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冒出的泡沫中還夾雜著血絲!
“老公!老公你怎麽了!”楊蘭著急無比。
“我的兒子!”
魯元齊趕緊跑了過去。
魯樹明吐了無數的血泊,之後便直接昏迷過去!
楊蘭伸出手朝著魯樹明的鼻息一探,頓時她嚇得癱坐在地上。
人……斷氣了!
“你害死我的兒子!”魯元齊一把推開了周成皓。
周成皓傻眼!
還真是被陳長生那張烏鴉嘴給說中了!!
“你……你要負責,我要讓你付出代價!”魯元齊指著周成皓,氣得渾身發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周成皓嚇懵了!
他對自己的針法一向很有把握,可如今鬧出了人命。
於是周成皓朝著坐在沙發上悠閑喝茶的陳長生看去。
“好茶,好茶。”陳長生還是一味的喝茶,沒有搭理。
“我說魯元齊,現在能送我回青城了嗎?”陳長生說。
“陳先生且慢。”魯元齊一臉無奈,早知道就讓陳長生出手了,現在可好。
楊蘭眼淚嘩啦嘩啦的流出,她十分自責。
這周成皓算哪門子名師出的高徒,簡直就是來害他魯家的,楊蘭知道自己以後要守寡了。
“我要報警,將你抓進監獄!”魯元齊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吃了周成皓的樣子。
周成皓臉色鐵青。
他可不像吃牢飯,目前能救他的人也就是陳長生了。
於是周成皓連滾帶爬來到陳長生的麵前。
“陳……陳先生,剛才晚輩多有得罪,還請你出手救我吧!我在這裏給你磕頭了。”
周成皓欲哭無淚。
陳長生還沒有答應下來,周成皓立即朝著陳長生就是磕頭。
陳長生瞥了一下周成皓:“現在知道求我了?剛才早聽我的就沒這事了。”
“陳先生,我有眼無珠,求您出手,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哼!滾一邊去,給我當牛做馬,別說你了,就是你師父都不配。”
陳長生站了起來,然後走向斷氣的魯樹明。
魯元齊對陳長生問:“陳先生,你看還有救嗎?”
“對我來說還有救,閻王現在想要帶走他,是不可能的,針來。”
“是!”
周成皓立刻拿起了銀針遞給了陳長生,陳長生變換針法,一番操作之後,最後一根銀針刺在了魯樹明的雙眉間!
陳長生緩緩擰起銀針,再次變化針法。
周成皓完全懵了!
陳長生所施展的這個針法,似曾相識啊!
還記得以前師父歐陽清風的確是在他麵前使出過,但是歐陽清風跟他說過他隻能掌握五分之一!
陳長生到底是什麽人,竟然也會百草穀的針法?
陳長生拔了針,然後說:“休息半日,便可恢複過來。”
“陳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楊蘭十分疑惑,自己丈夫不是斷氣了嗎?怎麽會活過來。
“你如果覺得不是真的,那你另尋高人。”
“楊蘭,閉嘴,不許質疑陳先生。”
“陳先生,我們先到院子內稍做休息。”
“嗯。”
陳長生點了點頭,魯元齊帶著陳長生來到院子涼亭石凳坐下。
周成皓也屁顛屁顛的跟上,本來魯元齊就不待見這個人,但礙著有陳長生這位客人在,自己也不好發作。
“陳先生,我能問一下嗎?您剛才使出的那套針法,是從哪裏學來的?”
周成皓小心翼翼的問道。
“學?我自創的,有問題嗎?”
“自……自創的?”
周成皓一臉懵圈。
當初歐陽清風告訴他,這套針法可是先祖神農自創出來的,現在怎麽就變成陳長生自創的?
難不成陳長生是嚐百草的神農?還是說他陳長生比神農還要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