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什麽感覺,也就那樣吧”
“怎麽能也就那樣呢!這是人說的話嗎?!”
一句輕描淡寫毀了夏晴好多溫柔。
“小姐,這是你的楊梅呐呐冰”,
“好,謝謝。”,視頻那頭的夏晴聽見了她這邊的聲音,瞄見了她後麵的背景,顯然並不是在商場裏。
“你要回去了?”
“沒有”,她隻是逛的有點累,附近隨便找了個奶茶店,早餐吃的有點早,都是一些稀糊,並不頂餓,她又不想吃飯,索性找了個奶茶店。
出來逛的時間,都已經是中午過時分了,
“你不是很少喝奶茶嗎?”
季寧沐少喝奶茶的原因,隻要是因為裏麵的糖分太高了,自己又不喜甜,基本上一季到頭都沒碰幾杯。
“我點的是無糖”說完,季寧沐轉了攝像頭,對著杯上貼的標簽,搖晃而過。
“哎,闊太太的生活過的真是滋潤。”
“我在這邊累死累活的拚命,還不討好。”夏晴像是焉了的枯花,拚命開啟了吐槽模式。
她進的是一家算是有名的國企,平日裏除了加班還是加班,加上自己又是職場新人,難免會被區別對待。
一天到晚連個滿足的覺都不能睡得安分,甚至大周末還被拉回來加班,重要時平日裏麵一些瑣碎的活都被丟到了她身上,一來而去,她就精神狀態就有點萎靡不振了。
季寧沐聽著她的吐槽,給予舒心的安慰,話語起伏大,便隨著她憤憤不平兩句。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是聊天。
最好的朋友不是近如咫尺,但一定是無話不說,傾心交談。
夏晴對著她吐槽了一大推,覺得心情舒暢多了。
意識到自己言語激動,讓她聽自己滔滔不絕地抱怨了一個多小時。
“你出來這麽久,你家總裁不知道嗎?”
“沒有吧,找我能幹嘛,我又不會丟了,再說他工作繁忙,哪有時間管我。”季寧沐語氣平靜,聽不出點什麽。
“哎呦,我可聽出來了,你不還是在意啦?”
“哪有!”她反駁道。
她急了,她急了。
“沒有你這麽激動幹嘛呢,嗯?”
“怪人家沒時間陪你?”
“要我說你出來這麽長時間,他手下的人說不定早就給他通風報信了?”
“真好,有錢花,還沒人煩”。
“你說你要是去了外麵,那不就更無拘無束了。”
夏晴知道她不喜歡被人管束,這樣倒是很自在,自己幹什麽又沒有人約束。
“這樣挺好的,婚後婚前皆自由”。
夏晴笑笑,真是這樣嗎,眼裏露出一絲狡黠,像是不相信她的說辭。
“好啦,記得替我謝謝你老公,沒有他,我今天可是收不到這麽多季大小姐的禮物哦”
“哦,不對,應該是程大總裁對平民的恩惠·····”
“必要時可身體力行哦!”
“滾!”
京文大廈,高樓拔尖,偌大的頂層會議大廳內,正中央的男人神情肅穆地聽著匯報,麵容清冷,一整個上午,連續開了三場的會議,途中休息了十來分鍾,手機在桌麵震動,發出微小的摩擦聲。
男人眼皮輕掀,威嚴冷峻臉色舒展,骨節分明的長指滑開了上麵的消息,是家裏發來的,準確來說,是周姨。
周姨向他提了一句,太太出去了,說是自己出去走走。
但後麵她給發信息過去,想問問她回不回來吃午飯,都沒有回信息,又給她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回複。周姨擔心有什麽意外,這才過來和他說一聲。
程禮北向下滑開信息,除了周姨的信息,下麵都是密密麻麻的副卡扣款賬單提醒,而且數目都不算小。
男人頷首,唇角勾勒。
她能有什麽事,現在正在逍遙快活著。
“休息一下”,男人冷淡開口。
在座的其他高管被突然叫停節奏,心想著終於得到了釋放,這場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 持續高壓嚴肅的氣氛才有了鬆動。
會議暫停。
其他高管們翩翩起身逃離,會議室內鴉雀無聲,靜如落針。
男人眉眼緊擰,周身氣壓冷戾,稍顯疲度。
左景跟在他身邊,自然了解他的習性,會議叫停的次數很少,他屬實有點意外。
左景試圖從他的神色裏分辨些什麽,見他神情冷然,也不敢做過多解讀。
跟在他身邊行事作風,今天倒是不常多見。
男人起身出會議室,左景跟在身旁。
他隻好出聲試探:“程總,我讓人送餐上來?”
“先不用,送一杯咖啡到辦公室就行。”
“好”
“還有,去查查卡裏今天的消費地點,發過來。”
“好。”說完,左景明白他的話意,便去打理。
回到辦公室,男人解了西裝外套,就著辦公椅坐下。
拾起手機,重開微信,點進熟悉的頭像“還在外麵?”
“對方已拒收你的消息”
程禮北又試了幾次,紅紅的感歎號,被拉黑了。
“沒良心的!”
他幹脆退了出來,點開號碼,撥了過去:“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忙碌中”試了幾次都是占機,這是把所有聯係方式都拉黑了。
“”
程禮北無奈,最後直接向家裏打了一通電話:“太太回來沒有?”
“還沒有,已經打了很多個電話,太太都沒接,”周姨解釋道。
“有可能是沒電了,要是太太回了,我再告訴先生。”
“嗯”
通話結束後,他熟墊摁下通訊錄裏那一連串熟悉的號碼又重試,對方這次傳來直接關機狀態。
助理送上來咖啡,他喝了幾口,又直接了下場會議。
會議結束後,左景上身提醒他: “程總,查到了,最後的消費是在一個小時前,是我們旗下的商場。”
“好,把車開出來,現在過去。”
言語簡練幹淨,沒有絲毫摻雜猶豫,如濤浪前進拍打激起的花浪,輕褶無邊。
京文距離商場那邊不遠,用不了十分鍾的路程。
男人安靜地坐於後座,眼神沉寂,冷冷淡淡,少有的情緒生顯。
上車後,左景從後視鏡裏偷瞄了幾眼,見他沒有過多的浮色,又不似遇到什麽棘手麻煩。
他想起來他領證的事,前段時間去南方考察那陣子,程禮北讓他留在這邊,他沒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