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荼蘼花神
邵川對於女人,從來沒有今天這樣渴望過,也從來沒有今天這樣小心過,哪怕是解衣服的動作都會害怕傷到她傷到他們融合的情感。其實楚楚並不知道他們怎樣在一起,她已經沒有了多少意識,身體從來沒有這樣溫暖過,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從心到皮膚,都溫暖的如同沐浴著春天的陽光。
是的,夢裏有過,可並不是這樣的感覺,直到此時她才明白原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能夠那麽幸福而快樂,雖然這快樂隨著邵川依依不舍的離開,漸漸的從她身上退下來,然而她的心卻仍舊沉浸在剛剛的瞬間。
邵川甚至不肯相信自己剛剛作了什麽,然而**退卻的時候,他卻忽然開始恨自己,他是不是瘋了。
穿好衣服的空**,邵川已經完全清醒了。**退卻的瞬間他已經明白自己究竟作了多麽可惡的事情,他居然在夢琪的房間裏和這個害死她的女人纏綿到那種地步,而享受著的居然是一種,一種他從沒有過的感受!
楚楚的下頜再次被禁錮在邵川的手中,然而這一次她沒有因為害怕而緊張,而是迷惑的盯著邵川,好像想從他褐色的眸子中尋找到剛剛的那個他,那個才是真實的他,她相信那個才是。
“喜歡這條裙子,是嗎,那就自己賺錢買。”
邵川的手指在空中劃過拋物線,裙子準確的落到了楚楚的身上,門在她眼前重重的關上,楚楚卻笑了,她從他眼裏,看到了不忍,原來,他也會這樣看著她。
猛地灌了幾口加了冰塊的水,邵川仍然不敢相信在剛剛他居然,他原本是準備給她些懲罰的,卻最終還是放過了她。他從來沒有見過哪雙眼睛如她的那樣純真的沒有絲毫雜質,如她的那樣害怕卻信任著自己,即使夢琪,也沒有過。
是因為這個放過了她嗎,不應該,他絕不應該對她產生這樣的感情。她隻是個女人,隻是個因為像夢琪而被自己多寵著些的女人,她作了最過分最愚蠢的事情,他應該給她懲罰,況且,他該恨她。
“少爺,是不是現在準備晚餐?”
邢叔敲了敲門問邵川,他才回過神,點了點頭把穿好的外套再脫下來,坐在**,竟然是思緒又沉浸入了楚楚穿著裙子的時候。她很美,美的那麽不真實,美的猶如山上開遍荼蘼花的時候,他幻想過的花神。
他記得母親還在的時候曾經告訴他,這滿山的白色的荼蘼花,都有個美麗的花神管著,如果有一天他看不到她,那麽,她就是去做山上的花神。
其實對於母親的記憶已經不多了,可他總覺得母親是傷感的,無論對於父親還是對於自己,但她很美,美的,就像今天的楚楚,仿佛也是荼蘼花神一樣。
“夫人呢?”
下人進來放洗澡水了,邵川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她該不會,還呆在房間裏吧,其實他並沒有做什麽。
“去山上了,說是,看花。”
下人有些不解的回答,然後看了看山上,她總喜歡去看那些野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