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寧沐趟在**,聽到裏頭的聲音嘎然而止,立刻佯裝整個縮進被子裏。
程禮北出來時候,就看到**那團凸起,他腦海裏的第一反應:“一團軟糯糯的粽子”,良久,季寧沐以為他沒有出來,在被子裏實在有點悶得慌,撇開了一點,一點點探出頭。
“還要悶多久?”頭頂低沉的聲音響起。
“啊!鬼啊····”季寧沐被他這麽一嚇,整個人處於懵然的狀態,身體往床緣滾去,身上裹著被子,手中拽著剩餘的部分,眼看身心不足就要往地下滾去。
預料中的摔感沒有襲來,反而落進堅實寬厚的胸膛,熟悉的楠木芬香的氣息撲麵而來,猶如落進初春裏迷人的花園,萬物複蘇,悠悠清然,令人怡然自得,身心居放。
室內裝飾著聲控燈,剛剛被他這麽一嚇,暖黃的燈影已然切換為白熾的亮光。
變態呀,連臥室的燈都裝上聲控的,此時她已經望了自己還掛在某人的懷裏。
“抱夠了沒有?太太想提前執行妻子的權利,我倒是很樂意配合。”懷裏的柔軟貼著襯衫也能感受到曲線的玲瓏有致,身體的某處像撓癢癢的爪子,灼灼燃燒。
洗完澡,季寧沐隻是套了一件簡薄的天藍色吊帶睡裙,剛剛經這麽一折騰,吊帶上邊已經移位,男人低頭便能收見雪白的香肩**於外,加上熾熱明亮的光線,瑩白無瑕,似香甜的奶罐。
季寧沐趕緊退了出來,噔直了身坐回**,用涼颼颼的視線瞪了他一眼,執行你妹啊,她現在心裏猶如萬馬策騰呼嘯過,平靜呼吸,重新冷靜下。
“還不是怪你走路沒聲音。”季寧沐暗嘀嘀罵他。
程禮北頗有興致地看她嘀咕著,“什麽?”
她努力擠出一絲正常的笑:“沒什麽,說你大忙人。”
什麽大好人半夜走路沒聲音。
季寧沐環顧四周,轉移視線,疏解片刻尷尬。“真是變態,臥室都裝聲控燈·····”
他眼底掠過道異樣的情緒。
男人麵無表情的轉身,走向裏麵的衣帽間,出來時,季寧沐在**刷著視頻,時不時咯咯大笑,視線偷偷瞥見他手裏多了套家居服,隨後向浴室走去。
季寧沐平時沒事就喜歡網上衝浪,各種八卦奇聞糗事都要分一杯羹,總之,吃瓜前沿少女非他莫屬,趟**刷上微博竟然還刷到了自己,這怎麽能少得了當事人。
前一條還是某位明星出軌花邊新聞,被扒出來的各種各樣潛規則,娛樂隻是個圈,天道好輪回,這不,下麵一條就是“商界大佬京文集團CEO未曾謀麵的未婚妻”????
季寧沐點進去一看此帖長編大論,下麵是各大網友眾說紛紜地發表著自己的看法,前麵幾條還好,後麵她越看越來氣,情緒就到飆到了頂峰,俗話說網絡不是法外造謠之地,偏偏少不了有酸臭味的噴子,喜歡站在道德製高點批判別人,替他人做決定。
“要我說,能配得上燕平萬千少女夢中情人的程總,總裁夫人肯定貌美如花吧!”
回複樓主:“說定總裁夫人沉魚落雁,齒白紅唇,綽約多姿呐,不然怎麽會把總裁收割到手呢”。
“對哇,對哇。我可聽說程總不近女色,上一個得罪他的已經在燕平銷聲匿跡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說程總這麽優秀,才華橫溢、身強體壯,肯定能讓未來總裁夫人爽死吧哈哈哈····”
真是無語了,什麽段子都想得出來,還 爽 呢,腦海裏又浮現了某人那性感有力的腰線····
好像是這麽回事。
“哼,樓上的,我聽說聯姻的是江南季氏的旗袍千金,與京文集團還差截天呢,誰知道是怎麽勾搭上的?”
某網友:“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沒事就回家多吃幾包溜溜梅吧,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這種人就敢在網上放肆招搖。”
下麵一堆理性網友對它進行了大量的抨擊與回複。
季寧沐的心情至少稍微爽快,還是有眼睛雪亮的群眾。
氣不過,按她的性子,也決不會是罷幹休。
說她勾搭那狗男人,還心機爬上他的床,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要不是因為他,估計現在已經在某個景點逍遙快活了。
趁青春,活自我,誰他媽稀罕呀,心裏越想氣不過,反倒自己成為狐狸精了?
她直接在那位網友下回複:“你是程禮北的情人,還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你怎麽知道人是人家勾搭他?說不定他虎麵狼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老男人?”
一連串劈頭蓋臉的回複完,總算消氣點,她退出微博,想想自己的一派豪言就舒心,就是拉踩了下某人,哼~。
誰叫他活該。
放下平板,她有點倦意,除了工作她一向沒有太晚睡的習慣,剛閉上眼。
入耳的動靜消減了些許睡意,浴室玻璃門打開。
男人一身濕意的走出來,灰色的家居服落套入身。
見慣了他西裝革履冷冽矜貴,換上家居服身上銳意比平時鬆懈許多,別有一番滋味。
顯得清新俊逸的閑暇,浴後的衝洗,使眉宇間的緩和連帶整個人都飄逸起來,儼然一度翩翩美男。
季寧沐若無似意掃過他一眼,想象家居服下的絕美線條,腦海裏又閃過微博評論下網友的留言,心底冷笑,臉色交雜晦變。
程禮北一出來,就捕捉到她擠眉弄眼的模樣,喜色飄忽,落在眼裏,活脫脫像個偷吃的小兔子。
“大膽點看”
季寧沐“……”誰看你了,無語。
男人眼睫斂笑意,眉尾勾勒淺弧。
徑直向床方向走近,然而某人隻是呆呆盯著,大腦回路斷裂,瞳孔裏的身影漸大,反應弧慢出半拍,“幹嘛!”
“你不是要看,不湊近點,怎麽看,”
“嗯?”男人鼻音低啞,音調裏連哄帶騙蠱惑。
鼻息呼出的氣息灼燒著耳郭,熱熱麻意像鞭炮燃燒般向周圍炸裂開。
程禮北眼裏肆意未減,眼神深晦地盯著她,淺唇微抬,低頭拿起了旁邊床頭櫃的雜誌,順手關了床頭的燈,話語淡落:“很晚了,睡吧,明天還要去領證。”
“你要是想扒、了、 欣然樂意”
季寧沐:“!!!!···”
社死在路上,時時在上演。
“這也太社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婀娜多姿、嫵媚眾生的季氏大小姐怎麽能咽的下這口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