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見,送來的那些個直升機上。”
“帶著不死神宮的標誌。”
這話一出,在場人都開始靜默。
不死神宮!
就猶如懸在眾人頭頂的一把利劍。
“贏家竟跟不死神宮牽扯上關係。”
“這次他們把屍體送回來,分明是給我們個下馬威,警告我們!”
“那又怎麽樣?你們怕,我可不怕!”
“我不想跟不死神宮對上。”
砰!
女人將高酒杯重重放在桌麵上。
發出一聲悶響。
她麵無表情,冷冷出聲。
沒有溫度的眼中,竟透露著一絲恐懼。
不死神宮的名號流傳已久。
甚至比血族都要久遠。
華夏這片土地,神秘又肥沃。
多少勢力想要占有。
血族自然也不例外。
上個世紀。
華夏大地陷入戰爭。
群雄逐鹿。
多股勢力匯聚其中。
想要瓜分華夏。
她隨著血族大軍入侵。
一開始,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那位出現。
殺神一般的存在。
多股勢力險些栽在華夏。
就連血族,也被殺得幾乎斷層。
恐怖!
那刻入骨血之中的恐懼。
讓她如今依舊害怕。
她甚至決定,此生都不會再入華夏。
如今,經曆過那場戰爭的。
隻有她和大長老。
她看了眼對方,默默抿了口酒杯中的**。
他想要權利,不怕不死神宮。
她可不想為了這虛無縹緲的東西,死在華夏。
“你身為二長老,怎麽能滅自己威風,長他人誌氣?”
其他長老麵露不滿。
“我隻是說我不去,你們隨意。”
二長老攤手,挑眉示意道。
大長老緩緩開口。
“經過這麽久的休養生息,我們血族的規模更勝從前。”
“明麵上,避開鋒芒,從暗處著手。”
“讓華夏人狗咬狗!”
他正襟危坐在上座。
猩紅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麵上不顯。
但心中卻充斥著對權力的渴望。
“你們誰願意前往?”
他緩緩轉動眼珠,視線掃視在場眾人。
“讓我們去?”
“殺雞焉用牛刀!”
“讓年輕一輩去,我不放心。”
血族等級嚴明。
有十三位長老負責管轄。
長老位列親王。
親王之下有八大領主。
領主下麵又分為公侯伯子男。
五等爵位。
再往下,便是普通吸血鬼。
大長老竟要派遣親王前往華夏。
簡直是小題大做。
“就這麽決定了!”
大長老一錘定音,根本不給其他人反駁的機會。
很快,便敲定由末三位的長老前往華夏。
……
江城,機場內。
一架私人飛機降落。
艙門打開,十數個黑衣保鏢從裏麵羅貫而出。
分站在兩旁,帶著墨鏡,板著臉。
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兩男一女緩緩從機艙裏麵走出來。
皆麵無血色,西裝革履。
外國人長相。
最矮的都在一米八。
身材高大魁梧。
嘴唇鮮紅。
一行人通過VIP通道朝外走去。
出了機場。
三人的長相惹眼。
剛一露麵,便有人走上前搭話。
“三位請,我家家主命我來接三位。”
張家的管家卑躬屈膝,陪著笑臉。
路邊停著一排賓利慕尚車隊。
三人上了第一輛車,其他護衛緊跟其後。
車內空間寬敞,真皮桌椅。
一旁的車載冰箱中,還放著冰鎮的酒水。
上車後,三人皆閉目養神。
不為所動。
張管家聽從家主的命令來接人,卻不知接的這些人底細。
隻覺得是個怪人。
但也知道是家主的貴客。
他主動倒了紅酒,遞上前。
“三位車馬勞頓,辛苦了,先喝點東西緩緩。”
女人睜開眼,雙目猩紅。
嘴角勾起,透著一股邪性。
盯著人的樣子,讓人毛骨悚然。
耳朵上,帶著一個倒掛的十字架耳釘。
接過管家遞來的酒杯,放在鼻下緩緩晃動。
輕嗅味道,卻不動。
其中一個皮膚黝黑,滿頭卷發的男人把酒杯推開。
“我們,不喝這些。”
管家觸碰到他的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冷!
刺骨的冰冷。
完全不像是活人的溫度。
他神色一凜,不敢再搭話。
似是看穿他的想法,男人嘴角上揚,眼中滿是不屑。
車隊一路行進。
徑直駛入張家後山。
三人從車上下來,神色傲慢,目空一切。
行為舉止間,儼然一副貴族姿態。
“東西,家主都備好了,三位可入屋享受。”
管家如實道。
有專人前來,引著三人分別去了房間。
房間光線昏暗,淡淡熏香在其中蔓延。
**躺著光裸的少男少女。
四肢捆綁在**。
白皙滑嫩的肌膚,透著純淨的香味。
雙眼被黑布蒙上。
視覺受限後,其他感覺放大。
這便是江城其他三大家族的誠意。
卷發男性子急切,飛撲上前,一口咬在脖頸處。
大口吞噬著鮮血。
獵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已經被咬斷動脈。
血流而亡。
而女人,卻帶著褻玩的心思。
先是將獵物好好玩弄了一般。
雲雨一番後。
臉上帶著饜足,一口咬在其手腕處。
而一路上,都未曾開口的男人。
走到床邊坐下,取下**年輕少女的黑布。
指腹輕撫其臉頰,感受活人的溫度。
由上至下,摸至脖頸處。
感受著脈搏跳動的力道,五指逐漸用力。
一點點收緊,享受著對方眼中對死亡的驚懼。
直到沒了氣息。
他才下口。
尖牙咬破皮膚,吸允著鮮血。
眼中流露出滿足的神色。
入夜。
後山別墅內。
江城除贏家外,其他三大家族家主齊聚張家。
一進門,就見血族的人或躺或坐。
十分恣意。
桌上擺滿了美酒美食。
他們隻隨意披著一件浴袍,身材盡顯。
眼見有人來,也毫不在意。
氣氛曖昧詭譎。
“親王大人。”
張家家主恭敬喚道。
另外兩家的人跟在他身邊,神色拘謹。
“贏家,最近可有什麽動向?”
三人麵麵相覷,舉止畏畏縮縮。
“沒什麽動靜,就是聽說贏玉身邊多了一個人。”
“此人來曆不明,但有些實力。”
“可能是某個神秘世家的人,許是贏家請來的救兵。”
聽說才短短幾天,就招惹了不少人。
除了在樊樓拍賣會上露了一手外。
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
所以他們也沒過多關注此人的身份。
來曆,成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