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警官和周警官走出餐館後,我長籲了一口氣,不知道顧小玲向他們說了些什麽,我總感覺方警官好像對我產生了懷疑,心裏不覺有些發虛。我回頭看了一眼顧小玲,她正看著我,目光怯怯的,寫滿了擔心。我知道她是怕我說出我們的秘密,可我再怎麽著,也不能出賣她,我想等吃完晚飯後再好好跟她談談,讓她不要害怕。
老板死了,現在我就成了老板,這一切都由我說了算。本來,我們可以照常營業的,早上來了一夥警察,問過案子上的事後,搞得大家心情都不好,我隻好掛上了停業的牌子,想讓大家先休息兩天再說。
老板死得蹊蹺,也很突然,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健健康康的大活人,說沒就沒了。正應了人們常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個先到來?
晚飯還是和過去一樣,吃工作餐,我們不能因為老板死了就大吃大喝,羊毛出在羊身上,好在羊肉館也有我的股份,我不能拿著我的股份讓大家山吃海喝。晚飯後,我給顧小玲使了個眼色,她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等大家都走光了,她又悄悄地回了店。
她顯然有些緊張,紅著臉說:“馬師傅,你沒有告訴警察吧?”我說:“怎麽會呢?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要保守秘密,絕不告訴任何人的。”
她這才用手拍著胸脯說:“嚇死我了,我看方警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還以為你說出去了。”
我笑著說:“這叫做賊心虛,放心好了,我們的事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我說著就去抱她,她突然掙脫我說:“你別單獨一見麵就隻想著那個,我覺得警察好像發現了什麽?”
我吃驚道:“發現了什麽?”
顧小玲說:“我也說不清楚,我隻感覺他們好像知道了我們的事,他們問到昨夜我去哪裏了,我隻好撒謊說回了出租房。我真怕紙包不住火,到時候被他們查出來,那可怎麽辦?”
經小玲這麽一說,我也心虛得緊,就說:“警察也好像懷疑我了,問昨夜有誰能證明我不在殺人現場,要是證明不了,可能會有麻煩的。”
經我這樣一說,顧小玲的臉色就變了,她說:“那可怎麽辦?”
我又攬過了她說:“別怕,有我哩。”
顧小玲推開我說:“你別這樣,你光說有你哩有你哩,你連自己都證明不了,如何證明我?”
“要不,我就把事情的真相向他們坦白,由我一個人來承擔好了,免得你成天擔驚受怕的。”
顧小玲吃驚地說:“什麽?你要交代了,我呢?我咋辦?這本來就是兩人的事,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一個人怎麽承擔?”
“那你說,該怎麽辦?要不,你向他們坦白了,先爭取主動權。”
“什麽主動權?這種事兒,再怎麽主動也是件丟人的事,能有什麽用?”
“那我們總不能等著讓公安來查?”
她這才說:“你說得也對,我回去再想想,想好了給你回話。”說完就要走。
我一把扯住她:“別回去了,就留在這裏過夜吧。”
她一把甩開我的手:“都什麽時候了,你就隻想著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