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世
“爺,不要再喝了好麽?你喝的夠多了”童兒在一旁扶著一個勁兒喝悶酒的公子,不知所措。
“不要管我,醉了就好,醉了就好,那樣就不必想起他,醉了就好......”公子一杯一杯的往嘴裏灌著酒,仿佛那一杯杯酒水可以洗去一身哀傷。
身旁的童兒看著渾身沉浸在哀傷中無法自拔的公子,張口想勸,可出口的話隻有一句“公子別喝了”。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淌,這樣的公子太讓人心疼,隻因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外麵的天色漸暗,童兒不得不出聲提醒公子“爺,表演時間怕是到了,要不我去給樓主說一聲,今天就不下去了?”
晃了晃空空的酒杯,看一眼桌上淩亂的酒壺,終是放下杯子站起身來“不用,為我沐浴更衣吧。”
夜幕中的汀雨樓是百裏城的黑夜明珠,夜夜笙歌,歡笑連綿,而今天的汀雨樓更是座無虛席,就連二樓三樓的雅間都毫無例外,平時一間雅間價十金,今天卻連番數十倍,為
的隻是一堵四公子之一——雨汀之真容。
“各位請安靜,相信大家今夜來此的目的都是為了一睹我們四公子之一的真容,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接下來請大家拭目以待”館主笑眯眯的說完,退下。
舞台簾子緩緩向兩邊拉開,隻聽見此起彼伏的抽氣聲,要不就是目瞪口呆,眼前的人兒實在太美,一身白色長袍隨意穿在身上,猶如天山雪蓮在懸崖盛放。上好羊脂白玉不及
冰肌玉骨清無汗。尤以一頭嫩綠發絲最為奪人眼球,仿佛置身萬裏草原,隻願與之策馬天涯,今生無憾。
他,比牡丹富貴;他,比蓮花高潔;他,比梅花清冷,他,比玫瑰嬌豔。他是上帝的寵兒;他是天地的精靈。
臉頰因為喝酒的原因透著點點紅暈,讓他不再像萬年寒冰之子,一雙大眼顧盼流轉間,長長的睫毛仿若小扇,直酥人心。
毫不在意下麵看客的癡迷,我徑自撥弄琴弦,一曲《百裏》從指間緩緩流淌,那是我寫給他的曲,寫給他的詞。
【我,本名長歌,現乃汀雨樓四公子之一,進館後,閣主取名雨汀。在這之前,我一直生活在馥赭國一深山懸崖底,名叫地之崖,那裏就我和我師父兩人,聽師父說,我是他
在一個寒冷的夜晚撿來的,那時我還隻有一歲左右年紀,身著華麗絲綢,一張小臉凍的紅撲撲的
從那以後,我就跟隨師父住在崖底,崖底的氣候不同外麵,四季如冬,但這裏卻沒有冬天的蕭條與寂寞,一叢叢梅花仿佛從來不會開敗一樣,傲立枝頭,各種奇花異草也應有
盡有,那是世人夢寐以求,萬金難買的東西,在這裏,卻被我隨意拿來煉藥或釀酒。師父是個不出世的奇才,他把一生的本事悉數教與我,而我,最喜歡的卻是釀酒和古琴,我喜歡
在大片的梅花樹下,點燃香爐,品著美酒,偶爾彈彈曲子。
沒有遇見他,或許,我會肆意一生。】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