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來到溪邊站定,遠遠看見河畔那邊吹簫的人兒,心,抑製不住的砰砰亂跳,仿佛要跳出來似的,該死的感覺,讓我無奈又止不住的欣喜。
是他,酒聖。聽雪敖說他叫玥凰。
“玥~凰~,玥~凰~”嘴裏輕輕念叨這個名字,心,柔軟異常。
如果說第一次見麵已是動情,那麽這次見麵,卻讓自己萬劫不複。
他就是那冬日的暖陽,讓我渴望;他就是那夏日的甘泉,流淌心間。
靜靜的看了好久好久,久到他已經離去,久到童兒拉著還不願回來的雪敖,一臉慘兮兮的看著我,仿佛自己罪大惡極。
笑著摸了摸童兒紅撲撲的臉蛋,安慰嘟著嘴不願回去的雪敖,收拾好心情,忘了一眼那早已無人的草地,轉身離去。
晚飯過後,童兒和雪敖一起去收拾今天的“戰利品”,我在書房靜靜的作畫,從未覺得原來作畫也是一種極致享受,看著在畫中慢慢展現的輪廓,不由會心一笑,待畫作完,已
是深夜,童兒也已睡去。
等畫晾幹,小心翼翼的拿起畫像,掛在床頭。
今夜無眠,索性拿來自製白玉釀,那是由金銀花等百種藥材煉製而成,酒色白中帶點新綠,酒香淡雅,適合我的身子。
酒過三旬,已是微醺
“玥凰....玥凰.....”從紅潤的薄唇輕輕吐出這兩個字眼,仿佛連空氣都是甜的一樣。一手托著下顎,一手執著酒杯放在唇邊漫不經心的摩擦,靜靜的看著懸掛在床頭的那副
畫像。
畫中人兒慵懶的躺在小溪邊,一雙眼睛微眯的看向天空,渾身沐浴在金色夕陽下,仿佛隨時會消失一樣,隨身攜帶的酒壺隨意的拿在手裏把玩。微風輕輕吹過,幾縷調皮的發絲
拂過如玉臉龐,如情人的手。
看著這樣的畫麵,忍不住伸出一隻手來,想要為他撩開那調皮的發絲,想要放在鼻尖輕嗅,感知他的味道。想要輕輕碰觸那如墨眼眸,磨蹭白皙臉龐,感知他的溫度.......
“對了,我聽說皇上下旨,明天晚上要為王爺舉行慶功宴,順便接風洗塵”一臉興奮、兩眼放光的雪敖嘴裏含著糕點軟糯糯的說道,仿佛是要為他接風一樣!
一句話喚回我的思緒,好笑的看著吃的不亦悅乎的雪敖,掏出手帕擦拭沾了糕點屑的嘴角。
“完了,忘記事了”雪敖的話剛說完,童兒仿佛炸了毛的母雞一樣,拉著我的手臂“爺【淚眼汪汪的如同小狗】先前館主來找爺,爺正在換衣服,說是讓你明天出席王爺的慶功
宴,我給忘記了......”說著還有掉眼淚的趨勢。
趕緊打住童兒的碎碎念“知道了,明天會去的”。
拿著我的手帕不客氣的在嘴上胡**了一通,雪敖伏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聽說,明天酒聖也會去哦!”說完朝我曖昧的眨眨眼。
“長歌喜歡就要表白,不能藏著掖著,你喜歡他三年了吧,天天對著畫像看,有什麽意思呢?要是我,早就去表白了”回到汀雨樓,直到躺在**,耳邊還回響著雪敖的話語。
“表白麽?”睜著眼睛想了半夜,在肯定了答案後,慢慢進入夢鄉,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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