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地牢

幽暗的通道上一盞盞的亮起了昏暗的燈,時而,隨著燈的點亮,漆黑的牢籠裏會響起細微的聲音,隻有在寂靜的隻有腳步聲的地下才能清晰的聽到。一雙雙漆黑的皮鞋製造出的回聲,讓陰森的地下牢獄,更加恐怖。

走廊上的鐵門次第打開,邵川經過的時候,開門的屬下統一的彎腰九十度作為迎接。漆黑的風衣,偶爾會掃過哪個高個子的人,那腳步聲,卻一次比一次的急切,邵川,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認為自己的地牢有些冷。

鎖鏈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白熾燈由於經久不用,劈劈啪啪的發出刺耳的聲音。四麵都是鐵壁的牢籠裏,一張寬大柔軟,鋪著雪白床單孤零零的放在中央,顯得格格不入。而就在燈光照不到的漆黑的角落,邵川終於找到了那雙眼睛。

她抬起頭,看著他,蒼白的唇,蒼白的麵色,然後輕輕的,挽起一抹微笑。她以為,永遠都見不到他了。

邵川的心,狠狠的痛。粗短的鐵鏈搭在她隻穿了一件白色長裙的瘦弱身體上,足以覆蓋住她單薄的手臂,骨節突出的地方,磨破的血粘在鐵鏈上,讓她的傷口被一再的放大。**的光腳上,一段潔白的小腿,骨骼分明。

“打開。”

這樣的命令,邵川下了無數次,手下也早已嫻熟,迅速的走過來打開鎖著楚楚兩條胳膊的鐵鎖,轉身出去,分散開背對著站在兩邊。

楚楚的頭已經垂下了,邵川蹲下來,伸出手,輕易的捏住了她的下頜,強行讓她抬起頭來,於是那雙眸子,再次與他碰撞了。

“我聽說,你不吃東西?”

摸不清語氣的問話,讓楚楚的眼皮輕微的顫動了一下,她緩緩的垂下眼皮,仿佛在承認錯誤般的,低了眸子。

“拿點吃的進來。”

隨著邵川的命令,立刻有個彪悍的女人端著托盤進來,裏麵放著一碗白米飯和一碗看不清是什麽東西的湯,邵川的眉頭,不禁皺起來。這樣的東西,難怪她不吃。

“要我喂你嗎?”

餓了三天,他沒時間讓她挑選了,端起米飯,好歹是溫熱的,送到她蜷縮著身體的膝蓋間,放在上麵,手指尖頓時是幾乎非人的冰涼觸感。

把整個身體縮成一團的楚楚搖了搖頭,伸出手端住飯碗,沒有勺子,就用手指伸進去,拚了命似的往嘴裏塞。邵川看著她的背不斷的拱起,那隻手就更加拚命的塞著,心,一次比一次痛。

那身體開始顫抖了,過大的刺激讓她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一碗米飯,塞進去又惡心的吐出來,竟然吃了半個小時。

“拿杯熱水,再端一盆進來。”

這個命令,讓站在門口的手下慌亂的對視了個眼神,一則這裏根本沒有熱水,二則,凡是進了這種牢裏的女人,能有剛剛那種食物已經是奢侈,更別提熱水了。好在這裏離廚房進,有人匆匆跑去,花了十幾分鍾弄來熱水。

遞給她杯子,楚楚手裏的飯碗忽然叮當一聲落在地上,幾粒還粘著的米灑出來一些,碗因為是塑料的,隻是傾倒。

“洗幹淨。”

喝完了水,楚楚的額頭又開始冒汗。邵川閉上眼睛站起來,坐到那張床邊,任何屬於邵川的女奴,牢裏都會有一張床,那不是給她們睡的,而是供他享受所用。所以被關了三天,楚楚一直都鎖在地上。

抬起頭看了看,伸手到熱水裏,有點燙,讓她白白的手指立刻紅起來,弄幹淨,靠著牆,撐起了身體。

“取悅我。”

僅僅那麽簡單的三個字,卻讓楚楚的身體猛烈的顫抖了一下。許久的沉默,然後邵川眼睜睜的看著楚楚褪掉了身上唯一一件白色的裙子。

瘦了,所以骨骼都能看的清晰,可是仍舊那麽突兀的身材,邵川一直在想,什麽時候,她開始變得如此讓他愛不釋手?

靠近邵川,光著的腳踩在冰冷的地上,楚楚並不知道自己還該做什麽,隻是用剛剛濕潤的唇湊到邵川的唇前,冰冷的身體微微的顫動,他的身體,卻猛地被冷卻了。

她抖得,好厲害,雖然那麽輕微,卻在不停的顫抖,他很可怕是嗎,在這個世界裏,他確實是王,可在她的身前,他卻隻想伸出手,擁住她的身體。為什麽要告訴他事實,哪怕隻是騙騙他,他寧願被騙一輩子的。

邵川忽然笑了,寧願被騙一輩子,他怎麽這麽白癡!根本就不該愛,無論愛蘇夢琪還是愛她都是錯誤,女人,天生就隻是用來發泄的玩物!

抬手將她細弱的胳臂握在手中,用力,將她的身體摔在**,野獸般的撲上那日夜思念到他幾近瘋狂的柔軟身軀,他要她,她是他的女人,身體是他的,心也是他的!

對不起,對不起川哥哥,我找不到更好的辦法,我不能讓你知道,連吳媽媽也騙了你!

楚楚的心也被狠狠的撕開,鮮血流淌進身體裏,彌漫著重重的血腥味道,川哥哥,如果我死了,你,會開心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