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宮秉這麽說,南宮時完全失去了理智,忍不住憤怒的對南宮秉說道,同時也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可是南宮時他並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跟南宮秉說這番話的時候,宋卿卿其實一直都站在旁邊。
她本來看到南宮時揍南宮秉,是想要上來阻止的,卻沒有想到聽到了這樣一番話。
宋卿卿當時就愣在了那裏,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是好,他還以為南宮時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南宮時!”宋卿卿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連忙朝著南宮時跑了過去,然後一把摟住了他的腰。
感覺到自己突然被一具柔軟的身體給摟住,南宮時不由得愣了愣,停下了手朝著身後看去。
結果沒有想到看到的竟然是淚流滿麵的宋卿卿,看到抱住自己的人竟然是宋卿卿,南宮時頓時就緊張得連手往哪放都不知道了。
“宋卿卿,你這是怎麽了?你別哭啊,要是有誰欺負你了,你就跟我說,我一定會好好幫你報仇的。”
南宮時一邊用手掌為宋卿卿抹著淚,一邊手足無措的對著宋卿卿說道,想要知道宋卿卿她這究竟是怎麽了。
此時的南宮時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無意之間說出的那一番話,早就已經被宋卿卿給聽到了。
“南宮時,我也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宋卿卿哭了好一會兒,最後才總算是止住了自己的情緒,然後趕緊對著南宮時說道,把自己的心意也對著南宮石說了出來。
聽到宋卿卿她說也喜歡自己,南宮時整個人就愣住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聽到這樣的一個答案。
“好,我這就去跟皇上說,我要娶你,這次誰都阻攔不了我了!”
等到冷靜下來之後,南宮時立刻就對著宋卿卿保證道,打算去向皇上求娶宋卿卿,這次再也不跟她分開了。
聽到南宮時他這麽說,宋卿卿顯得有些意外,還來不及說些什麽,就直接被南宮石拉著朝宮裏趕去。
等到南宮時拉著宋卿卿來到皇上麵前的時候,皇上還在跟大臣們討論著朝廷當中的事情。
可是此時激動的南宮時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就拉著宋卿卿一起跪在了大殿的中間。
“皇上,兒臣喜歡宋卿卿,求您為我們賜婚!”
南宮時直接就跪在地上,然後對著皇帝請求道,希望皇帝能夠答應自己的這個要求。
聽到南宮時的話之後,皇帝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南宮時過來找自己,竟然是想要提出這樣的請求。
皇帝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這件事情,畢竟前不久宋卿卿她才嫁給了南宮秉,如今怎麽可以嫁給自己的另一個兒子。
而其他的大臣更是連連搖頭,希望能夠讓南宮時趕緊收回這個瘋狂的想法。
麵對皇上與大臣們的反對,南宮時卻是十分的執著,表示不管怎麽樣自己都要娶宋卿卿。
而就在這個時候,容淮忽然說道:“兒臣請求迎娶蘇綰綰,請父皇恩準!”
“這……”朝中大臣猶豫不決的看著兩人,不曾想今日居然有兩位皇子想求取皇姻。
“還望皇上三思啊!”丞相站出來說道。
其餘眾人也紛紛效仿,“望皇上三思啊!”
“容朕想想吧。”
皇帝擺了擺手,隻見旁邊的太監高呼一聲退朝,頃刻眾人跪拜告辭。
皇帝一路回宮,身後幾人也隨即跟到禦書房,皇帝見幾人鐵了心一般,讓太監放兩人進來。
“你們兩個真是好大的膽子,把我們皇家的結親當兒戲嗎?說結就結。”
皇帝將杯子砸在兩人麵前,隻見兩人麵不改色的跪在地上。
“父皇,我與宋卿秦卿並無夫妻之實,不如成全了他們。”
“兒臣也求父皇成全我們。”
南宮時看了一眼容淮,不知道容淮搞什麽鬼,居然非要與自己湊在一起。
容淮正兒八經的說道:“兒臣認為此行並非不妥,一朝兩位皇子同婚,乃皇家國慶,也杜絕鋪張浪費,此法讓眾臣效仿,實乃良舉。”
“再者,若皇弟取一個再婚的女人難免不好,若是兒臣迎娶蘇綰綰,自然蓋的過大家的閑言碎語。”容淮跪在地上看著皇帝說著,讓旁邊的南宮時頗為欣賞。
如此一來,兩全齊舉,可謂妙啊!
南宮時連忙抱拳說道:“父皇,兒臣覺得太子所言極是。”
“求父皇恩準!”
“求父皇恩準!”
皇帝看著兩人,都是自己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想起蘇綰綰已到了成婚的年紀,又與太子有婚約,不如一並成了。
“朕看甚好,就依太子之意吧。”皇帝拿起筆墨寫著聖旨交給太監,“讓內務府速速準備。”
“是。”
太監笑眯眯的接過聖旨大告天下,兩人跪在地上磕頭謝恩。
還在院子裏與宋卿卿嗑瓜子的蘇綰綰,聽到聖旨愣在原地。
“你說什麽!成婚?”
“公主,這可是好事,以後老奴就要稱你為太子妃了。”
蘇綰綰提著裙子拿著聖旨轉身跑出宮外,不料撞到了一個熟悉的胸懷。
“容淮?”蘇綰綰看著一臉笑意的男人,氣憤的跺了跺腳,“我還是個黃家大閨女,你怎麽就請求賜婚了!”
“這是不想嫁與我了?”容淮捏了捏蘇綰綰的臉,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蘇綰綰臉上浮現一絲可疑的紅色,隻見內務府的人已經將東西送過來了,蘇綰綰瞪著容淮。
“聖旨都下了,我不嫁也不行了!”
三日後,皇宮內喜慶洋洋,倒處掛著紅簾。
宋卿卿與蘇綰綰同在一個廂房內裝扮著,到時候兩個男人一起出來迎接自己的新娘子。為了提倡節儉,原本兩次的宴席合並成了一次,大家坐在桌子上有說有笑。
“好了嗎?我都困了。”蘇綰綰扶了扶頭上的鳳冠打了個哈欠。
“太子妃娘娘稍等,馬上好了。”
身邊的婢女臉上也是笑嘻嘻的,給蘇綰綰梳妝打扮。
直到嬤嬤將紅蓋頭蓋在兩位頭上,這才說道:“奴婢恭送兩為主新婚大吉,百年好合。”
兩人這才被扶著跨了火盆,迎了新郎,拜了堂。
容淮悄聲的附在蘇綰綰耳邊說道:“現在你想跑也跑不了了。”
“哼,你若待我不好,我便休了你。”
“你敢?”容淮咬牙切齒的捏著蘇綰綰的手掌。
隻聽見高喊一聲:“送入洞房。”
容淮毫不猶豫的將蘇綰綰抗在肩上,打了一下蘇綰綰的屁股,“看我怎麽治你。”
“不休,不休!我錯了!”
又是帳暖春房,一夜春宵,百姓普天同慶,兩人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