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譚石來到了歐陽清風的麵前。
“歐陽神醫,你可有辦法?”譚石臉色沉重。
“現在各大媒體記者,乃至國外的媒體記者都在這裏,可不能丟了我們夏國中醫界的臉。”
“我先用陣法試試吧!”
於是歐陽清風想起了陳長生傳授的地穴針法。
這個針法也就是神農九針的演變而成,不過按照歐陽清風的造詣,他隻是學了個六成。
媒體記者的聚光燈下,歐陽清風將銀針拿出。
哈勒真眉頭皺起:“針灸之法?”
“看來他們也是黔驢技窮了,以為用這種針灸之法,就能治好嗎?”
“歐陽清風看來也是平平無奇,沒有傳聞中那麽厲害!”
渤海國一眾西醫都紛紛皺眉起來。
歐陽清風立刻使出了地穴針法,他變換了針法,再次的撚動了銀針!
隨著歐陽清風的一撚一提,手法繚亂,眾人都是看呆了!
……
“爺爺,你說歐陽神醫能行嗎?”台下的陳若檸對陳天正問。
陳天正搖了搖頭。
“現在一切還是未知數,如果他不行,我們夏國還有最後一張王牌。”
陳天正所說的最後一張王牌便是陳長生。
不過這位大能可是在青城。
當初陳天正就應該向譚教授舉薦陳長生才是。
但是陳仙人有自己的打算,陳天正也不好去打攪陳仙人。
陳長生盤膝在百草鼎麵前,隨著他再次的煉化,從百草鼎內衍生出了一股濃濃的氣息。
“大功告成。”
陳長生打開了鼎蓋,便將一顆紅色的丹藥拿出。
這顆紅色的丹藥,燙紅無比,在丹藥內部,就好似一縷火焰在跳動一般。
陳長生手持這顆紅色的丹藥下樓。
“老丈人,看啥呢?”陳長生湊過頭去。
老丈人林有維在看報,“精彩,真是精彩啊,渤海國竟然派出了國內二十位醫學界教授級別的人來參加論壇大會。”
“就連渤海國內第一名醫哈勒真也來了。”
“哈勒真,很厲害嗎?”
“長生啊,你或許不知道這位哈勒真,我告訴你,可厲害了。”
“他可是唯一一位獲得過金牌醫學教授的醫生,在渤海國是第一名醫,外號神之手。”
“三年前,渤海國國內起了一種怪異的疾病,是哈勒真領導渤海國眾醫生,然後才研製出這種疾病的解藥。”
陳長生對此不屑。
還神之手?
“我先走了,晚飯我不回來吃了。”
陳長生說完便離開。
陳長生手持這顆丹藥來到了廖家村,然後交給了廖太升。
“陳先生,這顆丹藥是?”
“延壽丹,不過憑借我目前的功力,隻能開發出這種延壽四年的延壽丹。”陳長生說。
“不必跟我客氣,你先收下吧。”
一顆延壽四年的延壽丹,現在陳長生說給就給啊!
廖太升十分的激動。
“不知道,陳先生為何給我這顆延壽丹?”
“你是張天師的後人,守著這個墓穴,萬一嗝屁了的話,一定會有人打這墓穴的主意,所以我是在幫助你,可有問題?”
“沒……沒什麽問題。”
廖太升有些無語。
雖然他們守著張天師的墓穴,但是墓穴內有陣法機關。
不說別的,想要輕易進入到這個墓穴內的人,根本就不可能。
而就在一邊,廖虎氣急敗壞的走了進來,他剛才在院子外早已忍無可忍。
“陳長生,你覺得我爸是耄耋之年,你就可以輕視他,還什麽延壽四年的延壽丹!騙鬼呢你!”
“廖虎,快退下!陳先生是客人!不許胡鬧!”廖太升怒斥。
“爸,你不要被他給騙了,他不就是看中先祖張天師的墓穴,想要得到裏麵的秘辛,所以才接近我們廖家人!”