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下總有一種詩意美,不過此時在葉夕顏明媚的眼裏卻並不起作用,因為她正坐在戲台下看著門外是否有人回來,給他盛一碗煮好的臘八粥。
許久,終於見了人影,卻覺此人走路歪歪扭扭的,便向前走了去。
還未到跟前便聽見林宸軒沙啞的嗓音:“夕顏,你在等我嗎?”
一聽林宸軒的嗓音,葉夕顏便覺不對,似乎夾雜著厚厚的鼻音,應該是感冒了,便快步走了去。
走到跟前摸了摸頭:“說了多少次讓你加衣服不加,頭這麽燙,肯定感冒了,我們去醫院吧。”
“不要嘛,我餓了想喝臘八粥,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去西醫院。”
看著臉色難堪的林宸軒,葉夕顏蹙眉:“好,我先送你回房間。”
說罷便把林宸軒撫著回房間了,第一次在林宸軒房間的葉夕顏倒是很欣喜,房間裏所有的物品都擺放得很整齊,也很有複古氣息。
將林宸軒撫到**,葉夕顏便去廚房給他熱粥了,並讓林墨去請了一位中醫。
當葉夕顏把粥端到房間時,林宸軒已經睡著了,可是臉上卻露出許多汗珠,似乎把她弄得更緊張了,蓋了被子,便去門外打水想給他敷一下,可還未走,卻被林宸軒給拉住了。
“別走,我剛剛隻是閉了眼休息一下,好餓,你喂我喝粥吧。”
“好,我來喂你,我已經讓林墨去請中醫了,等會就好了。”
林宸軒點點頭,以前有什麽痛都是自己扛著,可現在他有葉夕顏陪她了。
正喝著粥,林墨和桑琛景便來了,桑琛景看見兩人便開起了玩笑:“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
葉夕顏看向他:“別開玩笑了,快給你好兄弟看看吧。”
葉夕顏端著粥站到了別處,請桑琛景往前給林宸軒把了脈,林宸軒此時讓葉夕顏和林墨出去了。
桑琛景用中醫一貫的聽聞望切給林宸軒診治,看著林宸軒不禁歎氣:“夥計,你明知道自己嗓子什麽樣,還一直演口技,現在又受了風寒你這嗓子估計得等爺爺明日回來給你針灸一下,怪我學藝不精啊。”
林宸軒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情緒,思考了一段時間用嘶啞的嗓子一個個的字吐著:“就和她兩個說是受風寒了,這幾天我會暫停演出,其餘等桑爺爺回來再說吧。”
看著林宸軒倔強的樣子,桑琛景又有何法呢?自從認識他便是這樣,表麵開朗好像什麽事都沒有,其實內心的抑鬱沒有幾個看得懂吧,還是回去打電話給爺爺吧。
當走出門時,桑琛景依照林宸軒的吩咐說了,隻不過葉夕顏似乎覺察出來了什麽,便讓林墨進去照顧林宸軒了,由她去送桑琛景。本來林墨還想讓葉夕顏多和哥哥接觸,不過一想葉夕顏姐姐這麽做應該有他的道理便進去了。
一直走到門外葉夕顏才開口:“宸軒到底怎麽了,你不必瞞著我。”
聽到這桑琛景不禁笑了笑:“看來除了我還是有人懂他的啊,葉夕顏他愛你愛了那麽多年沒有白白付出,至少你還能看出他的內心。”
“他的嗓子和以往的沙啞不同,我能感到他費力地在吐字,風寒是真,可你有隱瞞我的地方。”
“抱歉我答應他了不能說,不過明日我爺爺便會回來,你可問我爺爺,反正爺爺可沒答應他。”說完便走遠了。
葉夕顏隻好隱著情緒,快步走了回去。
走到林宸軒房裏時林墨正在給林宸軒倒水,看到葉夕顏來了林墨便將水杯給了葉夕顏,識趣地讓出去了。還不忘說一句:“拜托夕顏姐姐照顧我哥哥了。”
葉夕顏端著茶杯走向林宸軒坐了下來沉默不語,隻是靜靜看著林宸軒。
林宸軒大口大口地飲著似乎像好久沒有喝過水了,連要了好幾杯才知足,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有些失態,又和葉夕顏的眼神對上了。
“還要嗎,不要的話便睡吧,我在這守著,你要水叫我便是。”
林宸軒心疼自己心愛的女孩,雖說很想讓她在這待著:“你回去休息吧這麽晚了,我沒事,隻是受了風寒而已。”
隻是不想葉夕顏下定了決心要在這裏待著,拿了一層被子躺在了旁邊的躺椅上,林宸軒也隻好隨葉夕顏去了。如果他早說句抱歉估計早就和葉夕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