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小丫頭挺倔的啊,怎麽打也不肯屈服。”
下人拿著鞭子走到李嘯天身邊。
李嘯天正在氣頭上,冷冷的看了他眼:“你什麽意思?怪本少爺下手不夠狠,是麽?”
“不敢,不敢。”
下人慌忙說道,旋即臉色一變,又嘿嘿笑道:“既然打她不管用,我們不如換個法子來摧殘她,在她這漂亮的臉蛋上,劃上幾刀,讓她變成醜八怪!”
“好!”
李嘯天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那下人直接扔掉鞭子,掏出了匕首,用匕首朝著小靈兒的臉頰劃去。
千鈞一發之際。
“砰!!!”
突然,外麵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李嘯天嚇得連忙低頭看去。
李奎立馬站起身,看向下麵。
廢棄鋼鐵廠緊閉的鐵大門,直接被踹飛十幾米。
“蹬!蹬!蹬!”
一道人影一步步走進來,鏗鏘有力!
“陳長生!”
李嘯天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撕碎了他。
“是他?!”
李奎一眼認出衝進來的這個年輕人。
這特麽不就是蘇蒼峰壽宴上那個年輕人麽?!
自己兒子說的那個林若雪的野男人就是他?!
不對啊!
蘇蒼峰明明叫他平安哥的,這到底特麽怎麽回事?!
李奎陷入了混亂中。
與此同時,陳長生抬起頭,看向那已沒有牆壁隔檔的樓層上。
李奎、李嘯天兩人居高臨下。
甚至可以看到小靈兒,被吊在屋頂上,渾身是傷。
“小靈兒!!!”
這一刻,陳長生雙眼迅速充血,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他發誓,他從未如此憤怒過!
即便數百年前,他被人背叛,他都不曾如此憤怒!
“哈哈哈……”
李嘯天大笑道:“陳長生,想不到你居然敢自己過來,真當自己長了三頭六臂麽?”
“你,很快就要變成一具屍體了!”
陳長生眼神冰冷的盯著他。
“喲,嚇唬誰呢!”
李嘯天不屑的冷笑一聲。
隨即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聽李奎陰沉沉的說道:“陳先生,這是一個誤會。”
陳長生眼睛充血,沒有理會他。
李嘯天反倒是愣了,他不可置信地對李奎說道:“爸,你說什麽呢?我要他死!”
“你給老子閉嘴!”
李奎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又將視線對準了陳長生,“陳先生,你看我兒子也被你打成這個樣子,這件事,就算了,你看如何?”
李奎的姿態放的有些低。
他雖然是青城黑道上的大佬,但是對於蘇蒼峰那樣的人物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如果這件事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他姿態低也就低了。
出來混,誰沒裝過孫子?
可是,陳長生並不這樣想!
小靈兒是他的逆鱗,動之必死!
“你們,全都要死!”
陳長生的聲音冰寒無比,就像是萬年寒冰,永不可化。
李奎臉色沉了下來。
他堂堂一個大佬,這樣好聲好氣地談了,你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
那就別怪我下狠手了!
隻要你死在這裏,蘇蒼峰也不知道是我幹的!
就算知道了,他想動老子,也得掂量掂量!
這裏不是重城,也是青城!是老子的底盤!
“把這個狂妄的小子給我殺了,誰拿到他腦袋,我立馬獎賞3000萬!”
李奎聲音中帶著怒火。
“爸,不但要他的腦袋,我還要他四肢!要他四分五裂!”李嘯天在旁恨恨的說道。
李奎霸道說道:“好!拿陳長生腦袋者,賞3000萬!拿他四肢者,無論手腳,一條賞1000萬!把他給我五馬分屍!”
“給我上!”
六爺得到李奎的吩咐,立馬就對手下搭手下令圍殺。
噹、噹、噹……
鋼管、鐵刃敲擊建築的聲音傳來,那些隱藏在暗中的打手紛紛現身,一個個麵目猙獰的盯著陳長生,如潮水湧來,步步逼近。
一條手臂,就值1000萬,腦袋更是價值3000萬!
他們什麽時候見過這麽容易撈錢的機會?
數百名打手,立馬猶如惡狼撲向陳長生。
此時,陳長生已被重重包圍。
“哼!螻蟻一般的人物,你們永遠也不知道什麽叫做強大!”
陳長生冷眼掃視,待到一個人衝到他麵前,飄然一腳跨出,一道快要形成實質的勁風,直接將人衝開,飛出十多米,硬生生砸進牆壁,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這雷霆一擊,頓時嚇得後麵的數百打手一顫,頭皮發麻。
這特麽是什麽東西?!
他是人是鬼?!
數百打手都被陳長生這一下“隔山打牛”給鎮住了。
“都傻愣住幹什麽?這小子再牛逼,也隻有一個人!我們兄弟數百,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還怕他不成!”
“趕快上,把他撕碎,隨便撿一根胳膊就發財了!”
“幹他!”
數百人像是打雞血似的,咆哮著撲向陳長生。
前麵的人被幹爬下來,後麵的人直接踩著就補了上去。
陳長生眼眸冰冷無比。
對付敵人,他不曾心慈手軟。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大開殺戒!
更何況,陳長生這次真的怒了。
那是他活了億萬年,才有的唯一的血脈啊!
他視為珍寶,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
這些家夥居然敢傷害她!
“膽敢動我女兒,賜你們一死!”
唰的一聲。
陳長生單手一揮,一個打手就飛了出去。
隨後,一道劍光自他體內射出,化作一道青光在人群中飛舞。
“啊啊啊啊!!!”
陳長生大開殺戒!
雖被數百人包圍,卻如入無人之境,破舊的工廠內,劍光飛舞,不斷的傳來一陣陣哀嚎,到處都是斷手斷腳,鮮血遍地,幾乎流淌成河。
此時的陳長生,仿若一尊浴血殺神,所到之處,無人可擋。
李奎眼神驚懼,狠狠的皺了皺眉。
這特麽還是不是人?!
他想明白了,難怪蘇蒼峰對陳長生這麽恭敬,原來他是這種傳說中的人物!
李奎害怕了,他知道,老六的這幾百號人,根本就不夠陳長生殺的。
李奎見過大風大浪,也曾在刀口舔血,但僅憑一人之力,硬拚數百敵人,這種景象,他隻在做夢的時候夢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