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看著陳長生對於參加葬禮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她心裏犯了嘀咕。
曾有那麽幾次,林若雪想要問陳長生,厲天閏的死是不是跟他有關……
因為從厲天閏死後,那塊地如願以償成為項目的建設用地。
而且以前對林若雪愛答不理的人,都紛紛來尋求合作,提供援助。
這一切實在來的太順利了。
說是巧合,是不可能的。
所以肯定和自己的丈夫有很大的關係。
翌日。
前往天門山的車上。
陳長生開車,林老太君和林若雪坐在後麵。
天灰蒙蒙的,就好像要下雨一樣。
“長生,若雪,這次去了,你們什麽話都不要說,就讓我來說。”
“厲家如果要追究,也不可能在葬禮上追究。”林老太君手持拐棍,然後道。
“奶奶,我知道了。”林若雪道。
陳長生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
厲家想要玩什麽花招,自然是最好,也犯不著他去找其它的借口對付厲家。
不多時,路蜿蜒而長,就好似一條長蛇一般。
一座高聳入雲,幾乎不見山頂的大山出現,這座山便是天門山。
天門山墓園,可是青城最貴的墓地,不過這裏早已是屬於厲家的“墓地產”。
毫不誇張來說,這裏的墓地價格貴過房價,最便宜的價格達到78平米兩百多萬元。
此時在天門山山腰墓園大門,清一色軍部人員手持槍械站在門口。
無數輛豪車停放。
青城各大家族都已經來到。
“爸,就是這裏了。”廖太升下車。
廖家三兄弟帶著廖太升朝著墓園大門走去。
廖太升一邊走一邊說:“最近聽說你跟在廖家人後麵做了不少壞事,可有此事?”
“爸,都是一派胡言。”
“你想啊,咱們廖家村如今被翻新擴建有今天,都是因為厲老爺投資。”
“我現在跟在厲老爺身後做事,也是為了我們廖家村著想。”廖虎說。
“那就好。”
一輛豪華的轎車再次駛來。
王世傑帶著五個保鏢還有林若水下車。
“這次被厲家邀請參加葬禮,也是我王家的榮幸,一會兒都機靈點。”
“老公,我聽說,厲家也向林家發去了請柬?還指名道姓讓陳長生和林若雪來參加葬禮。”林若水問。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王世傑不禁一笑。
“那又如何?陳長生和林若雪敢來嗎?你以為厲天閏的死,厲家不知道嗎?”
“厲天行可是夏國軍部中尉,可調動一個省的軍部戰力,你看四周這些持槍的人,可不是擺設。”
“你的姐夫還有姐姐,這次來就是找死。”
林若水哼了一聲。
“什麽找死,我已不是林家人,他們要死要活跟我沒啥關係。”
“嘿嘿,老婆,我們走。”
王世傑帶著林若水走了進去。
而在另一邊,周大山和顧清風兩人在左右眺望。
“老大和嫂子怎麽還沒來?”顧清風著急看了看。
“林少和林夫人或許在來的路上,咱們也趕緊進去吧。”
“嗯。”顧清風和周大山走了進去。
墓園內,葬禮就要開始,到場的人都紛紛入座。
厲天行來到了厲常青的麵前,他冷笑對厲常青問:“爸,你在等他們吧?”
“常青,這是怎麽回事?為何部署這麽多兵力在這裏?”
“爸,我說過,我要讓陳長生和林家人血債血償,今天是天閏的葬禮,我要用他們的血祭天閏在天之靈。”
厲常青搖了搖頭:“你這樣做,實在太魯莽了。”
“爸,你難道不想為天閏報仇嗎?”
“我想,當然想,我對陳長生恨之入骨!”厲常青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