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長,其實陳先生就是喜歡開玩笑,你別在意。”劉欣在一邊說。
“開玩笑?說我有花柳病就是開玩笑?”耿波怒不可遏。
“這個人算是哪門專家!以後別跟這種騙子聯係了!我們欄目也不需要這種人!”
耿波生氣的走出會客廳。
饒是如此,他還是先去找個私人診所檢查一下。
因為耿波沒少去叫小姐之類的。
陳長生回去的路上,劉欣給他打來了電話。
“陳大哥,台長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隻是對這款節目很重視,所以……”
“麻煩你告訴他,他所患的這個花柳病,隻有我有辦法才能治好,去哪裏都白搭。”陳長生打斷了劉欣。
“好的陳大哥,那麽你看你能否考慮一下,就是來我們養生欄目做常駐嘉賓?”劉欣問。
“那就要看你們的誠意了。”陳長生說完掛掉了電話。
另一邊,下班之後耿波來到了私人診所。
在抽血等一係列檢查之後,醫生親自接待了耿波。
“怎麽樣了,醫生?”
“耿先生,你我已經是熟人了,所以有些話,我就不藏掖著了,你患上的就是花柳病。”醫生歎了一口氣。
轟隆!
耿波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完全怔住了!
自己還真是患上了花柳病!!
“醫生,你再仔細檢查一下,真是花柳病嗎?”耿波一臉慌亂問。
“耿先生,我的檢查你不用質疑,你所患的的確是花柳病,在我們現代叫做性病mei毒,這種病在古代無法治療,必死無疑。”
“患上這種病,可是跟嫖妓和**有很大的關係啊。”
耿波怕了!
還真是被陳長生給說中了。
“醫生,你說這種病在古代無法治療必死無疑,可是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治療?”
“這個……早期的話,是可以通過抗生素這些藥物控製,但你這是晚期啊,而且這種病從史籍看來,是久已有之,但限於科學發展水平,不太肯定也不太明確啊!”醫生也是無奈的搖頭起來。
治療這種花柳病,隻有個別醫家的籠罩著神秘色彩的處方與醫療記錄,所以才有個較廣泛而更明確的說法與診斷。
耿波直接癱坐在椅子上,他目瞪口呆!
看來的確是玩完了!!
“耿先生,十分抱歉,目前我真無法治好你這個晚期花柳病,就算是在咱們夏國,也無法找到任何醫療機構和人士治好,或許你可以前往渤海國看看,那裏的醫療水平比我們的稍微好一些。”
出國……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耿波心灰意冷的離開了診所。
他不由的想到了陳長生所說的話,那小子的確是專家啊!
隻需要看一眼,就知道自己患上了花柳病,實在太神奇了。
於是耿波趕緊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劉欣,“劉欣,你看陳先生的電話號碼你能方便發我一下嗎?”
“台長,現在陳先生已經很生氣了,估計你想要在電話裏做任何挽回,都是無濟於事了。”
“那你看,能夠跟我一起去拜訪他嗎?之前在會客廳說的那些話,我有口無心,我想親自跟他道歉。”
劉欣:“……”
台長這是做什麽?
竟然要親自去跟陳長生道歉?
“好的,台長。”
於是劉欣便帶著耿波朝著鶴頂山別墅去,耿波希望能夠平息陳長生的怒火。
畢竟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專家,有真才實學啊!
鶴頂山別墅內。
“老公,你說這叫百煉凝血丹?”林若雪手拿那顆丹藥,疑惑重重。
“嗯,是的老婆,這顆丹藥可非比尋常,是你老公我花費一個月時間煉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