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歌晉升了位份的消息傳來,白媚兒徹底被激怒。
區區一個下賤的胚子,憑什麽和她平起平坐?
不,現如今還哪裏是平起平坐?
以前,就算淵離對她不甚熱情,可因著體內有洛長歌心髒的緣故,他也是對自己有些耐心的。
而今日,若非不是她趁機裝病提醒淵離,隻怕真有可能被他殺了。
照這個事態發展下去,那個替身很有可能真正成為淵離的寄托,變成淩駕於自己之上的存在。
絕對不可以,她必須死!
白媚兒喚來心腹婢女,麵色陰寒的交代了幾句。
翌日一早,一碗清甜的仙湯端了上來。
端湯的婢女臉色凝重,洛長歌抬眸看她,輕笑著將湯碗接過。
“這湯著實不錯。”
一口一口不緊不慢的吃著,忽而神色一頓,湯碗被扔了出去。
……
杏兒哭著跪在天宮大殿外。
此時,天君正在與眾仙商議要事,守衛的天兵見了,有些犯難。
“不好了,天妃娘娘不好了,水天妃不好了!”
一聲聲淒厲的哭喊驚動了掌事,那掌事一見是杏兒在哭喊,忙問發生了什麽。
杏兒哭道:“天妃吃了一碗湯就昏死了過去……”
“什麽?這可如何是好?”
掌事心知洛長歌在淵離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不敢耽誤,一刻不停的小跑回到天君身邊。
“天君,水天妃出事了。”
淵離聞言豁然起身,不顧殿上眾神靜止闊步走了出去。
杏兒見了淵離,哭得越發的厲害:“天妃娘娘她昏死過去了,連仙醫都束手無策。”
淵離聽言,臉色越發的鐵青,疾步如飛,不過片刻功夫,就到了長思殿。
此時,洛長歌雙眸緊閉,麵色蒼白如紙,無半點生氣。
“歌兒,歌兒?”
淵離看到洛長歌那一瞬間,隻覺得一股慌亂無措之感席卷全身,仿佛溺水般無力。
此時洛長歌的樣子,竟然與那寒玉冰冠中的身影重合,讓淵離的心驟然跌落穀底。
殿內已經有了仙醫,隻是眾仙醫眉頭緊鎖,並未查出洛長歌的病因所在。
恰巧此時得了消息的莫千秋也匆匆趕了過來,淵離見他,眸子深了深。
“快給天妃診治。”
眾仙醫見了,忙給莫千秋讓出一個位置,心中鬆出了一口氣。
這位天妃在天君心目中的位置有目共睹,若非有莫千秋前來救場,隻怕他們無法承受天君盛怒。
莫千秋為洛長歌診脈,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眸光冷冽,言道:“此乃千機之毒,本該絕跡,怎會出現在這裏?”
淵離周身寒氣愈發冷冽。
“治好天妃,否則本君讓你們陪葬。”
淵離聲音深沉,神情陰鬱,一雙染血的眸子中戾氣翻湧,醞釀著滔天的怒意。
莫千秋輕柔握住洛長歌的手腕,似乎舍不得放下。
淵離的眸子落在莫千秋的手上,眼神陰鬱。
“本君命你治好本君的天妃,你可有法子?”
繞是誰聽了都能聽出淵離語氣中的怒意,還有的可以壓製的絕狠。
“回天君,小仙曾研究過此毒,好在天妃中毒不深,倒是可解,隻是天妃身子骨本就柔弱,隻怕要多養些日子才會好。”
“快些解毒。”
淵離無暇聽他多說,原本一顆提著的心微微放下,隻是看見洛長歌緊閉的雙眼,轉而又心焦起來。
莫千秋看了藥方,親自去煎藥。
而淵離則坐到洛長歌榻前,將洛長歌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喃喃自語:“歌兒,這一次誰都不能將你從我手中奪走,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