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綰完全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被婢女一路急匆匆的帶著回到了寢宮。

“公主,我們以後可不許如此調皮了!要是感冒了,皇上與皇子們該是多心疼啊!”婢女一臉無奈,從櫥櫃中拿出了一件綠色的小裙子,將蘇綰綰剝了個幹淨。

蘇綰綰感受著婢女帶著一層薄繭的手拿著熱乎乎的毛巾將自己全身擦一遍之後,才套上了衣服。這件小裙子雖說看起來十分輕便,穿起來那可謂是繁瑣。

蘇綰綰的眼神一直跟隨著婢女的手,一陣眼花繚亂,簡直是完全看不清楚如何操作。

這古代人的衣服,可真的費腦子。

蘇綰綰仰著肉乎乎的小腦滴,思緒放空。

過了好一會,衣服總算是穿好了。蘇綰綰提著小裙子正想著往外邊跑,外邊就傳來了幾聲男聲。

“妹妹?哥哥回來了,現在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我們等下去騎小馬好不好?”

“我覺得還是蹴鞠好一些?”

外麵幾道聲音將蘇綰綰嚇得夠嗆,後續才反應過來,這些都是自己的哥哥,拍了拍胸膛,任由著婢女打開了門,小步跨了出去。

“我想去騎小馬!”一出到外麵,蘇綰綰就用稚嫩的聲音決定道。

南宮秉有些遲疑:“外麵風大,你這才剛剛落水,怕是會得風寒,我們玩一些其他的吧?”

如此小心翼翼的語氣,誰能夠想得到這是在外沉穩有加的南宮秉呢?

“可我就是想玩這個。”蘇綰綰插著腰,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耷拉下來。

在現代的時候就很少能夠體會到這種項目,現在想玩居然還攔著不讓了?可真真是氣人啊!

看到蘇綰綰的臉色耷拉下來,幾人也慌了,不顧得南宮秉糾結的臉色,半蹲下來,摸了摸蘇綰綰柔軟的頭發,道:“那我們就去騎小馬,有個二哥哥在,可不會讓你感冒。”

“南宮時?”聽聞這話,南宮秉不耐的皺了起眉,但是轉眼看到了蘇綰綰突然揚起的笑臉,咽下了口中的話,沒有再說什麽。

“你看看大哥哥們多疼你!可不會像太子一樣欺負你,這不被你父皇給教訓了!”氣皇子很是得瑟,說著。

蘇綰綰往前踏去的腳步,聽到這句話後頓了一頓,轉過頭來,小臉蛋上盡是不可置信:“太子哥哥被教訓了?”

莫不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情?

聽見蘇綰綰與自己講話,南宮琛慢慢的解釋:“今天早上你太子哥哥在水中不僅不拉你起來,還笑話你,被父皇給知道,訓了一頓。”

蘇綰綰收回了自己的小腳丫,神色嚴肅:“這件事情本就是因為我而起,不能怪罪太子哥哥,我得去看一下他。”

說完,蘇綰綰就“噠噠噠”的跑回到了寢宮內,拉著還沒來得及收拾東西出門的婢女,說道:“我現在不和哥哥們去玩了,我要去看一下太子哥哥!”

突然被拋下的一眾皇子,看著蘇綰綰離去的背影很是無奈。

著丫頭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就分不清誰在和她玩呢?

太子那家夥不值得啊。

幾人被鎖在了外麵,在看到蘇綰綰的時候,蘇綰綰的手上已經提著幾袋小零食,跑向了容淮的寢宮。

離去之前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被拋下的眾人。

用脆生生的童聲大聲喊:“我下次再去找你們玩!”

“我們就是該驕傲自己的妹妹,心胸寬廣還是該心疼自己呢?”南宮琛心裏頗為複雜。

南宮秉可沒南宮琛如此多愁善感,隻是淡淡看了一眼,收斂起心中的可惜,欣慰的說:“這父皇找的妹妹真不錯,從小就心胸寬廣,真不愧是我妹妹。”

“那豈不?”南宮時在旁邊笑出了聲。

罷了罷了,培養一下也挺好,隻是……便宜太子那小子了!

太子殿。

蘇綰綰的小短腿跑來這邊還是有些困難,安東山,得虧有你房子派人送過來的軟轎,才得以在一炷香過後趕到容淮的寢宮。

這才剛下軟轎,抬頭一看。

蘇綰綰的杏眼倏地睜大。

原本以為自己的寢宮已經足夠豪華,沒想到竟然是天外有天。

看著麵前這鋪成一條直道的青石路,望不到邊的紅圍牆。地上的每一個瓷磚上麵都刻著各式各樣的圖騰,看上去霸氣無比。

那種被征服的感覺很是強烈。

侍女不知從何得到的消息,早早就守到了門口,彎著眉眼在蘇綰綰的麵前跪下:“公主 ,太子已經在裏麵等候您多時了。”

“他怎的知道我在這?”蘇綰綰點了點頭,一邊走向裏麵一邊問。

侍女看著蘇綰綰發頂的碎發,心裏覺得很是可愛,雙手蠢蠢欲動,聽到了蘇綰綰的問話才反應過來,微微鞠躬:“太子的心中一直都有公主,怎麽會不知道呢?”

聽著這位侍女滿口油嘴滑舌,蘇綰綰閉了嘴沒有再問下去。突然手中提著一袋子的糕點,慢慢的重量變輕。

蘇綰綰抬頭一看竟然是容淮眯著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太子哥哥,你還好嗎?”蘇綰綰的雙眼促狹的笑了起來,不足痕跡地掃了一眼容淮的上下。

隻見容淮完好無損,一點也不像是被教訓的樣子。

容淮雙眼含著笑意定定的看著蘇綰綰的動作,不語。

“你這個小孩,沒想到還挺心胸寬廣的,居然還會給我帶點吃的。”容淮似乎意有所指,一雙眼睛亮的滲人。

“你是對我有什麽意見嗎?”蘇綰綰聽著容淮的語氣頗為不爽。

想自己穿過來這裏,也就隻有這個男人敢頂撞自己!

容淮依舊是那副神情,回答蘇綰綰:“我可沒有那個意思哦,隻是想誇讚你做事有主見,就沒見過你這麽機靈的小家夥。”

蘇綰綰:?這怎麽越聽越怪了?

另一邊。

皇帝正端坐在自己的榻前,心中擔憂蘇綰綰,這不巧了?太監這會正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跪在他的麵前。

“報!公主的手中拎著食盒去看望東臨太子了!”

皇帝抬筆的手一頓,心中甚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