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言哥,沒想到你倆竟然被命運捆綁在一起了,看來是天選之子,我給你倆挑個吧。”
“要真心話還是大冒險”?說著那人搖了幾下手機,屏幕嘎然而止,所有人都沉默了:“和離你最近的一位十指相扣10秒,並看著對方眼睛含情脈脈地說:我愛你。”
“……”。由於長時間的坐姿,大抵有點不舒服,男人的長腿動了動,端正身姿,湮然對這個懲罰也很意外。
莫名插進來的一聲話語打破了局麵:“距離程哥最近的一位,那不就是……”
眾人便齊齊向季寧沐望去,“我去.”
此時季寧沐一直在玩手機,並沒有在意旁邊的氣氛已經變了局勢。她雖然知道這幫人在找樂子,但完全沒有料到焦點會忽然轉移到她身上。
那麽多雙眼睛投在她身上,當季寧沐察覺到了不自在時,總莫名感覺有一股不可描述的力量黑暗裏旬著她四周凝聚而來。
季寧沐抬頭,視線從手機上離開,陷入的是一雙雙眼睛擰在她身上,差點嚇了她一跳,就像某時刻墮入深潭裏,夜黑風高的晚上被怪獸圍堵,冷風吹進,眼看即將成為一份令人垂誕欲滴的美味。
在場有人適時發聲:“那個,要不要重來一次”,其他人的視線才漸漸從季寧沐身上轉過。
“害,要不就算了吧”,顧為偷偷瞄了季寧沐一眼,加上季言也在這裏,就算他想起哄,有賊心可沒有那個賊膽,而且那位祖宗可沒那麽好說話,說不定下次見到她,他就有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畢竟,有仇不報非季寧沐。
正值大好季華,他還沒覺得自己已經活夠了,光想想就已經夠嗆了,想到這裏,他又望了季寧沐一眼,抖了抖。
偏偏有人不怕死,順著顧為剛咽下去的話,“那怎麽能行呢,程哥好不容易能參與一次,不能就這麽作了吧。”
季寧沐望了眼那個對著她的瓶身,剛才她一直在刷手機回複信息,並沒有參與進來這些人的局,但她也不可能完全沒有聽到,也算是略微知道他們這邊在玩什麽,從剛才這情況來看,這會兒已經了然是什麽回事。
“說吧,懲罰是什麽?說不定我還能接受呢”季寧沐薄唇淡抿,風輕雲淡地問出口,還故意放低了聲音,她倒是想看看這幫人還想玩什麽。
“就是需要和離你最近的一位十指相扣10秒,並看著對方眼睛含情脈脈地說:我愛你。”剛剛那位重新又接著季寧沐的話重複遍。
該絕的,玩的這麽大,相對來說,這種遊戲並不意外,季寧沐拿起一旁的飲料吸了一口,手裏低頻踉蹌了一下,最後隨意地放下。
說不定還可以借這次機會讓他產生不好印象,到時候他一個嫌棄,說不定就各自歡喜,也算是穩賺不虧,馮女士那邊也不會追究起來她,簡直就是完美之舉。
“十指相扣,我愛你有點困難,要不親一下吧”。唇角牽起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視線往左側瞟了過去,好看靈動的眸子在扇動著,彷若在黑暗裏跳躍著的小精靈。
話音剛落,“是吧,我也覺得不可能”。
“什麽?”眾人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季言完全沒想她會來這麽一出,寽過眼望她,想會意她的想法,她就是故意不理會。
接著徑直利落起身往男人那邊踱去,眾目睽睽之下,彎下腰身,雙手隨意緊陬,落散在男人的兩側雙肩,側身薄唇淺印了上去。
空氣嘎然而止。
索麵而入的清香縈繞鼻尖,顯然沒想到她來真,臉頰傳來軟糯濕涼的觸感,趁他還沒反映過來,如曇花鳴現,季寧沐已經退回沙發上,臉上“始作俑者”的殘跡就像是微蟻蠕過,留下癢意,肌膚拂過之處殘留的餘溫,帶起一抹淺紅的淡暈,濃夜裏暈染開。
親下去的時候,季寧沐感覺到他有明顯的悸動,清冷的楠木香味灌入她的嗅覺,將她整個人包匿,男人卻絲毫沒變化。
一連串的動作,不拖泥帶水,隻是淺輒一下,便推開他,回了座位。
“我去,這算是被強吻了嗎?夠暴力啊,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小兒不宜的畫麵嗎?”。顧為驚呼出聲,餘人都用吃瓜驚呆了的表情朝向她,彷佛比她還意猶未盡。
重要是的不是這個,而是男人竟然沒有任何發怒的意思。
季寧沐坐回沙發,臉上的紅暈悄然爬上,還好包廂燈光昏黃,不是燈火通明那種白亮。
她故作鎮靜,沒去看男人,彷佛一切都是風淡雲清,無所謂,就隻是單單一個遊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