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贏天仇才會想到求徐福出山。
這世上,唯一能護贏玉安全的。
隻有他!
“有我。”
眼見贏玉情緒隱隱有些崩潰。
徐福淡淡出聲。
語氣平穩中帶著一絲篤定。
仿佛能**平一切問題。
贏玉看向他,心中卻鬱鬱不安。
自從遇到徐福之後,遇到的事情顛覆她以前二十多年的認知。
……
幾天後,柳蒼龍突然登門。
他火急火燎從外麵跑進來。
“師傅,十萬火急!”
“你能不能跟我去趟林城?”
身體十分硬朗,跑起來步伐穩健。
精神奕奕。
“去幹什麽?”
徐福坐在沙發上,不為所動地飲茶。
柳蒼龍直截了當道:“救人!”
他神情急切,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就拽著徐福走人。
“我有個老朋友,是位將軍,退休後就一直在家休養,突發惡疾,請了我去看,我實在是束手無策。”
“這不就想到師傅你,妙手回春。”
“他這病也來的蹊蹺。”
徐福聞言,眉頭微挑。
他可不是什麽人的閑事都管。
“還請師傅幫幫忙。”
柳蒼龍見他不為所動,懇求道:“他不能就這麽走了,否則華國一定會出亂子。”
聽他這麽說,徐福倒是來了興趣。
什麽人,竟這般重要。
“徐福,你不如跟柳老爺子走一趟?”贏玉也勸道。
“好,我且跟你走一趟。”
他應聲道。
柳蒼龍瞬間喜出望外,“車就在外麵候著,現在就能走。”
上了車後,許是特意打了招呼。
一路上暢通無阻。
有頭車在前麵開道,又有車在後麵斷後。
將徐福所坐的車護在中間。
五個小時的車程,瞬間縮短一半。
很快,進入林城城區。
馬不停蹄趕往柳蒼龍所說的地方。
軍區大院。
駛入軍區大院,柳蒼龍下車後,帶著徐福走入屋內。
烏泱泱候著一群人,各色軍職皆在其中。
“柳神醫回來了!”
“柳神醫回來了!”
有人瞧見柳蒼龍的身影,當即喊道。
眾人當即分開兩側,露出一條道。
一位中年男子大步走上前,神色焦急,舉止卻特別恭敬。
“柳神醫,您終於回來了。”
“神醫不是說去找人來給周老看診嗎?”
“人呢?”
提起這個,眾人皆往柳蒼龍身後看去。
視線從徐福身上掠過。
顯然沒將他放在眼裏。
估計把他當成是柳蒼龍的小徒孫,跟過來見見世麵的而已。
“來了,他便是。”
柳蒼龍直接指向徐福道。
什麽?
現場一片安靜。
眾人臉上皆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中年男子更是愕然。
但凡說這話的人,不是柳老爺子本人。
他們都會被當做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騙子給打出去。
“老爺子,你不會跟我們在開玩笑吧?”
中年男子思忖片刻,忍不住問道:“這位小兄弟,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如此年輕,我父親這病連你都束手無策,他能治好?”
“如果連他都沒辦法,你爸就徹底沒救了。”柳蒼龍一本正經道。
“這麽年輕的人,醫術還能比柳老爺子厲害?”
“可連柳老爺子都這麽說,還能有假?”
“反正大家都束手無策,那不如死馬當做活馬醫。”
議論聲漸起。
中年男人一聽是這麽個理,咬牙點頭答應。
柳蒼龍當即帶著徐福去了正屋。
隻見正屋裝修古香古色,**躺著一人,身形消瘦,形如枯槁。
床邊擺滿了醫療器械。
心跳聲微弱,呼吸更是微不可查。
眼睛下麵一片青紫。
徐福走上前,屏息把脈。
半晌!
他才收回手。
“怎麽樣?”
柳蒼龍當即問道。
他帶著一種求知若渴的語氣。
率先說出自己的判斷。
“這脈象實在太古怪,時沉時浮,我猜應當是中毒了沒錯。”
“但尚看不出是什麽毒。”
解毒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中的是什麽毒。
才能對症下藥。
“他的確是中毒。”
“應該是島國井下忍者一派的十九香。”
“這毒無色無味,中毒者也不會痛苦死亡,隻會日漸消瘦,直到十九天後,在睡夢中猝然離世。”
徐福緩緩道來。
他曾見識過這種毒。
“中這毒的唯一表現,便是最後幾天陷入昏睡,臉上會出現笑容。”
“笑容越深,離死也不遠了。”
果然!
眾人看向**那人,嘴角微微上揚。
眼睛微眯,可不正是露出笑容。
沒想到,柳老爺子帶來的人,竟如此厲害!
中年男子義憤填膺。
“島國鬼子實在可恨!”
“竟然敢對我父親下手,真是該死!”
柳蒼龍也不由得唏噓,緩緩道明此人身份。
“我這老兄弟叫陳衛國,身居開國將軍,雖早早隱退,但也會關注戰局。”
“他想來眼裏容不得沙子,又是從當年護國之戰上活下來的。”
“最痛恨島國鬼子,恨不得將其滅族。”
原以為島國透過之前的事,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
他們竟還敢對華夏出手。
簡直該死!
華夏與島國有不共戴天之仇。
原來是他!
那年護國之戰,此人曾在他麾下做過炊事兵。
一晃幾十年,他也成了將軍。
他猶記得,此人當初拿著菜刀都能上去殺敵。
倒是個硬骨頭。
“這毒,可有救?”
徐福沉吟片刻。
“有救。”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
噗通!
砰砰!
中年男子突然跪地,連連磕頭。
頭重重觸地。
“神醫,懇請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父親!”
“我陳家必定會予以重謝!”
“萬死不辭!”
他說的鄭重。
徐福定睛看著他,淡淡開口,“你放心,我會救你父親。”
“其他人先出去,你留下。”
“我救人,不喜旁人在側。”
眾人也表示明白,像這種厲害的人,都有自己的獨門絕技。
自然不願讓外人知道。
屋內隻剩下徐福三人,柳蒼龍自詡是他的土地,不算是旁人,就明目張膽留下來,美其名曰打下手。
實則是想看看徐福如何救治。
等人走後,陳兵主動上前問,“神醫,如何救我父親?”
“我需要做什麽?”
徐福緩緩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淩厲。
突然出手。
“需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