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怒容的看著麵前的蘇綰綰,顯然也是不明白為什麽蘇綰綰今日會突然間偷襲自己,但總覺得自己受到了背叛。
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蘇綰綰也明白今天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對,一開始隻是想著把他和蘇晚晚湊到一對,可是誰知道自己竟然漏了他也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這一個重要的信息點。
見蘇綰綰不回答,南宮琛怒火中燒。
提著提的衣領就跑到了容淮的房間。
看著麵前早已經驚訝不已的容淮,蘇綰綰恨不得現在挖一個地洞,狠狠地鑽進去,不再出來見任何人。
丟人丟到了極點不說,現在還被容淮滿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真的是!衰到家了。
嘿嘿一笑,下意識的往容淮身後躲了躲,看著麵前已經被氣的說不出來話的南宮琛心裏麵閃過歉意。
“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如此火大。”
看著蘇綰綰的動作,容淮自然明白恐怕是蘇綰綰做出了什麽事情讓他如此生氣,下意識的往蘇綰綰身前靠了靠。
“我想知道為什麽蘇綰綰今日突然間選擇了偷襲我。”咬牙切齒的問出了這句話。
隻當是被蘇綰綰背叛了。
麵容痛苦的盯了一眼身後的人。
偷襲?
容淮腳底下的步子一軟,看著背後在那裏一直躲躲藏藏的蘇綰綰歎了一口氣。
“許是誤會。”
隻可惜現在還不是聊天的時候,不知道容淮定然要好好的問一下蘇綰綰今天究竟是抽什麽風。
誤會。
南宮琛冷笑,如果要單單隻是誤會的話,自己也不可能現在突然就跑到這裏來問他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很顯然,蘇綰綰就是故意這麽做的。
雖然說不知道原因究竟是什麽,但是南宮琛隻覺得心裏苦澀。
虧得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把蘇綰綰都保護的好好的,可是誰知道今天直接發生了這種事情。
“你確定你不出來解釋?”
看了一眼躲在容淮身後的人,南宮琛心裏麵的難受問了一句。
蘇綰綰苦。
自己也很想解釋的好不好,可是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又不敢解釋,生怕萬一到時候他一個不同意,再傷了蘇晚晚的心。
隻能在那裏靜靜的坐著,不敢說話。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動作,卻讓南宮琛徹底的死了心。
“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子,蒙的伸出手伸向了蘇綰綰,“既然你現在想要背叛我的話,那我留你也留不住了。”
心裏麵咯噔一下,蘇綰綰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幾步,容淮見狀往前一走,擋在了南宮琛的麵前。
“我說了這件事情說不定是一個誤會,等這件事情我調查清楚之後,自然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雖然這麽說卻也沒有半點的底氣,明白這件事情是蘇綰綰做錯了。
但是也不可能容忍南宮琛在自己麵前對蘇綰綰動手動腳。
冷笑一聲,南宮琛現在哪裏還有心情去聽蘇綰綰和容淮兩個人說的話?
直接伸出手就打在了容淮的身上。
容淮也毫不示弱,兩個人就這麽扭打在一起。
看著麵前打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蘇綰綰心裏麵翻苦,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插手這件事情,畢竟這件事情也是南宮琛和蘇晚晚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自己現在鬧了這麽一出,不僅傷了南宮琛不說,到時候還會講蘇晚晚放在一個極其尷尬的位置。
過了好一會兒,南宮琛冷哼一聲,終究還是不可能這麽把蘇綰綰給帶走,不過是一時氣話而已,看著蘇綰綰的眼神充滿了難受。
也就隻是因為這一個眼神,讓蘇綰綰陷入了無盡的悔恨之中。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容淮這才抽空問了一句。
將自己所有的想法托盤而出,隨後,隻見容淮輕輕拍了拍蘇綰綰的肩膀以示安慰。
明白這件事情和蘇綰綰並沒有多大的關係,這才鬆了一口氣。
“以後就不要管這種閑事了。”
如同搗蒜一般,蘇綰綰慌亂的點了點頭,以後不管是誰的和自己說什麽,自己都不會再管這種閑事情了。
真的是能把人累死不說,反而會得罪很多的人。
“但是我怕到時候他會一直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裏。”
說完這番話,直接容淮身形一頓,其實這件事情也是他一直擔心的,隻不過不好意思說而已。
而且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會如此大方吧。
……
夜色正濃,長長的街道裏麵行走著一個低著頭沉思的人。
身材修長,身穿一身白衣服在一個小房子麵前走來走去。
神情不定的樣子,讓周圍過往的人群都不由得駐足停看。
過了好一會兒,那人像是才下定決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腳走向麵前的房子。
“你莫要去怪蘇綰綰。”這是蘇晚晚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她今天那麽做,純屬是因為我對你心有感覺。”
嘴角掛滿了苦澀,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表明自己是心意的。
若是讓旁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麽嘲笑自己。
更何況這件事情也不知道他究竟會給自己多少的好臉色。
果然,房間裏麵並沒有人出聲回答。
自製無趣,蘇晚晚卻還是硬著頭皮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應了下來。
“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我被你深深地吸引了,就這樣,我的心思全然告訴了那個小丫頭,可是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對你做出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生他的氣,畢竟她也是無心之舉。”
說完之後,決絕的回頭,再走到門口的那一刻,聲音低沉說了句,“你放心,今日過後我不會再來叨擾你了。”
說完便走進了濃濃的夜色中。
而就在蘇晚晚前腳剛剛走出去的那一刻,身後的門就被打開,南宮琛那一張黑的已經不能再黑的臉,在門口倒顯得有些猶豫。
最後轉身回了房子。
……
讓蘇綰綰疑惑的是,不明白為什麽南宮琛會突然間來給自己道歉。
一直到他給自己解釋了之後才明白就已經發生了什麽事情。
本想拉扯著她去給蘇晚晚道個歉,結果怎樣走到那熟悉的房子門口卻不見她的人。
從此以後,街上再也沒有了幾個人同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