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叫王清清的小姐,來找徐先生。”、
秘書打量著贏玉的臉色,小心翼翼道。
這段時間,贏玉跟徐福出雙入對。
眾人都猜他是贏家小姐招的贅婿。
每天跟進跟出,十分恩愛。
如今突然有位美女找上門,言語間還跟徐福關係匪淺的樣子,她們難免不多想。
贏玉動作一頓。
王清清?
她抬眸看向徐福。
眸色淡淡。
“徐先生,有佳人相約。”
這話,聽著酸溜溜的。
徐福卻聽不出貓膩,頷首直接朝外走去。
秘書看了眼上司的臉色,連忙轉身離開,生怕觸黴頭。
贏玉低下頭,繼續將注意力放在文件上。
半晌,沒有動作。
徐福到了樓下,卻沒見人。
“嘿!”
突然,一人從旁邊竄出,抬手輕拍他的肩膀。
徐福反應迅速,身後好似長了眼睛。
一把攥住她的手臂。
眼神一凜。
手上沒注意力道。
王清清頓時慘叫出聲,“啊!痛!”
徐福聽到這聲音,知道是她。
當即鬆手。
她手腕處頓時紅成一片。
“你,一見麵就這麽粗魯!”
王清清眼睛通紅,嘴巴一扁。
徐福這才看清楚她的長相。
整個人青春靚麗,麵容幹淨白皙,衣著簡單,百褶裙隨著走動搖曳生姿。
一雙美腿筆直修長,十分瑩潤。
不動神色地打量,徐福視線落在她臉上。
薄唇輕啟。
“抱歉。”
“下次不要突然靠近。”
王清清白了他一眼。
“誰知道你警惕性這麽強。”
她雙手叉腰,沒好氣道:“你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麽我的腳步聲都沒聽出來?”
這話到了她嘴裏,反倒是他的錯。
徐福挑眉,卻沒再多說。
再爭辯下去,沒好處。
他不做無謂的爭辯。
“找我有事嗎?”
徐福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態度疏離。
王清清被他這態度激怒。
“你,你這幾天怎麽沒來找我?”
作為女孩,她又不好主動找上門。
她等了他許久,都不見他來。
隻能找上門。
“為什麽要找你?”
徐福不明所以,“你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
見她眼眸清明,氣息勻稱。
麵色更是紅潤。
看起來沒有哪裏不舒服。
現在也沒到圓月。
她體內的天蠶蠱不會發作。
那他去找她幹什麽?
“渣男!”
王清清聞言,一副飽受打擊的樣子。
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沁著眼淚,委屈至極。
渣男?
徐福隻覺得莫名其妙。
他活了上千年,從未有過女人。
之前那事,也隻是權宜之計。
為了救人而已。
更何況現在的女人,並不把第一次當回事。
“難道,你跟我做那種事,隻是為了救我嗎?”
“你就這麽隨便?第一次遇到個女人,有需要你就上?”
“我,我是第一次!”
王清清氣得直跺腳,連連譴責。
“我答應你媽媽,要把你帶回去。”
“我也是第一次,你不吃虧。”
“我是為了救你。”
徐福直男三連。
王清清語噎,眼淚終於收不住,大顆大顆往下落。
“徐福!你混蛋!”
她怒罵一聲,轉身跑開。
聲音極大。
徐福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暗道女人心,海底針。
他莫名其妙回了辦公室。
“是什麽事?”
贏玉裝若無意地開口問道。
“不知道。”
徐福如實道。
他的確不知道王清清今天是來幹什麽。
贏玉眉眼微沉,抿唇道:“不願說就算了,何必這樣敷衍我。”
語氣不悅。
徐福莫名:“我說的是實話,她沒說什麽事,隻是前兩天我去苗疆的時候,順道救了她一命。”
不過她看起來並不領情而已。
“哦。”
贏玉應了一聲。
心中卻覺得憋悶。
可又不知道怎麽說。
一時間,辦公室安靜下來。
徐福隻覺得氣氛突然變得很詭異。
不知道今天這兩人是怎麽了。
莫名其妙。
後麵一連幾天,贏玉遇到徐福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態。
可最終都沒說什麽。
就是偶爾時不時問王清清有沒有來找他。
突然,一行人浩浩****衝到贏家。
車徑直撞向大門。
砰!
鐵門轟然倒塌。
為首者,正是周然。
車子猶如長龍。
停在贏家莊園門口,車門打開。
一個個小混混手持棍棒從車上下來。
周然帶頭,手裏拿著棒球棍,嘴裏嚼著檳榔。
神色囂張地如入無人之境。
從他車上,還下來一人。
頂著光頭,脖子處掛著佛珠。
步伐穩健。
身上穿著和尚服。
立起手掌在麵前,口中默念。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周然大步朝裏麵走去。
“徐福!贏玉!”
“老子來找你們算賬了!”
一腳踹開大門。
隻見幾個傭人站在旁邊瑟瑟發抖。
不見其他人。
周然拿起棒球棍,衝著一塊玻璃茶幾重重砸下。
砰!
頓時,玻璃四分五裂碎開。
“啊!”
傭人嚇得尖叫出聲。
“把贏玉給我叫出來!”
周然用棒球棍指著其他人,喊道。
“什麽人,也敢來贏家找事!”、
贏可兒率先聽到聲音,她從院子裏跑過來,身手利落翻過欄杆。
怒視著周然。
“華興集團,周然!”
周然自報家門,囂張無比。
贏可兒暴起,直奔周然。
一個腿鞭橫掃。
周然嚇得往後退,大呼。
“老須和尚!”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和尚一躬身,口中念著。
突然一個閃身,攔在周然麵前。
砰!
贏可兒腿鞭打在他身上。
卻猶如泥牛入海一般。
對方根本沒什麽反應。
隨著和尚身形一震。
一股巨大的力道反震回來。
贏可兒受力,連連後退數步才堪堪站定。
她喉間隻覺得腥甜。
強行咽了下去。
此人,好生厲害!
贏可兒卻不認輸,直接一拳攻向對方。
和尚仍舊一動不動。
靜如泰山。
根本不躲開。
簡直是**裸的羞辱。
啪!
拚盡全力的一擊。
打在他肚子上,肉陷了進去。
明明擊中目標。
但贏可兒臉色卻大變。
又是這種感覺!
虛無。
毫無實感。
若不是親眼所見,她甚至覺得自己仿佛打在棉花上。
突然,下一秒。
千鈞重力迎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