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聞簫

若情整理了下心情,便趕緊回到水榭處當差。今日可是她和綠漪當值。

“若情,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綠漪抬頭望了若情一眼,壓低嗓子問。

“可……可能是外麵太熱了。”若情摸著臉支吾的回答。

這時候,寧王爺也回到了水榭。蘇嬤嬤看他回來了,趕緊笑著站起來道:“王爺,去個小解怎麽這麽慢?這都打了兩圈了,都被太皇太後贏了去了。”

“來了!”越過一旁侍立的若情的時候,寧王爺的眼神在她身上一掃。若情便極不自然的低下了頭。

下一刻,寧王爺已經坐在了馬吊桌子上,隻聽到眾人洗牌的聲音。而若情的腦海裏卻都是剛才他那充滿鄙夷的目光和侮辱的言語……

這一夜,明月當空,夜風習習。雖然是在盛夏,但是涼山的晝夜溫差大,所以在這裏安寢十分的舒適。

轉眼看看已經睡熟了的綠漪,睡不著的若情拿了件素白的長衫穿上,便輕輕的出了房門。

出了她們居住的小院,若情一路順著回廊漫步著。不想,夜空中忽然傳來了一陣簫聲。她頓足後,辨別出那簫聲是從前方的假山處傳來的。腳下的步子便不由自己的朝那假山靠近著。

站在一塊石頭後,若情細細聆聽著就在前方的簫聲。她雖然是個現代人,但是音樂卻是沒有國境和時空的。她能夠分辨出這吹簫之人的技藝是十分了得的。曲子婉轉悠揚,極其好聽。聽了一會兒,若情不禁好奇起來:這蕭聲是誰吹的呢?下一刻,她便大著膽子探出頭去一探究竟。

銀色的月光下,若情看到一個頎長的身影正在吹奏著碧玉簫。那個身影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白天說話刻薄惡毒的寧王爺。看到是他,若情驚訝之餘不禁在想:真是冤家路窄,雖然他的簫聲很好聽,但是還是趕緊躲開為好。要不然少不了又是一陣奚落。

下一刻,若情轉身要走。可是,她的腳下不小心踢飛了一塊小石子。隨後,那簫聲便應聲而止!

若情心裏叫個不好,他可能發現自己了,所以拔腿就想跑。不想,這時候,背後卻是傳來了一個陰冷的男音。“是誰?”

聽到這聲音,若情頓住了腳步。真在猶豫該不該承認的時候,那個聲音便有些不耐煩了。“出來!”

若情知道她是躲不過了,所以便緩緩的從巨石後麵走了出來!並福了福身子道:“參見王爺!”

寧王爺定睛一看,竟然是若情,眉頭牽動了一下後便馬上恢複了平日冷峻的神態。望著別處道:“半夜不睡覺你是出來找李成幽會的吧?”

“你……”寧王爺的話讓若情氣憤不已。

“這次你倒是變聰明了,知道找個夜深沒有人的時候出來苟合!”寧王爺把苟合兩個字說得很重。

“我什麽時候出來苟合就不勞王爺費心了!”若情氣憤的說了一句便轉臉要走。

寧王爺身子一閃,便閃到了若情的麵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正色的盯著她說:“本王這次全權負責太皇太後的住行。你是太皇太後身邊的宮女,你和侍衛私通本王就有權管!”

“好,那你就拿我交給太皇太後處置好了!”若情索性道。

“你……你們現在隻是私通未遂,本王還沒有證據,就先放著你們兩個!”寧王爺差點就接不上話來。

“既然王爺還沒有證據,那奴才就先告退了!”若情憤憤的說了一句就邁步要離開。

就在若情將要越過寧王爺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抓住了若情的手臂。若情感覺手臂一疼,然後驚愕的道:“王爺這是做什麽?”

而寧王爺卻是沒有理會她,把她的身子推到那塊巨石上問:“你是不是愛上李成了?”

他的行為更是讓若情氣惱,她索性承認道:“是又怎麽樣?這也要王爺批準嗎?”

若情的話讓寧王爺的手掌一緊。他的眼光中帶著憤怒的火花道:“你移情別戀的速度倒是夠快的,可見你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你……放開我!放手……”若情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她隻想趕快走。

可是,寧王爺卻是不肯放開她。下一刻,他便低頭在她的脖子上亂吻著。若情穿的隻是一件低領的長衫。潔白的脖子都露在外麵,所以寧王爺的嘴唇很容易的便在她的脖頸上舔吻著……

“嗯……放開我!放開!”若情拚命的掙紮,但是她被他的身子緊緊的壓在了石頭上半分也動彈不得。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又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那個東西比白天李成身上的更加炙熱更加堅硬。很奇怪,白天碰到李成這個東西的時候她的心跳很平和,可是現在她的心卻是害怕又緊張的狂跳著。隻是她自己還悠然不知,以為這是他要強奸她,她害怕罷了!

下一刻,若情感覺胸口一涼,她脖頸上的兩個盤扣都被他扯開了,露出了她那潔白的胸脯和碧綠的抹胸。情急之下,若情伸手便要向寧王爺的臉打去!

“嗯……”可是這次,空氣中卻是沒有響起清脆的耳光聲,因為他的手掌已經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以為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親王的耳光嗎?”寧王爺的眸子危險的盯著她。

“你不是說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你是高貴的王爺,為什麽還碰我這種你最不屑的女人?”若情想用譏諷的方法讓他放過自己。

“哼,你以為本王真的對你這種三等姿色的女人感興趣?本王隻是證明一下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李成可以對你做的,本王也可以!”寧王爺的話讓若情痛心不已。

“你……”她的眼光幽怨的望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她隻覺得自己的心很疼,很疼。她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難道這顆心是高若情的,不是她紀雲的嗎?

若情那哀傷的眼神讓寧王爺的眼神一怔,他的手也輕輕的鬆開了她的手腕。見他鬆開了自己的手腕,若情掙開他轉身就要走。不想這個時候,不遠處卻是傳來了一對官兵的腳步聲和叫喊聲。

“誰在那邊?那邊有人!趕快去看看。”

他們看到一對官兵朝這邊跑來。若情一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她現在穿著睡衣和寧王爺在一起傳出去可是太難聽了。

正在若情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寧王爺拉起她的手把她推到了假山中。低聲說:“躲起來!”

這種情況,若情也隻好躲在假山中,不敢出聲,心卻是跳得厲害。

“都亂吵吵什麽?是本王在這裏!”寧王爺背著手訓斥著那一隊到來的官兵。

那隊官兵見是寧王,趕緊單膝下跪道:“參見王爺!”

“是本王晚上睡不著在這裏吹簫,你們去太皇太後的寢宮處巡視一下。記著有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要放過!”寧王爺低頭望著那些士兵命令道。

“是。”領頭的一個士兵趕緊帶著那些士兵走了。

“頭,明明咱們剛才聽到那邊有女人的聲音,您怎麽不問問王爺啊?”身後的一個兵士好奇的問。

“問你個頭!”那頭打了那士兵的頭一下。“王爺是誰?他說就他自己就他自己。這宮裏的事你還不太明白。哪個王爺不跟一兩個女人有一腿啊?再說這是行宮沒人管這事。嘿嘿……”那頭最後壞笑一聲,眾人也都明白了緣由,不再多問了。

待到那些官兵走後,寧王爺低聲喊了一聲。“出來吧!”

藏在假山裏的若情趕緊扣好領子上的紐扣走了出來,望了一眼那個負手背對著自己的人,她轉身就要走。

“站住!”剛走了一步,背後便傳來了他的聲音。

“你還想怎麽樣?”若情不得不頓住了腳步。她知道憑他的武功她根本就逃不掉!

“那些官兵都在那邊你來時的路上,你穿成這樣不怕他們盤問你嗎?告訴你,他們已經看到和本王在一起的有一個女人,隻不過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罷了。你想去不打自招嗎?”寧王爺轉過身子來望著若情。

“可……可是回去的路隻有這一條。”若情知道他說得是有道理的。

“你可以從這邊回去!”寧王爺伸手指著另一個方向說。

若情衝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隻見那邊是一片種著荷花的湖麵,湖麵的對麵就是她和綠漪居住的小院。

“你這不是廢話嗎?這湖上沒有小舟也沒有橋我怎麽回去?”若情白了他一眼。

“沒有小舟沒有橋也能回去。”說了一句,寧王爺便伸手摟住了若情的腰。縱身一躍朝湖麵飛去。

“啊……喂,你放我下來啊!啊……”若情可是害怕極了。低頭看到他們的腳踩在盛開的荷花上,她不由得恐懼起來,因為她最怕水了。這個湖看起來可不淺,她不會遊泳的,說不定掉下去連小命都沒有了。

“不用擔心,你隻要抓住本王的腰就好了!”而寧王爺卻是一臉的輕鬆。

害怕之餘,雖然若情並不情願,但是手卻是不得不摟著他的腰。她可是不願意掉下去做個水鬼。過了一刻後,若情發現寧王爺的輕功還真是了得。他的腳輕輕的踩著那些荷花蓮蓬便一路飛奔。潔白的月光下,他們的腳踩在盛開的粉紅荷花上,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麵,若情很快就被興奮取代了心中的恐懼。天哪!這簡直比她去京城歡樂穀做的空中遊戲更有趣多了。

“嗬嗬……”隨後,一連串清脆的笑聲便響徹在湖麵上。

“哈哈……”受到她的感染,寧王爺那冷峻的臉上也綻放出了笑容。

這一刻,他們彼此緊緊的摟著對方的腰,全神貫注的在湖麵上行走如飛……

興奮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一刻後,他們的腳便踩在了岸邊。

低頭望著自己的腳,若情把剛才的不愉快都忘卻了,她抬頭好奇的問:“你的輕功怎麽這麽好?你是怎麽練的?”

天哪!要是在現代,他保準能得到體操啊雜技的世界冠軍了。

而剛才還哈哈笑的寧王爺這一刻臉上的笑容早已經不在,他沒有理睬若情,冷著一張臉便轉身而去。

“真是個喜怒無常的家夥!”若情撅著嘴說了一聲,便轉身走進了她和綠漪居住的小院。

不過,這個晚上的奇遇倒是讓她興奮極了!雖然這個寧王爺說話做事都很讓人討厭,還專門愛跟她過不去。不過他那帶著自己在湖麵上飛的功夫卻不是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