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祖是誰?”陳長生問。
“說起我們的先祖,可就厲害了,他可是一代宗師,門徒數萬。”
“最後幫助夏國抵抗外域敵人入侵,那場戰役後,我先祖功成身退,所以便來到這裏建立了廖家村。”
廖成仁一臉自豪。
所以現在廖家村的村民,每個人都是會點古武。
就在這時,一個村民跑了過來。
“不好了,三爺,老太爺病入膏肓,現在……現在就要斷氣了!”
“什麽!”廖成仁一臉著急。
“帶我去看看,興許我能治他的病。”
廖成仁轉過身,然後看著陳長生,這個人會醫術?
“跟我來!”
他們紛紛朝著廖家而去。
廖家院內,廖老太爺躺在院內一張**,他臉頰如同刀刻斧鑿一般,皺紋顯現。
一眾廖家人都站在一邊,他們抬起手擦拭眼眶的淚水。
一個中年男子站在床邊,他就是廖老二廖豹。
“爸。”廖豹雙眼淚水流出。
他抓住了廖老太爺的手,聲音變得哽咽。
“三爺回來了!”
人群中讓開了一條道。
廖成仁帶著陳長生進來。
“二哥,怎麽樣了?”
“老三,你自己看吧。”廖豹一臉的哀愁。
廖成仁看著廖老太爺,廖老太爺那雙深陷的眼眸早已黯淡無光。
“爸!”廖成仁眼淚流出。
陳長生沒有想到,這廖家兄弟看起來還挺孝順的,不過為什麽和周大山談好的購地價格,他們就要坐地起價?
“老三,準備一下料理爸的後事吧。”
“人還沒死就要埋了?真是可笑。”陳長生說完,眾人紛紛朝著他看去。
這個人是誰?
他如何斷定廖老太爺沒死?
都斷氣了。
這還算沒死嗎?
“你特麽是誰啊,不是我們廖家村的人吧,來這裏搗什麽亂!”廖豹看著陳長生。
“二哥,這是盛行農場的人,這次跟我來到這裏,就是為了討論買地的事。”廖成仁說。
廖豹眉頭皺起。
“買地?我問你,你哪裏來的自信說我爸沒死?”
“你是存心來這裏鬧事是吧?”
廖成仁趕緊對廖豹說:“二哥,他說他會點醫術。”
“那就是醫生了?你東西呢?”
“什麽東西。”
“看病的東西,一個醫生卻不將自己吃飯的家夥帶在身上,你哪門子的醫生?”
隨著廖豹說完,廖家村的人都跟著指手畫腳起來。
“敢到我們廖家村裝自己是醫生,年紀輕輕,本事不大,口氣不小。”
“我看就是一騙子,二爺,三爺,你們別相信他,太爺現在要要入土為安,才是頭等大事。”
……
麵對眾人的質疑,陳長生笑了。
“我是一個中醫,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需要帶什麽東西?”
“小子,我不想聽你再胡說八道了,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廖豹怒了。
廖成仁朝著陳長生質問:“我說你到底是不是醫生!不是的話,就給我閉嘴!”
“這樣吧,我能讓他恢複呼吸。”陳長生說。
“你確定你行?”
“當然。”
“好,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就剁了你的一隻手作為代價!”
“好。”
陳長生來到了廖老太爺的麵前,他俯身探去。
之後便拿出了銀針。
廖豹和廖成仁等一眾廖家人看著。
“我說你現在看出了什麽問題沒有?現在就拿出銀針?”
“如果想要他恢複呼吸,給我安靜一點。”陳長生道。
“哼!那我到要看看,要是我爸恢複不了呼吸,你就吃不了兜著走!”
陳長生拿出銀針,他按一定穴位刺入了老太爺的體內,然後再次撚針、提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