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初見

那是我剛出地之崖不久,因為聽說汀雨閣很出名,而且裏麵美人雲集,對於初出茅廬的我來說,一切都是那麽新奇和刺激,依著心裏的好奇,來到汀雨樓,憑借師父教的一身琴

藝,輕鬆留了下來,館主還把可愛的童兒給了我。

那天的天氣並不好,天空黑黝黝的,讓人的心情也變的無比鬱悶,推開窗戶看看這樣的天,童兒撅著嘴“公子,好討厭的天氣哦,今天不能出去遊玩了,真可惜”

無奈的看了一眼童兒,“不能出去就別出去了,待會兒叫上雪兒,我請你們去天下第一酒坊找酒喝去”

“真的麽?哇!公子真好,我可聽說了,天下第一酒坊的酒可是頂尖兒的呢,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公子釀的好喝!”一臉陶醉狀的童兒誇完了酒坊,還不忘誇誇自家公子

摸摸童兒的小腦袋“肯定比我釀的好喝,我就是打發時間罷了,人家那可是釀酒的師祖哦”

臨近中午,邀了雪敖,一行三人往天下第一酒坊而去

天下第一酒坊,在整個大陸,還沒有能與之並肩的存在,不單單是因為酒好,他的菜色也是大陸數一數二的。

走進酒坊,裏麵的布置精巧細膩,可見他的老板殘燈是個怎樣心思巧妙的人,細微之處讓人猶如身在家中,自在,舒適。

要了二樓雅間,穿著幹淨整潔的小二遞來菜單,雪敖和童兒點了自己喜歡的菜,隨後要了這裏的招牌好酒。

打量著雅間的同時,隻聽大堂傳來極富磁性的聲音,從打開的門縫可以清晰的看見大堂下麵的情景。

“嘖嘖,我說,什麽風把您老給吹到我這破店來了?恩?小~凰~~凰~~?”

聽見這聲音,雪敖最先反應過來“咦,這不是酒坊老板殘燈麽?我可是見過他一麵來著”

聽見雪敖的解釋,我和童兒都好奇的看著樓下,猜測是什麽樣的人,勞駕酒坊老板親自迎接。

待那男子走進大堂,殘燈仿若無骨的趴在男子身上,一點也不像掌握整個大陸經濟命脈的老板:“怎麽這會兒想起我來?莫不是。。恩?”聲音刻意裝的風情無限,配上那表情

可謂是讓人無奈之極。

“被老板摟著的男子應該也是無奈的吧,”我心裏這樣想著。

隻聽“瞧你這話說,我眼裏可不是隻有酒壇子的【白皙修長的手指從人臉頰滑至下頜輕摩】這天下第一酒坊的老板,能開破~店麽?啊嗯【說笑著在破店倆字上放了重音】”聲

音圓潤,如珠玉落盤般清脆。

隻見老板抓住下頜邊的手放在手心輕輕磨蹭,嘴角掛著一絲曖昧的笑,“原來傳說中的酒聖眼中還有我這個小老板啊。我可真是備感榮幸啊”隨即放開男子手,轉身走進屋內。

我一手輕輕托著酒杯,含笑看著耍寶的兩人,可愛至極。原來那男子就是傳說中的酒聖麽?【輕輕磨蹭著自己的紅唇,】不知道擁有那樣聲音的男子,會有怎樣的傾世麵容。

男子有些膳膳的收回手,摸摸鼻梁跟著進去裏屋。在男子抬頭的一瞬間,我看清了男子的麵貌,好一個可人兒,墨黑的發絲用玉冠束著,一雙黑眸皎潔靈動,眼尾一點朱砂淚,

更添幾分邪魅。身著沁竹紋白色長衫。手執玉簫,腰間掛著精致白玉酒壺,端的是風流瀟灑,溫潤如玉。

捂著自己狂跳的心,我不明白這種感覺從何而來,是老毛病又犯了麽?可是,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卻反而泛著絲絲甜蜜。

我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看見他會這樣,在以前生命的16年,從未遇見過,這讓我覺得甜蜜的同時,又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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