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今天帶著驍騎衝殺到匈奴軍大營中,傷亡也是非常的小,隻有十多個人戰死。而且當時很多漢軍看到李廣他們率軍殺進敵軍中,仿佛如同黑風一般,把匈奴人給吹得非常的鬆散。

李廣開局有利,接下來周舍就向張武申請,在第二天,漢軍就發起完全的反擊。

不過李廣向張武建言:“張將軍!末將有一言,希望張將軍能夠聽一下。”

“李廣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我們今天對匈奴人打擊如此之慘烈,匈奴人他們一定是惱羞成怒,肯定會發動瘋狂的進攻,我們明天不能直接反擊,這樣的話,會讓匈奴人會找到突破口,會對我們產生極大的危害。我建議明天這一戰,可以分兵誘敵,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就可以布置口袋陣,這樣合圍吃掉匈奴人,這樣也有何不妥啊?”

“這不一樣!”周舍反駁道,“這樣我們就是被動的局麵!我們今天對匈奴痛擊,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痛擊了!現在我們的士氣正直很高,我們就應該堅持反擊。”

“不!現在我們這樣會付出很高的代價,我們對匈奴人發起了猛烈的進攻,匈奴人遭到如此重創,他們必定是惱羞成怒,一定會出動精銳之師來進攻,這對於我們來說,那也是不小的打擊啊!所以我覺得,對於匈奴人,一定要謹慎。”

周舍喊道:“不能這樣!”

“周大人!請問你輸得起嗎?”李廣質問,“一旦進攻失利,那損失的將會是將士們!”

張武揮手道:“好了!你們兩位先不要爭了,等到明天我們對匈奴人發起進攻,那什麽都知道了!”

第二天,匈奴果然是對漢軍全力進攻,漢軍也因此出動了六千人對匈奴人發起了猛烈攻擊,這一次戰鬥確實是呈現白熱化狀態,在那很小的窪地裏,密密麻麻的兩軍廝殺成一片,打得十分的焦灼,雙方的將士,都是很難突破。李廣這一次和大部隊一起殺到窪地,由於這兩軍都廝殺成了一片,之前衝鋒的優勢並不是那麽明顯了。

然而李廣細心發現,匈奴完全是靠著狼旗來指揮調度,李廣則是手持弓弩,對匈奴的大旗射了過去,一麵麵旗幟被李廣這樣射下,這一下子就讓他們慌了。有些匈奴隊伍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然後被漢軍分割包圍給解決。

白天的激烈激戰,確實是印證了李廣的判斷,漢軍對匈奴人的主動進攻,這確實是給漢軍造成了不少的打擊。於是在當天晚上,張武決定,就采取口袋陣去應對匈奴人。

這口袋陣的布局是這樣,第二天匈奴人繼續進攻的時候,李廣是繼續負責誘敵,對匈奴人痛擊以後,便開始逐漸撤退,撤退到了口袋陣中,然後兩邊的漢軍衝上去,對匈奴人展開猛烈進攻,從而對匈奴造成重創。

第二天,匈奴人繼續發起了猛烈攻擊,李廣則帶著麾下鐵騎殺入匈奴軍陣中,李廣一殺進去,便搭著弓弩射擊匈奴人,李廣仍然是神箭爆發,把這些匈奴人給射翻了,長矛鐵騎把這些匈奴人更是殺得血肉橫飛。把匈奴人打痛以後,李廣再策馬回撤,接下來就是數千漢軍兩路夾擊猛攻匈奴人,漢軍大部隊夾擊過來,倒是讓匈奴人有些招架不住,很快漢軍就取得了主導優勢。接下來周舍就帶一部漢軍向回中山進攻,不過周舍這一支部隊是佯裝往東北進攻,讓匈奴人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漢軍突破這支隊伍,隻是為了增援北邊。

周舍出擊的那支隊伍,就引起了匈奴人的注意,因此匈奴人就開始分兵,並且大力對周舍所率騎兵進攻,然而分兵以後,匈奴人就被漢軍夾擊得更緊,匈奴在這一天交戰,可謂是損失非常慘重。

甄迪這一次是沒有跟任何人商量就給李白連寫信,要李白連去守九原,然而幾天後,當李白連接到這封信,那可是氣急了,這實在是太過分了,甄迪平日裏都是目中無人,這一次竟然連他李白連都看不起,實在是太過分了。

“甄迪這兔崽子,竟然要求我去給他守九原,他眼裏還有沒有將軍。”李白連氣憤地說。

軍師子連對他說:“郡尉大人!我想這個甄迪急於建功,所以才這樣目中無人。他殺匈奴人,無非就是像升官嗎?他做別人不敢做的事情就是想讓別人去服從他。”

“讓我李白連就這樣去服從他,我看他實在是做夢!”李白連喊道,“他如果敢離開九原,我跟他沒完!”

這時間過得很快,當斥候給甄迪傳來李白連去河水邊的消息,確實讓他給氣住了,甄迪一下子拍板,留兩百人守住九原,自己帶著八百多人去突襲陰山上的匈奴大營。

甄迪把眾將召集過來,對他們說:“我們這次把山上的匈奴人給殲滅,那是為了更好控製這裏的局勢,拿下陰山,我們就可以讓麻山的部隊上來駐守,反正如今匈奴主力是不會回來的,匈奴北那些大軍,都不是跟單於是一個部落,平日裏他們都是勾心鬥角的,所以他們一時間是不會南下的,所以咱們拿下陰山,是非常必要的。我帶八百多人,你們也許覺得這人數太少了,但是陰山上的匈奴也不過一千多人,咱們隻要再來一次麻山夜襲,就一定能成功!”

管濤拍案道:“甄迪!你真的就認為就一定能成功嗎?如果你失敗了,你能承擔這個責任嗎?”

“我告訴你們,如今這些殘缺的匈奴人就如同一盤散沙一樣,隻要咱們發力就可以把他們給擊破得粉碎,你信不信,副將?”

管濤喊道:“甄迪,希望你能夠認認真真聽聽我們的意見,好嗎?”

“我會好好聽的…你如果沒什麽事那就不要再說了,好嗎?”甄迪咬牙說道,“如果你們沒有什麽疑問的話,那就這樣辦,副將,這九原城就交給你了,如果這九原因為什麽而丟,那我就找你麻煩。”

“兩百人去守這九原城?你這是瘋了,還是想去送死?”副將大喊道。

“你如果做不好那也沒關係啊!大不了你不要當這個副將!”

“怎麽著?你還想跟我對抗?”

參將大喉一聲:“行了!你們倆不要再吵,如果你們都不想守,那麽我守,行了吧?”

“你說你守?那好吧!就你吧。”

甄迪最終還是一意孤行決定進攻陰山,而副將就悶悶不樂的說:“給我等著瞧吧!這個甄迪不會有什麽好下場,這個甄迪就算是拿下了陰山,他還不是難逃違反軍法的罪狀。”

“甄迪這一路不知道已經惹了多少人,你就想開一點吧,等也一仗結束以後,看看有多少人去告甄迪的狀,你就看看吧。到時候,周大人會迫於上麵的壓力把甄迪給撤了,就算是沒有迫於上麵的壓力,他這一次進攻陰山,算是公然違抗周大人的軍令,總之有他好受的。”

“我不管別人會不會檢舉他,總之我要把他的罪狀給寫下來,上呈給代王和周大人,看看他們怎麽處置。”

甄迪在這天晚上就親自帶著斥候上山去偵察敵情,這上陰山的路是蜿蜒盤旋的,是非常難走的,他們都僑裝成匈奴人再度混進去。

甄迪還是想上次那樣殺了匈奴主將再跑,但是他發現這匈奴人守衛變得更加的嚴密了,而且有很多個中軍大帳,這也就增加了刺殺的難度,看來這些匈奴人是被驚嚇過度,到處布置著迷魂陣。

甄迪讓這些偵察兵分頭行頭,而他一個就負責刺探每一個中軍大帳,匈奴大帳外巡邏兵眾多,如果撞上了這些匈奴人,他們會盤問口令的,如果答不上口令的,就會被匈奴人當成奸細的。

甄迪看到兩隊巡邏兵趕了過來,正好這大帳外有一堆草,甄迪就一下子跳進了草裏,在草叢裏,就隱隱約約地聽見那些匈奴軍官的聽話。

“咱們在山上待起什麽時候是個頭,單於是死了心的了,他是不拿下長安就不安心,但是單於這樣做,隻會加劇匈奴的分化,看看北邊的淤幹王,他們連一兵一卒都不舍得出。”

“我覺得,我們應該下山把九原給奪回來,就是因為渾屠王的軟弱,所以才導致我們現在這個樣子。”

“渾屠王是舍不得九原城裏的那些商鋪,舍不得那漢人前秦留下來的東西,說白就是小家子氣!”

“他們這樣做會把我們害慘的!”

“我倒是覺得這個渾屠王貪生怕死,看看,隻有這麽點人,都還敢設置那麽多中軍大帳。”

“渾屠王這些天來一直沒有睡個好覺,所以想在這裏好好睡,設置那麽多大帳無非不是來迷惑所有人。

甄迪根據這兩個軍官的對話,大概就可以推斷渾屠王在哪個地方,說實話,甄迪這次的最大感覺就是刺殺難度變大了。

甄迪趁巡邏兵交接以後就繼續去尋找大營,然而他後麵卻再來一隊巡邏兵,甄迪一個人走著,當然被那隊巡邏兵給發現,軍官喊道:“哪部分的,幹什麽的?”

甄迪就故作鎮定的說:“哦!勤務兵,去給將軍送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