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宸軒回到茶酒舍時,看見高誌德正在門口等他。

進去看了看葉夕顏不在戲台那演練就叫進了高誌德安排他坐在了一隱秘又不失觀戲的好地方。

當林宸軒要離去時,高誌德又開起了玩笑:“門外寫著茶與酒主人定,夕顏這見不到我,你拿何招待我?”

林宸軒深有意味地笑了笑,沒有做答,然後離去了,高誌德本想氣林宸軒結果被林宸軒氣得不輕,隻好作罷等著了。

走到後院裏,葉夕顏已弄好裝扮,在拉嗓,沒有注意到林宸軒的出現。

林宸軒看著葉夕顏的裝扮,好像又回到了那個他最初認識的葉夕顏,一身都洋溢著自信。

為了不打擾葉夕顏,林宸軒先去換裝了,這是他首次在茶酒舍表演豫劇,也是與葉夕顏的首次合作,所以兩人已經排練了兩天。希望夜晚的表演可以帶給觀眾好的效果。

換過裝後,又來到後院,葉夕顏已經停了下來,看見林宸軒走過來,起身迎了過去。

林宸軒一直深藏自己會唱豫劇的秘密,不禁有著怨言怪林宸軒不早告訴她,要不是這次她想演豫劇,估計林宸軒是不會說出來的。

走到了葉夕顏身邊,葉夕顏故作生氣的模樣,林宸軒明白她在氣什麽,吻了下葉夕顏的臉龐,輕聲述語了一句。葉夕顏也不再計較了,兩人好好地排練了。

待到黃昏時,葉夕顏與林宸軒又與其他表演者一起排練了一遍,都很驚奇林宸軒的深藏不露,與葉夕顏對起戲來絲毫沒有違和感。

夜晚來臨,表演者已經化好了妝容,等待演出。

此次的演出采用經典曲目《朝陽溝》改編後與新編故事《戲酒》的結合,對表演者們來說是一種新的嚐試。新的故事能否打動人心,兩個曲目之間的轉換能否順利……都閃在每個人的腦海裏。

不等她們思考過多,戲幕已經拉開了,她們該上台演繹她們的故事了。

清晰的吐字,高亮的嗓音引入了老一輩人的心裏,也提起了小孩子們的興趣,易懂又好聽。

在深處隱藏看著的高誌德也不失為一驚,與校園裏看到的不同這一幕幕戲劇雖采用現代技術還原舊時的場景,配合唱戲人的一言一語變換著,讓人深入其中,這故事也與以往不同,同時照顧了老一輩人與現代青年人的感受。

讓高誌德意想不到的還有林宸軒和葉夕顏的默契配合,兩人顛覆了她們以往給高誌德的形象,在戲中已分不清何是真何是假。

看著入迷的他起身倚著一旁的欄杆又飲了一杯瓊漿,似醉非醉地歎息看戲人最終都是劇中人吧,隻是沒人願意承認,香醪傳入了他的回憶裏抽離著。

戲曲唱完後許久高誌德的思緒才清醒過來,在後台卸完妝的葉夕顏與林宸軒走了過來。

看到葉夕顏過來,高誌德才真正提起了精神,不等他開口,林宸軒倒是開了口:“我和夕顏送你的酒與戲如何。”

高誌德這才轉過來,那出戲是唱給自己的,怪不得那麽像自己經曆過一樣,不過他本以為葉夕顏並不知道他會來這,沒想到這是兩個人一同的圈套,是想讓他放下自己被另一個女孩傷的過去吧。

高誌德還是覺著自己有股被耍的意味,賭氣地說:“這酒還不夠烈,明明知道我品酒無數,還不給我最好的。”

誰知葉夕顏來了一句:“給你最烈的太傷身體,你也無法看戲了,我們的用心你也就覺不到了。”

高誌德心想自己不過三年不見,葉夕顏就被林宸軒帶壞了,這可不太好。剛想打趣葉夕顏,葉夕顏緊接著一句謝謝讓他措手不及。

高誌德擺擺手,本來他幫葉夕顏就是因為她與那個他最深愛的女孩一樣,一樣熱愛著戲曲文化,一樣的不可褻玩。

許久又開口道:“你清楚的我一直在你身邊不過是因為她,說起來是我對不起你。”

這句話說過後,氣氛變得安靜下來,看來高誌德依舊愛著那個女孩。

通過葉夕顏編寫的《戲酒》林宸軒也大概知道這一回事,看了看葉夕顏一臉擔憂的模樣,輕聲對葉夕顏說了什麽,葉夕顏思考片刻離去了。隻剩下林宸軒與高誌德兩人。

林宸軒看了看高誌德:“不妨去後院裏和我說說你的故事吧,或許我可以幫你解解憂。”

高誌德沒有拒絕,隨林宸軒走向了後院,說不清他為什麽想告訴林宸軒,或許是對葉夕顏的愧疚,也或許隻是沉寂得太久了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