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你胡說什麽,快點奉茶。”

“爸,我還要去接慕容神醫,茶葉在那裏,想喝自己泡。”

“你這孩子……”

顧陽無語。

“無妨,顧莊主,帶我去看看夫人。”

“嗯,陳先生跟我來。”

顧陽帶著陳長生來到二樓一個臥室。

一台心電圖擺放在床前,心電圖上麵的線沒有任何波動。

可想而知,躺在**的病人凶多吉少。

“陳先生,我夫人患了這病,可能跟我常年煉藥有很大的關係,為了治好夫人這病,我四處求醫問藥,可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前陣子顧陽聽聞從青城來了一個神醫治好了陳老太爺的病,他十分震驚。

多次想要去拜訪陳家,然後請求這位神醫到烈雲山莊。

可沒想到陳家家主陳鋒自己找上門來,向他推薦了這位神醫。

“小疾罷了,不足為慮。”陳長生說。

“哼小疾,口出狂言!”

此時顧清風帶著慕容鶴來到。

“慕容神醫,您來了。”顧陽對慕容鶴道。

“顧莊主,治好夫人這病,交給我吧。”慕容鶴一臉神氣,然後不屑的看向了陳長生。

“慕容神醫,麻煩您了。”顧清風朝著慕容鶴請求。

“好說,好說。”

此時顧清風一瞥,隻見陳長生坐在了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這可是讓顧清風惱怒,“你什麽意思?我顧家請你來這裏,是為了看戲的嗎!”

“清風,不要無禮。”顧陽道。

陳家介紹來的人,顧陽可不敢得罪。

“爸,現在有慕容神醫一個人就足夠了,這種人來了也是占地方。”

“多謝顧少的相信,任何疑難雜症在我麵前都不值得一提,我定會竭盡全力治好夫人。”慕容鶴道。

陳長生沒有搭理顧陽,他對慕容鶴說:“那請問這位慕容神醫,你看顧夫人這病情,察覺出了什麽?”

“你是想要考考我嗎?我立刻就給顧夫人把脈。”

“需要把脈嗎?你難道就沒有聞到一股腐爛的氣味從病人體內傳出嗎?”

腐爛……

慕容鶴邁步上前,仔細聞了聞,的確是有一股腐爛至極的氣味。

十分的刺鼻!

這小子,怎麽會察覺到?

顧陽也是驚訝起來,陳長生的鼻子怎麽這麽靈。

“實不相瞞,我夫人身體的確是有腐爛的疤痕。”

顧陽走過去,他將顧夫人胸口衣服給微微扒開,隻見一片腐爛麵積出現,惡臭更加傳出!

這氣味變得更濃了!

慕容鶴捂著鼻子,都差點吐了。

這特麽是死人啊!

縱然自己醫術非凡,也治不活死人啊!!

“慕容神醫,你看,現在可以給我媽治療了嗎?”顧清風請求。

“這……我,這個病狀的確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不行就不行,別裝什麽大尾巴狼了。”陳長生伸了伸攔腰。

“說的好像你可以的樣子,你有本事,你說一下怎麽治?”慕容鶴惱怒。

他就不相信這小子可以。

“聽說過五行內穴針嗎?”陳長生一笑。

“五行內穴針!”

慕容鶴為之一驚,其實他是百草穀歐陽清風的弟子,學成出山。

當然,他也聽師父說起過五行內穴針,這針法神乎其技,當初神農就是憑借這一門針法懸壺濟世來著。

可以說,學到這針法任何疾病都是小意思。

“你知道五行內穴針,不可能!你也是百草穀學成的弟子?”

“百草穀?歐陽清風又教出一個廢物弟子,唉。”陳長生搖了搖頭。

顧清風看了一眼陳長生。

“這小子就是裝模作樣,慕容神醫,別搭理他。”

“顧少且慢,我想看看這個騙子還能偽裝到什麽時候,且看他出手會不會那個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