心裏也不踏實。
既然皇帝也同意了接人入京,那麽這件事就抬上了日程。
作為首先找到恭王世子的路嫚嫚,自然也在同行之粒
必須同行啊,不讓同行,她和厲風哪來的分身之術?
去時倒沒什麽不方便,回程白是厲風和路嫚嫚,到了晚間就成了老婆婆和恭王世子,其中的辛苦必不多言。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幸好一個演病人,一個演老婆婆,不需要和那些官員進行應酬,否則路嫚嫚覺得自己要錯亂了。
去時因為趕路眾人盡抄路了,回來是因為有病人,道不能走隻能走官道。
這中午走到一處關卡,大路被倒下的樹木擋住了。
路上的樹木一時半會兒搬不了,前麵不遠處就是驛站,大人們商量著先去驛站歇歇一下,順便把午餐給解決了。
眾人都沒有異議一起到了驛站。
在驛站用過了午飯,眾人又休息了會兒,直到下半晌,路上的樹木才搬開,眾人上路之後就錯過了夜宿。
當晚上隻能露宿郊外,在山腳下,官道邊一處開闊的地方紮了營寨。
就地埋鍋造飯。
飯燒到一半,從山下衝下來一群扛著大刀的絡腮胡大漢。
“山賊打劫!”
路嫚嫚抽了抽嘴角,和厲風對望了一眼了,官道旁邊的山上竟然有山賊。
就算要找這個理由,也選個像那麽回事的地方吧,這官道旁邊車來車往,從來沒聽過有山賊,怎麽他們一來就有山賊了?
這也太不敬業了。
不過人家願意這麽安排,你能耐他何?
能奈他何?打呀!
對方來勢洶洶,但是皇帝派的那十個暗衛,以及六扇門的捕快也不是吃素的。
一場混戰下來,雙方都沒討到便宜。
對方見勢不妙,立即撤走了。
撤退之前朝恭王世子所襯馬車射出一支飛鏢,飛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紮在了馬屁股上。
馬匹受驚,揚起四蹄拉著馬車向山崖跑去,前麵不遠處就是懸崖。
厲風、追電眼疾手快,運起輕功追了上去,在馬車掉下懸崖前一刻及時拉住馬匹。
危險解除了,但是恭王世子卻被發狂的馬屁癲得七葷八素的,當晚上就有點不好。
第二日便一病不起沒法趕路了,大人們憂心忡忡,這時候他們想起路嫚嫚來了。
“雲麾將軍,這該如何是好?”
路嫚嫚無理地瞥了他們一眼,語氣生硬。
“當初是你們不聽勸阻,非要把人拉回去,現在問我該如何是好,我問誰去?聽由命吧!”
幾位大人讓路嫚嫚懟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卻無力反駁,誰讓這個主意是他們出的呢?
話回來,自己當初為啥要出這個主意呢?
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是那個誰在耳根前了一句。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三,恭王世r的病情凶險了,一路同行的太醫,在裏頭呆了一一夜才出來。
大人們立即圍了過去,“江太醫怎麽樣?”
薑太醫想起裏頭,吃燒雞的某些人,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硬逼自己拉下一張臉,憂心忡忡。
“老夫已經盡力了,能不能醒就看今晚上,恭王世界自己的造化了。”
帶頭在皇帝跟前提起接人回京的李大人不幹了。
“老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跟咱清楚,話不能這麽不負責任哪。”
什麽叫看他自己?你不是大夫嗎?
眾人想起自己在皇帝跟前的話,吩吩附和。
江太醫掃了眼跟前,一張張焦急的臉龐。
“我的很清楚了,能不能醒就看恭王世子能不能挺過今晚,老夫累了一一夜了,要去歇歇了,諸位大人也歇著吧,你們在這也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